上加了件厚厚的羽绒服保，车上有空调，助理给她换了件稍微薄的。

许辞今天可以陪她去现场，但是还没到就已经看得目不转睛，“嗯。”

“一会儿走红毯更好看。”宋黎神飞扬地靠在他肩上，“你还没有见过，记得认真看。到时我让阿雅给你找个工作牌混去，那些记者拍照都不好看，你帮我多拍一，最好录下来。知吗？”

许辞笑了下，“知。”

“记住了啊，要拍好看，回家我要检查的。”

“好。”

他溺地她手心，全程都很听话。

宋黎又掐指算了算，距离过年还有五天，“许辞，我们过年回S市吧？你爸妈都在S市，而且明妤和盛明淮订婚我们都没去，今年回去一起聚聚？”

宋黎和明妤关系要好，除了他，去莫斯科最频繁的人就是明妤。但是明妤订婚那时宋黎刚好在换医生，她没能回来，明妤也只是发了视频给她。

一直没结婚，估计也是想等着她回来。

许辞握住她的手，说：“好。”

男人的侧颜近乎完，比起十月份那时相见，冷的廓都在他尾柔情的加持下温不少。

虽然他今天很听话，但兴致好像不是很。

宋黎仰亲了他一下，“没关系，等聂忠城这件事一过，不想复职我们就定居S市，不回来了。”

许辞失笑，“那你的书店呢？不开了？”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可能已经倒闭了吧，等我活动结束打电话问问陈雨繁。”

她没心没肺，好像除了许辞，对其他事都不上心。

听雨书斋是她心血来开的，虽然不赚什么钱，但也有特别的意义，不可能真的扔下不。

抵达现场后许辞拿了工作牌在后台等她，现场都是记者，要混去帮她拍照不现实。

不过这样也好。

宋黎穿跟鞋累脚，天气又冷，虽然室内有空调，但只穿那衣服也不够。许辞在后台替她拿着外和平底鞋，方便她结束后就能把跟鞋换下。

但谁也不知这场平静很快就要被打破。

张仲勋是第一个给他打电话的人。

聂忠城的事现在已经基本上尘埃落定，只等检查机关依法审查起诉。

这件事他们密查了一个月才彻底找齐证据，生怕到了节骨上又有突变，所以张仲勋的来电显示动时，许辞的心跟着一。

然而对方要说的并不是这件事，却也和聂忠城有关——是他侄甘玕的事。

张仲勋说：“甘玕死了。”

这个四个字像是炸弹一样扔下来。

许辞握了手机，张仲勋解释说今早刚发现他的尸，死因是刀伤，尸被扔到了几公里外的垃圾堆。

“但第一案发现场是在河西巷，我们在那里捡到了一只手。”

“照指纹的对比结果，手的主人是宋黎，路段的监控也可以看到她当晚确实现在那里。”

张仲勋说：“许辞，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合。”

……

张仲勋说这句话，并不是怕许辞拒捕，而是因为在他们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网上散播了消息。

现在活动场内外都是记者，红毯铺好一片绯红，相机闪的白光晃得人疼。

警察还没来，记者就已经把现场围得不通，场面一度混。

宋黎在助理的掩护下退场，打开手机的网络界面，全是不好的舆论。

一向事沉稳得力的助理，在这情况下都了难以招架的裂痕。

艺人不怕闹绯闻，德败坏始终抵不过犯法律。一旦背上了人命案，恐怕难以再翻。

“从这条通走有电梯。”助理对她说。

难为她还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