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男生竟然还真的了，“那……你以后也不要再找他问什么问题了吧，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数学和理这两门的成绩也很好。”

“我还是不来问你了。”虞揽月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虞揽月微微皱了皱眉：“这还用问吗？所有人都知我跟你关系很不好，要是我一天到晚跑到你课桌旁边问你问题，在别人里不是很奇怪？”

心里漂浮起的那些喜悦的泡泡顷刻间烟消云散，苦涩的情绪刹那间取代了心里的甜，顾怀川都不知他是怎么说的这句话：“你……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虞揽月没有发现那个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的人实际上是她自己，她和他争锋相对习惯了，她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而且，她和他又不是在谈恋，“反正，以后在班里我和你还是继续维持以前的关系好了。”

顾怀川沉默着

没有说话，咙涩疼地像是里面被了刀片。

他还以为他和她的关系可以更一步了，可实际上这只是他自以为是的幻想罢了——是他不该这样自作多情，她从一开始就说了，她就只是想玩玩而已。

（四十六）反复

“嘛不说话，又不开心了？”

这家伙，每次心情不好就抿着不说话，她又没有读心术，怎么可能知他在想什么。

“你该不会是觉得因为我们过了那些事情所以我就会让着你吧？”虞揽月稍稍地停顿了一下，她想来想去也只想了这一个理由，“这个我要跟你说清楚哦，虽然我们，嗯……但是以后该比的时候我还是会跟你比的。”

顾怀川面一沉，眸中的喜悦彻底地消散殆尽：“我没有这样想。”

“哦，好吧。”虞揽月不解地，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搞不懂他。

“那我们回去吧，现在真的不早了，而且我肚好饿。我们一起去学校外面吃吧，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拿了奖杯心情好，我请你。”

顾怀川没有说话，心充斥着酸涩的情绪，他哪里还有一胃。

没有得到顾怀川的回答，虞揽月倒也不觉得尴尬——她知他这样是因为他这会心情不好，可她又不知他莫名其妙地在气些什么，她能怎么办。

她想了想，主动朝他的方向靠近了一，凑上前去搂住了他的腰：“不要不说话嘛。”

女孩上的香味突然铺陈过来占据了他的鼻息，柔的几乎完全压到了他的上，顾怀川低下往下看去，女孩在他不注意时整个人钻了他的怀里，此时正仰着望着他，漆黑漂亮的睛里像是落满了无穷无尽的星光，明亮得近乎璀璨。

“理理我好不好，嗯？哥哥。”

心湖本就被她搅得一片混，又听到她中的称呼，顾怀川的呼都被她打了节奏，刚刚还一一个笨狗的少女，此时却用着这样又柔又的语气地喊他哥哥——她很少这么喊他，以往每次喊这个称呼，都是在酝酿着什么折腾耍他的恶劣想法，可今天却很显然不同以往。

她怎么可以上一秒还说着要和他在外面保持距离，下一秒又这样无赖地钻他的怀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他撒？

她用着她给他的糖果诱惑着他一步步地来到悬崖边，可拆开那的包装后，他尝到的大概就只有苦涩，她就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他，反复地将他的往悬崖下推去又拉扯回来，可他对此竟然没有丝毫反击的力气，而是任由她控着他的意识将他的灵魂不断地抛上抛下。

“到底在不开心什么呀，我说要去找傅宴真的就是想给你添堵，我只想和你一起吃晚饭。”女孩温的忽然贴了上来，她吻得很浅，只是沿着他的廓轻轻地描绘着，“之前没骗你，我现在真的只对你一个人兴趣。”

那将他的连带着灵魂一起悬挂在半空中的绳索猛然断裂，那颗她递给他的糖果上的包装纸也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拆开。

顾怀川闭上了。

原来她给他的这颗糖，真的是甜的。

（四十七）秘密

可与此同时，他的灵魂却正在不停地下坠。

轻柔的吻很快结束，女孩甜的也从他的上离开，顾怀川睁开看向依然靠在他的怀里的女孩，努力地想要从她的眸中找那类似恶作剧成功或是取笑他的情绪，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女孩望着他的神净又清澈，柔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