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还没见过面。”

夷丘之战后，陷阵营继续招兵买，又补充好些兵将。那人：“吴大人，属下左宗之，来自镇海城正气山庄。”

“正气山庄？欧庄主还好？”

镇海城之时，正气山庄庄主欧正羽被厉白薇重创。左宗之：“欧庄主已无命之忧，就是一武功废了，或许也会折寿许多年。”

“可惜。”吴征了，拍了拍左宗之的肩膀：“你们才营不久，就冒死来燕国，也是我连累了你们。”

“大人说哪里的话来？都是兄弟们心甘情愿的。”于右峥皱了皱眉，：“大人，既已平安，就请大人启程返回紫陵城，剩下的事情，兄弟们自会打理。”

“回紫陵城？回得去吗？”吴征回望韩归雁与玉笼烟，神揶揄，：“你们来得这么晚，偷偷来的吧？”

韩归雁锋眉蹙起，带着怒：“被你猜中了，我哥不让我们来，说你的能耐足够应付一切，整营的将士一同违抗将令，偷军营一路摸过来的。”

吴征摸了摸额，疼：“这不就是着我在燕国腹地继续兴风作浪，好合他在前线击败燕军嘛……违抗将令……每个人的脑袋掉两回也不够的。雁儿，你还得想个好办法，再立大功，替陷阵营的将士将功折罪。我反正鞍前后，唯命是从。”

“我要跟栾公主再商议一下。”韩归雁扬了扬下颌：“去跟你的好兄弟们叙叙旧吧，他们都十分担心挂念你。”

“好。”将士们誓死前来，吴征的确是要去劳一番。韩归雁刻意提及栾采晴，显然是长安里的风传闻已经到了她的耳里，吴征尴尬地了下的胡桩，装作什么都不知跑去营地里和将士们去了。

约莫小半个时辰，期间还有些将士陆续回到太白山，韩归雁很快又颁下了将令。诸军领了令，迅速收拾后依次整军。很快，祝雅瞳与倪妙筠，瞿羽湘，冷月玦率先领着一小半分军旅离去，另一军人数多些，很快也整队完毕，韩归雁：“我跟陆，林师姑，栾公主，盼儿一起领这一军，一路上免不了和燕军多番战。郎君，你这一趟辛苦，就不必再随军前行，一路上多多修养，待到了地方，还有血战。我让柔和玉跟着你，一路也好有个伴。尤其是玉，这些日可受了不少委屈，你要好好宽下人家。”

“一路小心。”

告别了众人，三人先换上普通乡野人家的衣服，再长巾包了，顺山路前行。吴征心下有些兴奋，也不知韩归雁与栾采晴商量了些什么，居然将目的地定在泗一带。徐州地界泗环绕四通八达，沃野千里，古往今来，这片泗上之地的世界不仅是战略要冲，更是帝王之资。自陷阵营北上，韩铁衣便提大军攻打燕国，葬天江边烽火。徐州一带的咽要地若真的被陷阵营掐住，必能给韩铁衣极大的助力。但是这一带地势平坦，陷阵营最大的优势不复存在，又是吴征忧虑的地方。

军令如山，即刻领令，吴征甚至没有问清楚的机会。和柔惜雪玉笼烟赶了一天的路，半夜时在荒野中寻着一人家，三人也不客气闯了去，先把主人一家三全倒。这人家夫妻俩一同养着个老娘，吴征也不为难他们，只说借宿一晚就走，也不会伤害他们，不必害怕。将三安放在偏屋，了他们的昏睡叫他们一觉醒来，仿佛无事发生。

路上打了只野兔，生火烤了与玉笼烟一分，又给柔惜雪了顿米饭素菜。三人饱餐一顿，吴征又去溪边好好梳洗了一番，多日来，未有如今日这般惬意。回到农居，二女相携着向溪边而去，吴征看卧榻上换了净的床单，农居之所，虽有些粝，倒也舒适。珠一转，韩归雁刻意安排，自有用心。

玉笼烟近来担惊受怕，一边又被妹们埋怨，过得甚是煎熬。其实韩归雁也是一般，只是她还有领军要务，也不偏心，刻意安排玉笼烟同行。正是这份大气，才让她在能人辈的吴府后院里威望素著。同柔惜雪定情之后，她便帮着玉笼烟打理二十四桥院，吴征当然是存了私心。这事情从前从不过问，只待揭开面纱时的惊喜。

末的山间蛙声阵阵，听着甚是悦耳，时不时还有两声鸟语虫鸣。吴征枕着自己的双臂，闭目养神，不经意间又听见溪淌之声，好像还有二女的窃窃私语的嬉笑。柔惜雪指修行之能举世无双，玉笼烟平日里的讨教一定少不了。但论起床笫之间亲密的技巧，玉笼烟又是吴府之冠，也不知以柔惜雪的份地位，玉笼烟敢不敢提起这样的话题，又敢不敢教？吴征嘿嘿一笑，若是平日里不敢教，那就今夜亲演示，叫柔惜雪好好地学。

不多时二女莲步轻移，踩着青草地的沙沙声由远及近。吴征翻而起盘膝而坐，还把床边的油灯拨了拨，让光线更加亮了些。二女咿呀推门而，吴征前更加一亮。仕女新浴，如莲尘。吴征料不到她们均穿了一红纱衣，也仅穿了一红纱衣。不但衬得肌肤白胜霜雪，更将前两嫣粉与红纱衣为一。明明看得清，却又好像隐没了去。

玉笼烟大大方方，看着吴征媚笑，转眸又向着柔惜雪嬉笑。柔惜雪还是半垂着，媚目刚刚抬起与吴征目光一碰，便电似地垂下，不敢再对视。但她脚下却不停，随在玉笼烟后亦步亦趋，向吴征边挨来。

玉笼烟坐上了，那绵与弹兼的仿佛掬月于其上，托举着佳人盈盈晃动。柔惜雪搭上了肩，羞羞答答，可一双藕臂环住吴征的手臂，恰巧又让手臂卡在双之间。那羞与火并举的媚态，内敛与大胆齐来的小心思，让吴征一下陷落温柔乡中，再难自。

“惜儿今日这么敢穿？”柔惜雪可从没这般着过情调之衣，吴征贪看不足，由衷赞。

“没……没有……玉让人家穿的。”柔惜雪鼻翼翕合，半是张，半是羞怯。

“惜儿这么听你的话？”吴征看得笑了，也不知威风八面的天门掌门，为何了吴府之后就变成这般模样。乖巧得不像话，简直像个小受气包。

“是呀，你的娃娃可乖巧了，让她什么便什么，让她学什么便学什么。有时候还嫌学得不够，非要多功课，有时候还有自己的心得，简直和她研修武学一样认真。”玉笼烟嘻嘻笑：“就是听我的话未免夸大，还不全都是因为你。唔……早知如此，我先前也不用拘谨那么些时日了。”

“哦？还有这么回事？详说给我听听。”吴征兴致大起，手臂挣脱一对豪的痴缠，顺腰而下掌住一翘轻声：“惜儿来说。”

“啊……”柔惜雪羞不可抑，真有些慌了神。表白心迹原本就是她最不擅长，也觉最难之事，何况还是这样羞于启齿的事情。

“夫君，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府上那么多人，有疼你的，有喜你的，还有依恋你的，但要说对你又敬又重的，再没人比得上柔妹妹了。反正我没敢说过，是你的乖惜儿主动找上门来。”玉笼烟躯一偏，一只香的便抚上吴征脸颊。吴征顺势贴了上去，但觉脸颊一片温香玉，烘烘的熏人醉。

“嘿嘿，以我对惜儿的了解，肯定又碰到了什么事情，才会主动跟玉学艺对不对？快说！”柔惜雪年岁不轻，但在吴征边全然就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她玉骨，姿妖娆，这份俏更显可：“近来……有发生什么事么？”

“没有……”柔惜雪支支吾吾，朝吴征贴得更加了，也不知是羞意大盛想要藏起来，还是想与吴征贴得更亲密一些。只是她这一挨，双裹挟着男儿肋骨，销魂无比：“就是……那天在夷丘主人替我们挡住丘元焕，殊无喜意。后来看主人伤心大哭，惜儿心都要碎了。又想这些年来，主人一直承受这么多苦楚，仍然砥砺前行，惜儿就知自怨自艾，什么忙都不帮，什么事也不，心里只有后悔。惜儿现在没本事帮不了主人太大的忙，就想……想……跟玉多学些本事，能让主人平日都开心些，也好过一直以来什么都不……”

吴征听得心中大怜，手中不由一，换来女尼声嘤咛。柔惜雪一贯礼佛甚诚，受佛法影响。从前就一心一意只为了天门，自家如何从不放在心上。随了吴征之后，一颗芳心就放到了吴征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她已经了多少事情，她都觉得自己得不够，总想着再多付些什么，让他人再更加好一些。

“你可是整个陷阵营的神明，还叫什么都不？”

“我只是主人的惜儿。”

吴征听得柔情大起，柔惜雪不善吐心迹，但是一旦说了，如此质朴又如此真挚。柔惜雪几乎把脸都躲他的腋下，甜甜的呼透衣而，香柔腻，几乎和她翘的儿一样温柔。一时之间吴征竟然词穷，抱着俏尼姑情难自抑，凑过嘴去在她额又重重亲了两。柔惜雪只把脸在吴征肋骨上来回挲，呼沉，脯总是缓缓隆起至最，才又缓缓地陷落下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觉得真实，才能觉得踏实。

一府人重逢之后，并没能好好地聚一聚，只能三言两语便又分离。直到此刻，柔惜雪才抒发心中的焦急与忐忑，吴征拍着她的儿宽，又贴着玉笼烟的：“玉，近来她们都为难你了？”

“倒不是刻意为难。”玉笼烟也是满腔的委屈，：“铁衣不肯发兵，妹们人人去说情说不通，私下里又一个个地来找我。你碰到那么大的事情，她们心情不好，也难免急躁，骂几句铁衣，再数落我这个当不好，人之常情。我只是恰好被夹在中间……其实自己也都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