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大打折扣，也难怪祝雅瞳发了脾气。

“我们的心情都有些，再这么练下去，不反退，不如歇两天。”陆菲嫣也有些无奈，速而不达，再练下去可把信心都给练没了。

时近黄昏，三人一同用了些晚餐，谈谈笑笑，心情倒松快了许多。只觉连日来的张让心俱疲，这一刻竟然惬意无比。

祝雅瞳在浴桶里地泡了个澡，心神俱，再回到小院时，只见吴征目光灼灼，像要把人囫囵吞下去一样。祝雅瞳俏脸一红，一丝暧昧的情愫同时升起。正旖旎间，陆菲嫣持着一面方巾，偏着螓首边走边揩抹着漉漉的长发。佳人新浴，似芙蓉，梨带雨，二女目光一对，只觉对方上衣衫轻飘飘地若有若无，月光的清辉下，薄薄的轻纱遮挡不住，透内里如玉般幽幽光彩的肌肤来。

吴征直勾勾地看着她们走近，一手揽着陆菲嫣的蛇腰，一手拉住祝雅瞳的柔荑：“我们总是练不成，是不是……该更加亲密无间些，才好心心相映？”

“嘤咛。”陆菲嫣啼一声，足下发倒在吴征怀里。

祝雅瞳柔荑一，心悸动像无数的蚂蚁爬向全，螓首一低倚在吴征肩……

第八章 如星如月 百媚千

末夏初的夜晚，微风温凉，贴的肌肤能受到彼此的温，又绝不嫌燥。

女动情时上淡淡的幽香，一时竟盖过了男上烈的息。

经验丰富的吴征，只觉自己仿佛成了初尝情的少年，呼烈烈。久历情事的陆菲嫣，仿佛回到了吴府的那个夜晚，满心张。早已习惯了与行禁忌之事的祝雅瞳，更是背脊都冒寒意。

一向香的陆菲嫣，躯发僵，吴征在她耳边轻声：“为何吓成这样？”

“我……我……”低垂的睫帘下方，眸转，任有千百条理由，又哪有一个字能吐的。可张得发僵的肌肤之下，一颗心几乎前所未有地火。

虽已猜到祝雅瞳与吴征母俩之间的私密，但亲见祝雅瞳和自己一样，乖乖顺顺地倚在吴征上，温柔若妻。不知怎么的，一颗心砰砰大，分明窘迫非常，却又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想加二人之间。

“谢谢你！”祝雅瞳轻声。

母俩的复杂情意，陆菲嫣早早知晓。为吴府内宅之主，也从未置事外。虽是不久前才表要帮助母俩的心思，背后已不知为这事动过多少脑，费了多少心思。若不是有了思路，也多少有了些把握，陆菲嫣断然不敢说要帮忙，唯恐越帮越忙。至于要求祝雅瞳与吴征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则是已有成竹在的明证。

“我也是当母亲的人，有些情还是懂一些的。”陆菲嫣抬起眸与祝雅瞳对视，目光真诚，又有些羡慕。

“我都还记得娘第一次来吴府，菲菲又急又气，差把我……”

“不许胡说！”陆菲嫣大急，一把捂住吴征的嘴，俏面满是羞红。

“嘻嘻，吴郎可没有胡说，人家都听见了。”祝雅瞳曼声：“你和旁的女人在一起还要动歪脑，我不兴，我就是不兴……”

“哎呀，你们，你们……”

“我才是最好的！即使有雁儿，以后还有别的女人，我还是最好的！”祝雅瞳不依不饶，那不容置疑，傲然间带些慌张与撒的语气和当日陆菲嫣几乎一模一样，模仿得惟妙惟肖。与吴征相恋之后，陆菲嫣终于找到个温的港湾，不免患得患失，最担忧的也是这位姿容貌，乃至年龄都相当的女会抢走吴征，让自己又落得孤孤单单的下场。这些旧事重提起来，大是有趣。

“我们在吴府荒唐的前前后后，所有的一切早被看光啦……”吴征又是无奈，又是满心期望。

果然陆菲嫣双眸一眯，脸颊的颤了颤，鼻翼可地一鼓一鼓，又是好笑又是害羞：“怎么……这样偷看……”

“没有故意呀。我到了成都，原本就是看着宝贝儿。哪里想得到征儿对一个妇人情有独钟，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要帮她，疼她，恰巧就看见了……”祝雅瞳揶揄间又怀：“当时我就想呀，征儿待这个女这般好。她要是敢对不起征儿，我饶不了她。现在我就想，谁要是敢欺负菲菲，我同样饶不了他！”

“好不好看？”

谁也没想到吴征会这样问，陆菲嫣嘤咛一声，埋得更了。祝雅瞳白了吴征一，咬着羞：“好看。你们两个人好极了。我当时就老想着，如果我是菲菲该有多好，如果我和你们在一起，又会是怎么一副光景……”

从前说或是惊世骇俗之语，到了今日，三人又有谁不明白？祝雅瞳待吴征的早已超脱了一切世间的教条。

吴征携着两位妇的柔荑向堂屋缓缓走去：“娘为了孩儿辛劳了那么些年，但有心愿，孩儿自当倾力。是不是，菲菲！”

冷府曾有过繁华，堂屋也甚是宽敞，两的屋一应俱全，经过三女心打扫之后，比最好的客栈还要整洁舒适。吴征掩上了房门，这里就暂时成了三人的小世界。也似乎行了几步路，陆菲嫣芳心稍安，帘一垂一展，轻声：“没有娘……我也没有这么好的郎君，当然了……”

祝雅瞳与陆菲嫣相差不到一岁，这一声娘比猫儿叫还要小声。陆菲嫣与吴征相恋多年，罕有地觉得羞中带耻，平日与吴征的自然而然，展在祝雅瞳面前时全都不见了。脑里往日的一幕幕转得飞快，与吴征初回的半哄半骗半迫，之后被他偷去了芳心的泥足陷，再到后来安安心心地住在吴府，默默地成了吴征的女人。这些还好，一想起初次的狂，多日疗伤的半推半就，还有对祝雅瞳来到吴府醋意大升的主动献媚……至于武功恢复斩杀宗昌后，激动到难以自己，不仅写了封辣辣的情信，还早早了躯躲在房梁上，吴征一回来就扑他怀里……

这些旧事难以自制地想起来，若是一幕幕都落在祝雅瞳的里，真是羞死个人……

任你武功盖世，智慧超绝，被婆婆看去了与郎君亲的样，一样要羞不可抑。

足不停步，吴征一直走到床帏边，拉着二女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一手揽腰一手搂肩，两只一样豪硕，又略有不同的儿贴在膛上，一只饱实丰沉，一只极致绵，其香艳无比令吴征恍惚间有些失神。夜里藏在冷府从不敢掌灯，但月光洒落窗棱，银辉满地，仿佛置于梦境。吴征心愿将偿，也觉这是一场梦境。

“你着急什么？”像在数落丈夫的小妻，祝雅瞳锤着吴征的连声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