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飞飞突然着嘴，暧昧地看着我，我才恍然大悟。

“你是说……我……你……那啥……然后就……”

“没错，在这个世界，这就是最常见的挣钱手段。”

“那今天中午……”

“记者为了采访我，所以支付给我相应的报酬，而我也有了更多内容来向观众直播，一举两得。”

“不对啊，你们两个都是女的，用的是假，哪儿来的基因换？”

“在一个可以对任意行改造的世界，你觉得这些很难实现吗？”

“还是不对，即便基因代表着钱，可是把……你还是无法实际获得什么啊，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实际的益？”

“我以为在你的时代，电支付已经很普及了。”

“你是说，这些基因并不是真正有用的东西，而是一货币的象征？”

“没错。所有人的基因与状况，都汇总在电脑里，而当行为发生时，双方都会获得相应的基因数。同时，优秀基因对于次等基因的实际购买力更，次等基因对于优秀基因的实际购买力更低。”

“那我呢，我的那啥相当于多少钱？”

“不是这么算的。对于每个人而言，相同的基因意义不同。举个例，假设对于我而言，与你行一次大概能收获一千，然而对于一个像叶夜这样的智人而言，就意味着几十万，对于你而言，只意味着几十。然而你的几十，在实际使用时，又能兑换成我的一千。”

“我听糊涂了。”

“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记得，你的基因很重要就对了。”

火飞飞没有继续说，而是给我时间理解消化。。过了会儿，我问:“你是怎么知的？”

“知什么？”

“知我的份。”

“因为你了我的直播间，还是用的自己本名。我设置的观看条件很，你能来，证明你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也有可能是攒了很久的钱，才去看得直播。”

“不是这么运行的。”火飞飞摇，“虽然有时候我的直播也会向大众开放，然而像这特殊直播，我只会向层开放，你有资格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

“为什么？钱不都是一样的吗？”

“因为我的收，更多的是和粉丝约线下得来的啊。”

“这有什么区别？基因稍微差一的人，难不可能攒够钱然后线下约你吗？”

“你说什么呢，”火飞飞微愠，“如果收费的话，不就成了女吗？这可是违法的。”

“稍等一会儿，我脑没跟上。你是说，你的主要收，来源于线下见面？”

“嗯。”

“线下见面后，你要让对方来。”

“没错。”

“来的，或者其他什么，相当于钱，得越多，你收越？”

“是这个理。”

“然而除了直接你内的之外，你不能额外接受任何的虚拟的钱，尽这些本就是虚拟的、概念上的钱。这到底有什么区别？”

可以看，火飞飞对我的问话很不兴，任何一个有地位的女，被形容为女都会生气，然而我实在不清楚她跟女有什么区别:“卖，是指的用去换钱，卖自己的。然而我只是单纯的和粉丝见面，然后一起睡觉，期间不涉及任何金钱往来，至于当中所可能产生的一切，都不过是正常的行为罢了。我可以理解你来自一个保守封闭的时代，不过这些话对我说也就罢了，在外面说，可是容易被人打的哦。”

我还是不能理解，然而知趣的选择了闭嘴，也许这就是现在的德观吧。

我沉默着。火飞飞问:“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赶想了个理由，“你刚刚说过今晚可以免费回答我的问题，但现在我在想，你能不能改成收费的。让我实际验一下，现在的消费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