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反应了过来，一下甩开了他的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生气：“这就原形毕了？”

林玄言连连求饶，季婵溪冷笑不止。

三人又说笑了几句之后，陆嘉静才从心湖中央取那柄渊然，渊然破开识海

之后瞬间变成正常古剑的大小，在空中悬浮舞动着。

陆嘉静看着那柄北府的钥匙，轻声：“要走了。”

林玄言：“还有心事？”

陆嘉静幽幽：“以后是不是会再见到叶临渊？”

林玄言开玩笑：“你现在可不许想其他男人了。”

陆嘉静问：“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知，自己不是叶临渊的。”

季婵溪也扭过来望向林玄言，显然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很兴趣。

林玄言闭上睛，陷了回忆，他轻声：“在最初的日里，我确实一直

以为我就是叶临渊，那段日我格清冷，几乎无所求，只是渐渐地我发现，

我对我那未婚妻夏浅斟，竟是记忆模糊，而我在与语涵谈之中，竟也会情不自

禁地一些少年心，当时我还不知是什么原因，只是心中存疑。一直到

那一天，我们一同去了北域，失散在那座迷城里。”

林玄言停顿片刻，继续：“当时你莫名其妙去往了修罗，而我则来到了

城中的一座古塔里，在那座古塔中，我看到了上万年的历史和……我们的当下。

在属于我们的那一片历史里，我看见了许许多多的名字，着未来的成就低一

排一排地列着，我在其中也找到了我们的名字。”

“也就是说，我们的命运，很有可能在最开始，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吗？”季

婵溪神闪烁，声音有些微弱。

“不一定，即使是在那短暂的时间里，我也看见过有些名字黯淡，消失。”

“那到底是预言还是记录？”季婵溪问。

“我不知。”林玄言：“我相信命运，但并不认同。事实纷繁复杂，或

许大的走向早已定下，但是其间难免会有人力算不尽的变数，有些人一生随波逐

浑浑噩噩，有些人一生心积虑，落。”

季婵溪：“想来你是后者。”

林玄言自嘲地摇了摇。

陆嘉静问：“那你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

林玄言隔空握住那柄渊然，朝着北府的最底轻轻一掷，渊然化作一虹光

砸落，整座北府发轰鸣响。

“当时在第一排，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林玄言。也看到了另一个名字，叶临

渊。”林玄言的声音在北府的轰鸣中几不可闻：“当时我就忽然明白，原来我有

可能不是我，我若是没有那场机缘幡然醒悟，或许一直到叶临渊真正关，击溃

我的心境，将我真正炼成一柄剑，死不瞑目的时候，才会知。”

林玄言忽然神清明，他笑：“原来如此，那座古塔是一与世间隔离的

空间，它一直在算天，所以它从未将自己算去，而我能够机缘巧合那座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