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付惨重的代价也

没能阻挡。

激战了大半日，两军将士都疲力竭，盛军才鸣金收兵，盛军大营里得胜鼓

齐鸣，士气大振，一扫开战以来屡战不利的霾。

「韩铁衣……」蒯博延吃了场败战疏无怒意，更不用说沮丧懊恼，而是隔江

朝着盛军大营频频，仿佛遥远的彼岸，也有一双睛惺惺相惜之意：

「尔不死，我不得安……吴征不死，大燕难安！」

盛军大胜了一场，捷报传至紫陵城，金銮殿上皇帝连发三圣旨表彰前线将

士，百姓亦群情振奋。

燕军自这一战后闭了寨门休战，歇了五日战事又启！燕军再度变阵，除了几

艘舰压阵守住寨门之外，其余船只全打散，但细心观看，燕军凌中又颇有

章法。

一艘大鹞，一艘中鹞，一艘小鹞，每三艘船为一组，不远又跟着一艘天虹。

每组船队各自为战，在江面上翩若鹞鹰。他们绝不试图靠近盛军舰，反而远远

避开，只在外围与中小船只搏杀。以天虹船上的劲弩弓先行压制盛军，接近盛

军后再行登船，即使伤亡也在所不惜。待登了船两军混战，盛军就不敌燕军的

勇武。而盛军舰上的箭雨也束手束脚不敢发误伤友军，只能任由双方将士殊

死搏杀。

盛军搏打不过燕军，燕军要登船先得付惨重代价，两军这一战打得难解

难分，不得已各自收兵。但是盛军的新阵又被找到了破解之法，韩铁衣作为主将，

决不能接受在江面上占不到便宜的结果。需知燕军兵多将广，同样的损耗总是盛

军吃亏。且燕军战日渐一日地熟练，长此以往下去，待燕军发动不破敌阵终不

还的决战，盛军绷的弦必然先断！——这一次不会再有张圣杰在危难之际以真

龙天之躯亲临前线的事情再发生。

两军不断变阵，连日缠斗，互有胜负一战就打了两月。

形势日复一日地张，时近冬，江渐渐枯竭，盛国不少不在战场中心的

江岸边防都到萧瑟肃杀之意。这一次燕国船骑双行沿江而来，西连荆陕，东接

靳黄，光寨栅联络就延绵三百余里。枯期一到，燕军兵步骑更能派上用场，

战局也绝不会像从前只拘泥在濡一。

「三日之后，二更造饭，人枚衔铃，闭营门，三更悄悄动！」韩归

雁的军令终于下达！陷阵营领突击营，这批兵不算多，却举足轻重的兵也即

将开赴战场。全营将士发是机密，目的地也是机密，除了韩归雁与吴征之外，

谁都不知。

吴府里悄悄地打行装。依祝雅瞳的意思，吴征在这一战必将亮隐藏已久

的修为，吴府里谁都不能缺席。再说费鸿曦也在濡前线，紫陵城里还有皇帝的

万乘之躯要护卫，再也分不任何力量来保卫吴府。更让人担心的，上一回霍永

宁能派来屠冲，几乎险过剃。这一回若得知吴府空虚，来的又会是谁？所以吴

府举家动，绝不会给对手留下可趁之机。

吴征收拾好了一切，先去探望了忙碌的各位家眷。女要远门，无论什么

年代总比男要麻烦得多。光是衣就备得各式各样类齐全，胭脂粉等等一

样不可少。外厮杀，与游山玩带的东西差不太多。吴征悄悄溜顾盼的小院，

见她的牙床上堆满了衣，小姑娘正一件一件地展开在前比划一番，每一件都

要斟酌许久！选定了的开开心心放在一边，放弃了的则十分艰难才摆在另一边。

吴征忍不得笑，顾盼立刻回声：「谁？躲躲藏藏的，来，嘻嘻……」

吴征摇现：「我们是去厮杀……」

「我知我知，大师兄放心，碍不着事情。」顾盼见情郎来到大喜，乐不

可支地将吴征拉过，指着一堆华衫：「要是大军冲阵得着甲衣，这一件特别轻

便，穿在里面不妨碍衣甲穿脱，好不好看？天气要冷了，这一件平日里披在外面，

保得很可御风雪……」

小姑娘滔滔不绝地说下去，不得把自己所有漂亮的衣服都穿在上向吴征

一一展示。即使是府上一绝家眷，吴征也从不敢陪她们逛街采买衣，每回

一听这些就脑壳疼。这叫天赋所限无可奈何，怎么努力也不成。但这一次吴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