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间。

腰间束着裙带，青的百褶长裙素素婷婷，裴语涵向来不施脂粉，如此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林玄言神恍惚。

人生若只如初见，便大概是这样的情景吧。

林玄言上前行了个礼。

裴语涵见到了他，微微诧异：“玄言怎么还不睡？明日便是试大会，要早些休息。”

林玄言笑：“师父不也还没睡么。”

裴语涵不言语，缓缓走到了云台边，像是有重重心事。

林玄言问：“师父是在怪我当日把季易天给你的信撕了？”

裴语涵摇：“这些本就是我的丑事，是我自己无能，怎么可能怪罪到自己徒儿上呢？”

夜馨宁，月清幽照人。

林玄言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有拦腰揽怀中的冲动。

忽然，裴语涵问：“玄言，我听念儿说你下山去铸剑了？”

林玄言没有否认。

她又问：“剑阁如此多的名剑，为何要自己去铸？”

林玄言答：“那些剑都有过主人了，用起来总觉得不算趁手。”

裴语涵了：“这次试大会结束之后，我们恐怕便要离开这里了。”

林玄言问：“师父您对我没有信心也就罢了，对赵念也没有信心？”

裴语涵言又止，最后只是悠悠叹息。

自言自语：“试大会开始了……”

长夜漫漫，夜如，树如雪，照得伊人皎洁。

…………承君城的中央，原本镶嵌在广场中央的四块表面平整的石悬空而起，浮在广场的中央。

除了六大宗门之外，还有十个名额散给其他势力争夺，最终参加试大会的便是十六个门派，每个门派最多可以派四名弟，所以一共参加的便是六十四名弟，采取签制。

但是今年只有六十三名。

因为寒剑宗只有三名弟，所以注定有一个人会空。

等到裴语涵师徒三人到来之时，承君城已是日上杆。

人云集，三五成堆。

放望去人海浩浩，门派各的校服聚集一起，有人互相行礼问好，有人双手环神桀骜，有人挥拳通臂跃跃试。

但是这些闹和喧哗似乎与他们无关。

裴语涵驭剑至城门便再收起了飞剑，步行城。

虽然贵为六大宗门，但是早已名不副实，自然也不好驭剑城中。

越是临近试大会的武场人便越是拥挤，幸而早有王朝的侍卫开辟了专门的路供门派众人通行。

俞小塘忽然伤：“这会不会是我们参加的最后一次了？”

裴语涵闻言脚步也不由慢了下了，她抬起，环顾这泱泱城池，她没有太多留恋，只是有些伤。

不向寡言的赵念开：“只要签不太差，说不定可以。”

林玄言发现裴语涵不自觉地叹了一气。

他低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

一路走来，他听见了很多闲言碎语。

那些闲言碎语最多的便是关于陆嘉静的。

因为陆嘉静的原因，大家彷佛对于这次大会的比试都没有了太大的兴趣，一来是因为萧忘一枝独秀，而来是因为陆嘉静的名气实在太大太大。

林玄言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染上了一丝难以去的尘埃。

虽然试大会的第一可以获得资格。

但是就算他能拿到第一，以他剑宗弟的份定然会被千般阻挠。

六月光铄，正午的光将整座城市照得无比明亮，但是丝毫觉不到燥。

这座城市的中央早已被几位大师遮蔽了起来，温度也是最为宜人。

来到了寒剑宗专属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