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证明一下？」

「……」

裴语涵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自知理亏，更加傲然：「我的好师父呀，怎

么不说话了？」

「我果然是以前太你了。」林玄言叹气。

「还不是因为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只是……」林玄言百般挣扎之后指了指门外。

「嗯？」裴语涵一脸疑惑，接着，她一震，小嘴微张，试探问：「你和

她……嗯？」

「嗯。」

「她……是我师娘了？」

「这倒没有。」林玄言：「当时她情况太差，我只能这么才能保住她的

命。」

「那只是事急从权？」裴语涵试探问。

林玄言：「这倒……也不是。」

「那你还是喜她？」裴语涵泫然涕。

林玄言手足无措，他想解释两句，却不知该怎么说。

裴语涵：「你不要解释，因为你是我师父，如果是五百年前，你什么我

都不会涉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师父，我也……」

林玄言伸一手指抵住了她的嘴。

他轻声：「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

「你就是喜她。」裴语涵忽然有些不讲理。

「为什么？」

「你们男人都喜大的女人。」

林玄言灵光一闪：「男人都喜大的女人，但是师父不一样。」

「是么？」

「自然。」林玄言极尽温柔：「在师父中，最好看的永远是自己的徒弟。」

裴语涵地拥着他，哽咽：「你真当你徒弟这么好哄啊？」

林玄言搂着她，没有说话。他心中喃喃，你就是这么好哄呀，你这么好的

姑娘，就不该遇上这样的师父。

……

寝之内，邵神韵的衣已经被尽数剥除，她双分开，跪在床榻之上，双

手反剪后，被小士用她的发带绑住了手，她双肩张得更开，前倾俯在榻上，

傲人的酥便贴在床榻上，雪白的挤压成妙的形状，鲜红的蓓席微，

竹席上簟纹如，那鲜如浮，温清凉。

「平日里虽没少打你，但都是用手，你这贱儿总是不长记呀。今日我便

动用刑罚好好惩戒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的贱。」士小妖伸手搭上她致

的双，向着两侧更掰开了些，他抚摸着那光致的大和弹十足的，

「今日我就要将你这妖尊训诫成娃妇。」

邵神韵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贴着清凉的竹席，俏，

玉闭着，对称丽，宛若天成，那一线嫣红似峡谷中最烂漫的山。

而那腰之间拧成的弧度曲线夸张艳丽，酥如笋，丰雪白，她一袭长发

画布般铺开，那妖冶而静的容颜便是其间粉墨落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