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着让我到分外陌生，我不可置信地将转向。她本就红透的

脸涌上一新的红。

「你以为她献校长是一个开始。不，当她决定献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

束了，你和她都没办法回。」牧野站在我的跟前，在烈的灯光照下，我

看不见他的脸庞，只觉得他比往常大许多。

「你以为你会支持你的计划。但是，她现在已经是十佳新生，是晚会主

持人，是大家心中的女神。下学期几乎肯定会是十佳大学生，再往后她会成为各

大活动的主持人，志愿者。这些我们能给，你能给吗！还是说，你希望把事情闹

大，让大家都知台上的主持人，台下是个婊？」

「撤诉吧。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不然，你觉得谁能玩的过谁。」牧野

咧开嘴，两排烟牙早已被熏得焦黄。

「你够了牧野！」一直沉默的突然打破沉默，抄起自己的跟鞋往

牧野扔去。牧野一闪，跟鞋着脸划过，「你说过不追究我弟，这事儿就过

去了。为什么今天又把他扯来！我可是答应了你啊！」

崩溃了，她哭地像是魂被人烧了，像是魄被人了。

我则是被现场复杂的情况搅得不知所措，为了让自己能够继续得利卖

了我，但为了保护我不受追究，似乎还跟牧野达成了某易。而这这是为什

么我最后几天联系不上的原因！

「对不起，对不起，弟弟。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失去这一切。」哽咽着，

哭声在礼堂回，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唯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牧野。他像

是没听见似的，燃起香烟，嘬了半分钟，才缓缓开。

「别哭了，你没什么对不起你弟的。我没有追究空明，相反，我在帮他完成

他原本的计划。」

说着他掏手机，一段录音在礼堂中回：

「我和我的事儿，第一次都给校长了，你看…我是不是能排上队了。您之

前也有提过的。」

「我们唱一双簧，来个英雄救反失败。我是被迫的，也是被迫的。这

样就不会怀疑我了。来上这么几次，我的心理防线自然而然地崩溃，咱们一

起让我堕落下去。」

「要不最近这一周给她来药？让她一边吃媚药一边忍上一周，在烈望

的作用下，我才有把握真正拿下我。」

…

录音播放完毕，整个礼堂陷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烟味弥漫整个礼堂。

我面如死灰，刚才的千万绪此刻被黑吞噬，我的大脑只有一片空白。而

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不对，是盯着我，似乎想要在我

上找到些什么。

「吴空明同学，你是否愿意撤销申诉。」警察的话打破了沉默。

「撤吧，撤吧。」我已气若游丝，面对这情况，只能祈祷多一事不如少一

事了。

警官也不回地走了，依旧踩着「哒，哒，哒」的步伐。

「吴若兮，你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不？」警官走了，牧野成了这里的主

宰。

「这…」犹豫了，似乎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