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翻，和他面对面，黑夜中他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看到她的黑眸亮晶晶的。

“那你为什么复读了一年？”

当年许辞保送的是A大的医学院，学的临床医学。宋黎知他有当医生的这个情结。

许辞沉默良久，随后才又轻轻揽住她的腰。

下压在她，缓慢地吐一气，声音很轻，“因为当我得知你那时宁愿磨破脚也要跑来的原因之后，我想的是，比起受伤，你应该更害怕坏人。”

我的愿望和你的愿望一样，希望每个逃掉的犯人都能绳之以法，让合法的望不被诋毁，丽的外表听到的是称赞，我心的女孩永远光明正大。

第0019章 秘密

半个月前宋黎去过一次听雨书斋。

门看着依然冷清，陈雨繁悠然自得地坐在窗边喝茶。

外面倾盆大雨，她上气很重，但衣服没，比起两个月前的狼狈，她这回幸运得多。

宋黎把伞收到门的塑料桶，来讨了杯茶喝。

“我也不指望你能品什么味，即将继承百亿遗产的人，也不会这家店的死活。”

陈雨繁淡笑地问她，“说吧，来嘛。”

“来拿伞。”

“你不是放门了吗？”

“门那把是我自己的。”宋黎说，“我来拿两个月前许辞落在这里的那把。”

过去八九十天了，一把五六十块钱的雨伞能让她惦记到现在，陈雨繁也是猜不透她的心思。

“解决了张默，接下来会是谁？”

宋黎问她，“你希望是谁？”

讨厌她的人多，但真正得罪她的人不多，何况国前宋祎已经替她解决不少，像张默这样的漏网之鱼只是少数。

“我怎么知。”陈雨繁只是她请的店主，她半开玩笑地说，“我总不能希望你把你的检察官也送去，我猜你当时对他应该是又又恨的。”

宋黎落在茶杯上的神很空，外面的雨下得畅快淋漓，但她并没有觉到舒服。

“我恨他什么呢？”

“恨和一样很难找到理由，找的话也有，但基本上没有逻辑可言。你的心理医生应该也跟你说过，治愈不了的抑郁症患者会因生恨，也能为了减轻心里的恨意迫自己去不该的人。但这两情况都是痛苦的。”

“你说的那不是抑郁症，是有神经病了。”宋黎这时才牵起角，“你不要胡说八，我们阿辞听了会难过。”

“我也只是开个玩笑，你好了我当然兴。”

宋黎看到她在看一本闲书，“这是什么？”

“讲人格分裂的。”陈雨繁拿给她看，“前几天和那个小警官聊天，听说他们警局原本有个很好的苗去当了卧底，结果第二人格来叛变了。人生的轨迹大多时候是失控的。”

宋黎不兴趣，“你对这奇奇怪怪的病症涉猎可真广。那个小警官是岳风？他怎么又来了？”

想起几个月前他们闹得可是很不愉快。

陈雨繁笑而不语，只语气悠然地开：“谁不呢。”

助理已经在打电话，店员把雨伞装好拿来，宋黎上就要走。

陈雨繁问她：“你不是说不希望他的是因为愧疚吗？九年过去，你的骄傲妥协了吗，也舍得这份变得这么不纯粹？”

许辞迟早会知这件事，早一晚一都一样。

她不在的时候，他自己去查证，发现一件件她曾经自以为是掩护好的真相，都是她离开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