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逆来顺受，而妹妹比较倔，有时被打血了依旧咬牙不肯求饶，而越是如此，季修便越是变本加厉地打。

一直到那天晚上，他不知在哪里受了气，一回来便打她们妹，打得妹妹浑血，昏死了过去。然后季修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对着年仅九岁的她实施，那是席柔永远的噩梦，她捂着自己的嘴，看着昏死过去的妹妹，瞪大了，一声音也不敢发来。

后来妹妹就死了，她一度以为自己会疯的，但是却奇地平静了下来，只是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偷偷大哭，但在季修面前，她总是能装得很乖，仿佛对于妹妹的死毫不在意，一心一意要服侍自家主。

如今听到季修玩笑似的训诫，她立刻跪了下来，低声：“是，婢席柔见识短浅了。”

季修转过，看着一白衣的小侍女跪下的样，她挽着乖巧的侍女髻，容颜清稚秀，如今俏生生地跪着，更惹人怜惜。季修嘴角翘起，心只可惜年纪还是太小，这纤细段不堪鞭挞，不知以后这小丫长大了是何等诱。

季修：“柔儿，其实你不必如此，我心里一直把你当自己的小女儿的。”

那一刻，席柔脑海中又回想起妹妹死去的场景，嗡嗡嗡地响了起来，那犹如从中间被贯穿的觉真实地重现，让她不由自主地绷了躯，如一将断的琴弦。她连忙收起了自己纷的心绪，：“主人，席柔不敢，席柔不过一介婢，只愿能日日服侍主便好。”

“嗯。”季修满意地，又问：“那小柔儿，当今天下侠士，你最倾慕哪一位啊。”

席柔自然想说如今那名动天下的裴仙，但是她也从无意中知，剑宗和阁好像有着不小的过节，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季修笑：“但说无妨。”

席柔将更低了些，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裴……裴语涵仙。”

“哈哈哈……”季修大笑了起来，快意：“我知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倾慕那位白衣女剑仙，如今她虽风无双，但你可知，她过

去也不过是娼般的女，是我们阁主取乐的玩？”

席柔自然不知是真是假，她只是卑微低：“席柔不知。”

季修笑意渐淡，“你当然不知，什么仙剑仙的，当初还不是任人剥了衣裳把玩那翘得不行的，呵，她上哪寸地方没被人摸过？而我等要玩她时，她也只敢屈翘地跪着，一直被我们得哼哼唧唧，儿直，我揪着她得连连的时候，小柔儿估计都还没生呢。只是如今风转，又被那剑宗得势，今后若再有机会，我定要让你亲看看，你们心中倾慕的女剑仙，那如何如何绝代风华的女，是怎么被剥了衣服，像个娼一样被得媚浪叫，哀哀求饶的。”

席柔心绪大，她平日里也常听季修说起过裴语涵的名字，只是言语轻佻至极，她不知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希望那不过是季修的荒唐意，但此刻她依旧乖乖：“是，女人不过是玩的工罢了，柔儿只恨此刻年纪太小，不能好好服侍主人，为主人分忧。”

季修大笑：“没白养你，你可比那忘恩负义的女剑仙多了，过来，好好服侍主人一番，服侍舒服了，我便好好奖励你这个小丫。”

“是，主人。”

席柔对于服侍早已心知肚明，她并未起，双膝跪着走到了季修跟前停下，那纤秀的态羊羔跪般，她展那柔柔的纤长手指，为季修拆解衣带，季修俯看着面容秀丽的少女，摸了摸她的发，：“好好随着我，可别起什么异心，将来你长大了，便是我一个人的女，是千万人中的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