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两人曾一同生死，并肩作战，忍不住又唤：“铁衣。”

“呼……”韩铁衣长了一气，：“李将军，原本韩某以为回到故土，今日各为其主，又有仇大恨，已不会顾念旧情。可惜遇见了你，还是不免诸多慨，李将军勿怪。”

“我懂。”李路长垂，低声：“当年向无极霸占虎符，他一神功无人可挡，李某力有不逮，有心无力。李某一向敬重韩家，亦是心如刀割。”

“这些话不必再提了。”吴征挥手打断这些旧事的怀，：“李将军独离城，不会破绽吧？”

“不会。”李路长自信：“李某这几日居养伤，故作伤势沉重疯疯癫癫，动手杀了几个近侍。昨日起就算我呼唤，随从都战战兢兢不敢近前，平日更是躲得远远的，万无一失。”

“甚好。”吴征：“不知时至今日，李将军意下如何？”

“公信中所言，李某早已想得透彻。”李路长激动起来，：“霍贼窃国，残害忠良。苦于他武功太，又与向无极狼狈为，群臣多有不服者，均是敢怒不敢言。二贼又禁众大臣家眷，大臣们受制于人，这才唯唯诺诺。大秦，早已非昔日的大秦，我李路长虽算不得什么，怎肯为霍贼卖命？公，实言之，若换了旁人前来，我李路长宁死不降。大秦虽非昔日大秦，百姓仍是昔日百姓。但公与铁衣俱是在川中生养长大，故土之情不说，公仁义更遍布天下，李某信得过！”

“好。”吴征淡淡应了一句，又：“李将军可曾想过，若是献关，你的家眷怎么办？”

李路长面一白，咬牙切齿：“若无可奈何，李某纵让一府上下粉碎骨，亦不愿屈膝于霍贼面前，更不愿下卞关将士生灵涂炭。”

“这倒不必，李将军既然有心要救家眷，只需稍稍受些委屈，自可保全。他有办法。”韩铁衣指了指吴征，笑：“倒要请教李将军几件事，这下卞关，倘若李将军不降，盛军要打，如何打最好？李将军经营此地多年，想而必能教我。”

“这……”李路长狐疑地看着二人，不明所以，但想了想，：“最好的办法，不若效昔年燕国征西军之法。”

“哈哈。”吴征与韩铁衣相视而笑，：“不谋而合，果然如此！”

下卞关后第十五日，盛军二度攻城，仍是陷阵营先锋，杀伤城守军数百后退却。其后两日一战，盛军颇有斩获。三十日后，陷阵营一千最锐的手却从盛军中消失，是夜悄无声息地现关山小。

当年狄俊彦带着燕兵翻山越岭，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这条小，奔袭亭城，险些断了下卞关的后路。幸得秦将刘志业拼死防守，韩归雁及时驰援。其后吴征以一手【地涌金莲】大破秦军，诛杀狄俊彦，下卞关由此转危为安。

这些风光的往事都已随风飘去，与吴征下的成就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让他念念不忘的，还是与韩归雁在亭城中定情，得偿夙愿。想到此事向韩归雁看去，见女郎嘴角正挂着神秘的笑意，正想到了一，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