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玦儿？菲菲？盼儿？雁儿？玉茏烟你怎生唤她的？倪妙筠呢？瞿羽湘呢？不然都叫来一同比一比？”

“不敢不敢，呵呵。”吴征轻抚妇背脊，只觉骨匀称，细无比，轻轻一拂便从肩直落丰，忍不住伸指在翘的儿上画着圈：“你不是说了么，今日之事都是我娘的意思，她一定已知晓，那悄悄摸摸地偷来一回不打。旁人还不知，忽然看见了可得惊掉下。再说了，你们从前有些龃龉，联袂同床也好化解旧怨，岂不是事一桩？”

“那是你的事！”栾采晴拱了拱腰，把儿翘得更，那指尖若有若无地碰引来的麻似是让她大为受用。正芳心可可间，又惊觉吴征反反复复在儿上写的都是一个【等】字。正是两人亡命奔至崖上山穷尽，又面临一线生机时，吴征顾不得忌讳在她儿上以字传意。栾采晴心中柔情更起，将大在吴征肋骨上了，柔声：“写那么多字，不腻烦么？”

“不腻，不一样！”吴征慨：“第一回写的时候，还隔着衣衫。当时就觉得弹惊人，手如酥。现在再写，才知当时算的什么？衣衫的料再好，又怎比得你的肌肤？”

“嘻嘻，嘴儿真是甜，女孩儿家可就轻易被你骗了去。”栾采晴听得咯咯笑，心怒放，相之下情意更。若说从前还是激更多，几番好之后，一片芳心越沉越，说什么也收不回来。她笑了片刻，抿了抿幽幽：“你这样说，我开心得很。刚开始，我很怕你看我年老，嫌弃我……”

“年老？嗨，你们不嫌我都是老天开，你不觉得有时候我像个五十来岁的老？”

“嘿，还真是，时不时地老气横秋。不过嘛……在床上可就龙虎猛，像个儿一样贪心。嘻嘻……”

“不然怎有吴府现在的气象？房事若谐，平日有什么小矛盾都易化解，吴府也才能这样同心一。”

“这是当然……对了。”栾采晴指着肋骨的伤：“你使了什么法？这里的疼痛轻了许多。”

吴征难以和她解释神经的原委，只：“我的功法有镇痛之能，但是只能镇痛，伤势还得徐徐恢复，你还得小心些，别让断骨又错了位。”

“我晓得。”天南海北般地闲扯，栾采晴已不知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说过那么多话，不禁将俏脸在吴征臂弯挲，默了片刻问：“这次回了紫陵城，你是不是又要自污了？开了个青楼这事，可盖不得你斩杀丘元焕的功劳声势。”

“无奈呀，我还在疼要什么好……”吴征顿时愁眉苦脸：“陛下知我心，也必然会力弹压，但是这事情靠圣旨都没用，盛国的臣下一定担心我借着这些声势生了反意。不什么事情自污名声让市井嘲笑，盛国不能君臣同心，可就白白浪费了大好的局面。”

“嗯。”

见栾采晴的心绪忽然有些低落，吴征不明所以，却忽然想起件事来，扯开话题：“对了，当日我们攻打长囤的时候，那个守将魏年杰对吧？你怎么敢断定他不会朝你放箭？”

两军对圆，别说一个公主，就是皇也杀了，生死存亡的决胜时刻军之中谁还顾得了？能止戈的，普天之下也就皇帝与太二人而已。

“噗嗤。还用说么？魏年杰的本事你也见了，为什么被赶到长囤当一个小小的守将？他呀，当年恨不得把我吃嘴里吞了。”栾采晴咯咯笑：“数次冒犯了我，就被贬去长囤。你知的，我可是为某些人备下的，除了他们旁人可不许动歪脑。也亏得魏年杰有几分本事，否则当年就被枭了首。你们男人嘛，没得到的总是念念不忘，我突然现，还是陷囹吾，他自然以为有个千载难逢的可趁之机，说不定我就以相许，所以我断定他不会放箭。”

“那完了，魏年杰只是冒犯了你就被贬，我的这些事，岂不是要被燕国皇帝陛下千刀万剐？”吴征对她的才智向来是佩服的，当时险过剃，没有栾采晴主动相助，长囤一役的损失不敢想象。

“你怕呀？来得及么？”

“怕，来不及，脆一不二不休，多来个十七八回的，赚够了本钱也就算了……”

“去去去……走开。”栾采晴两拳捶在，又一偏避开吴征的吻，吃吃笑：“偏不给，给的多了你赚回了本钱岂不是破罐破摔？不给！就让你赚不回来，让你舍不得算了，也就不会一了百了。”

“有理。十七八回算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