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楼，也能压制内暗伤的冰肌之。祝雅瞳和我说这些当然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就是要我想方设法反抗而已。啊……呵呵，这么一说，当年我恐怕没有骗过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只把我了送来，像一只羊，这只羊虽很快就挣脱了绳索，猎人又怎会让羊跑了？”

“当时……为什么没有跑成。”只要栾采晴跑回皇，那里虽都是垂涎她的人，但互相制衡，她完全可以暂保无虞。

“你猜猜？”

“猜不来。栾广江的武功太了？”

“皇兄还没来，就算来了，他的武功当时未必就过我。”

“那是……”

“因为我遇到了丘元焕。”

“啊！”吴征忽然有了明悟，也大猜到栾采晴要他什么事。

“我皇兄的忠实狗，从小的伴读，也是御笔钦的未来长枝掌门。在他手上，我逃不掉……”

伏山上的绝境，吴征现在想起来还隐隐后怕，对当年栾采晴心中的绝望也同受。

“呵……算了，都过去了。天家无情这句话我当时全然懂了，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也全然懂了。说起来可笑，不仅是我的那些皇兄，你信么，连我父皇看我的神也一模一样。只是他没有得到机会，又或者他已病膏肓，我也没了作用才逃过一劫罢了。”

吴征听得汗倒竖，他其实隐隐猜到为什么栾采晴之前刻意提起栾广江的父亲，但听她亲自说，还是上发寒。

“所以你知我要你帮我什么了吧？”

“杀了丘元焕！”

“不错。丘元焕年岁不轻了，大要比我早死。但是仇恨这东西，不能亲手杀了他我怎么能快活，怎么能消去仇恨？所以我只要你这件事，帮我杀了丘元焕。首恶除了无情的天家，就是丘元焕。”栾采晴咯咯笑：“其实你可占了大便宜，别以为我不知，在夷丘城你对着霍永宁向无极惺惺作态恨得牙，其实你不着急，你急的也是先杀丘元焕。即使我不求你，你本来就要去。”

吴征大吃一惊：“你怎么知？”

“很难猜吗？你这个人虽然不够狠心，但是怀广大。既然要一个太平盛世，就不容宁家再有后人活在世上，光杀了霍永宁向无极有什么用？所以你要的是斩草除，现在一丁儿都不着急。先杀向无极让燕国动，再寻机灭了燕国，宁家又不会从大秦的皇位上跑了，一个个都是瓮中之鳖，你急什么？”

吴征连连摇苦笑着拱手：“公主圣明。”

“其实若只是这一回，我对丘元焕也不会切齿痛恨。”栾采晴得意了一会儿，又沉下俏脸：“栾楚廷练的功法一样，当然也把我当了羊。呵呵，一个栾楚廷……他能奈我何……他们……凭什么……把我当什么！予取予求，有没有问过我肯不肯，同不同意！有没有，把我当同胞之亲……”

妇说得牙关打颤，恨意四，吴征也猜到栾采晴之所以没能避开，还是因为丘元焕。

“他该死。我会杀了他，为了我自己，也为了你。”吴征有些怜惜地看着她：“我一定会到。”

“不是你，是我们！没有我，你加上祝雅瞳陆菲嫣也未必杀得了丘元焕，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好。”没有什么比亲看着仇人死，亲手杀死仇人更加快意恩仇，何况栾采晴的确会给他们极大的帮助，吴征当即答应，又气得脚：“这狗娘养的东西，本事那么大也不搞事端来，就真跟狗一样听话。”

“那你猜猜为什么？偷偷告诉你，皇兄杀我父皇抢皇位的时候，是丘元焕陪他去的。栾楚廷杀我皇兄抢皇位的时候，定也是丘元焕陪他去的。还记得桃山上他们忽然离去你们躲过一劫么？不久后我皇兄就死了，他们走得匆匆忙忙，还不敢趁机要你们的命，为的是什么？”栾采晴对这个话题似乎极有兴趣，兴致：“你知的事情，我皇兄会不知？猜猜，为什么我皇兄，还有栾楚廷都待他这么信任？”

“皇伴读，长枝派掌门，大将军这些超然的地位……”吴征喃喃自言自语，又觉似乎不太够。丘元焕的本事太大，还直接参与皇位的更迭争夺，两任燕皇对他的信任也似乎太过了些……

“哪哪哪，来，换个思路。”栾采晴憋着笑：“你看看蒯博延，这人怎么样？”

“绝对是疯一个……”

“一个人怎么能成为疯的？”

“他有本事，又几十年不能，久而久之必然有些疯了……”

“啧，真的笨啊。我问你，朝堂上对皇帝绝对忠心，又能有本事还最容易变成疯的，是些什么人？”

吴征愕然张眨了眨，不可思议：“太……太监？”

“咯咯咯咯咯咯……”栾采晴放声笑，笑得中都有了泪：“你一定想不到，想练好《九转玄诀》而不岔，最合适的方法不是找什么人合双修，是把自己阉了。栾家……咯咯咯……栾家是皇室，要当皇帝就得先练好武功，前就是现成的一本绝世武学，但是要练好就得把自己阉了……咯咯咯咯……栾家……栾家真是好笑……丘元焕当年得权快所以没疯，蒯博延就没他的好命，所以他不仅仅是疯，还是变态……”

“丘……丘元焕是个阉人？”吴征简直不可思议，以丘元焕的勇武，怎么都看不是个没鸟的阉人。

栾采晴笑了好一阵才抹了抹笑的泪，：“《九转玄诀》的确有他特殊的地方，丘元焕练了这门功法，不仅无大碍还有了今天的境界。你从没想过阉人练这门功法，没察觉来也不奇怪。但历任长枝掌门，的的确确都是阉人，修习的功法也都是《九转玄诀》为底。丘元焕大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才能内外兼修，我听说蒯博延和祝雅瞳动过手，走的就不是丘元焕那个路。”

“我艹……怪不得蒯博延这么变态！”

吴征想明白了前前后后，栾采晴也吐了恶气心情好转，妇整了整衣冠：“说完了，说定了？”

“一言为定，寻机发。嗯……大约一个月之后，就有个好机会。”

“好。”栾采晴伸手掌与吴征击掌为誓，忽：“我饿了。”

“呃……晚膳已备好，公主请。”

第二章 诡状殊形 墨韵香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