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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了抹角，搁下笔，将桌上的纸成一团，随手一扔。然后重新摊开一张纸，继续写。

而笔尖在纸上悬停了许久，才终于落回到纸上：

语涵，你当明是非，衡利弊，知羞耻。纵然心中难以放下，也不该过多执念。

写到执念二字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那日雪原上的场景，万剑来朝，他抱起她背过人群，向着老井城走去。

她再次泪盈眶。

那时候的场景回想起来，她竟然忍不住将手伸到了双之间，她面红，大地息着，隔着白的裙袍不顾形象地动着两之间的地方，手指甚至隔着衣衫地钻了去，她微微弓了起来，檀半张着吐着气，握笔的手更是不住地颤抖着。

片刻之后，她无力地趴在桌上，笔蘸上墨，想继续写，却发现怎么也写不了字了。

她看着先前的字迹，仿佛字里行间都是自欺欺人的嘲。

她再次撕去了宣纸，将未洗的笔直接投到笔筒之中，伏在案上，睛红。

……

……

北府之间，时间逝，每一层都周而复始着同样的事情。

这已是第七层楼。

在最初的楼层里，会有许多人提着颅来见承平，表示愿意加承平的队伍，一同离开北府。

也有许多貌的女修，她们在北府之中因为先天魄问题，很难杀死其他人，于是她们选择委于浮屿的几个大长老来换取离开的资格。

这些事情承平同样心知肚明，他甚至选择了几个姿容上佳的女修留在了边，毕竟北府的日实在无聊，他也并非正人君，总是需要一些事情来消磨时间。

只是越到后面，承平便越到烦躁。

于是他的烦躁和怒火便都发到了那些女修上。

今日他从一个女修上爬了起来，那个女修是皇朝著名的供奉，叫周瑾，修为，在皇家地位不俗，为人更是清冷傲。甚至有传言说，若是轩辕王朝要评选十大人，那么其中一定会有她的名字。

而如今她为了活下去也将自己的给了承平。

独自承受了承平怒火的她此刻浑赤，布满了青紫的抓痕迹。双之间那个还着白的，她微弱地颤动着，几乎已经被折磨得不省人事。

“你说他们逃到哪里去了？我明明封锁了所有下来的通。为什么还是找不到他们？”承平揪起女的长发，将她的脸凑在边，似是自言自语，又是在向她题问。

周瑾微微睁开了，有些怯弱：“许是他们有什么在魂中停留的手段……他们在魂现，我们不得不去往下一层楼的时候来到上一层……这样周而复始，我们便永远也抓不住他们，但是没关系……到了最后一层，他们总得现。”

承平了，这也正是他心中的猜想。他看着女艳的脸，又想起了陆嘉静。他忍着心中的怒火和火，轻声：“你到底在哪里……这次再抓住你，我可不会轻易放你走了……”

而这些天，他每每想起陆嘉静便会觉得火上涌，难以自持。明明活了百年，来到了这里之后，却变得像是初江湖的年轻人那样易急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