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挠。

坐在桌前吴征伸四指，模仿祝雅瞳在桃山上的样：「第一个来

的，一定是雁儿。她脸厚不怕羞，向来人也势些，不来是不可能的，指不定

还憋着比较一番的心思，上一回在京都守备府，不就是雁儿主掌大局么？」

「这第二个嘛，嗯，多半是玦儿。」吴征摇晃脑，简直有智珠在握的得

意：「陪着她师父可有段时日不知味，她又好奇，定然兴冲冲地赶来。」

「第三个嘛，就是湘儿了。雁儿必然来那她一定会来，不过肯定还有些惧意，

手脚不免不利落些，不像雁儿风风火火。嗯，若在平日雁儿一定会等她，今日就

不会等。所以湘儿必然落后一步。」

「最后一个就是玉了。她还有些生分，手脚也慢。嘿嘿，再说玉最

懂怎么伺候人，也懂怎么吊人胃。定是慢条斯理，把人急得额冒汗了才现

……」

「错不了。」吴征拍了拍手，半是期待又有些不安：「若是她们都肯来的

话……」

话音刚落，就听院外响起脚步声，吴征的下险些掉到了地上。院墙所隔还

不见佳人，可听这犹豫又有些沉重的脚步声，定然是刚刚开始修习内功的玉茏烟

无疑了。

一番猜测第一个就错了，简直丢尽了颜面，幸好没被人知晓，再一想祝雅瞳

在桃山时也是连连料错，老怀大间，院门外玉茏烟已怯生生地探来。

院中无人，屋内燃起了烛火。似是单薄的衣衫难以抵挡秋夜的寒凉，玉茏烟

了披风，半垂着走得甚急，可步细碎无比，每一步都像是挪动，走了好

一会才挨到房门前。

「本以为会吊人胃，想不到玉竟然是第一个。」

吴征的声音响起，玉茏烟被吓了一，哎哟一声：「不想让你久等……」

她抬步屋，倒没躲避吴征的目光，对视着坐在他边。

下撇的嘴角本是一副苦相，可到了她脸上苦相里令人反的凄全变作了惹人

心疼的怜。现下她抿着，像鲜菱弯弯，灯光下珠光玉，而单薄得衣衫

里，一抹来。

即使不愿让吴征久等而刻意吊人胃，她依然有勾引人的本事。那躯被包

裹得严严实实，可略微透明的料朦朦胧胧，内里的贴小衣与雪白肌肤相

映，简直人魂魄。

「我没有别的本事，只会以声娱人，让你一人在这里等着不好。」玉茏烟

撅了撅，有些害羞：「你是不是觉得我怕生，所以会来的晚？」

被无意间无情地戳破了面，吴征状若无事地淡然：「嗯……好了不说这

个。别说自己没本事，明日我走了以后，代你的事儿一定要上心。今后咱

们府上要想在盛国呆得安生，这事儿至关重要，而且也算是功德一件。章大娘

脚不利索上战场不便，我让她陪着，有什么吩咐或者难，就与她商量着办。」

「你莫要心这里，我豁命去都会办好。」玉茏烟目光闪烁兴奋之意，

看来不仅是吴征疼她替她了妥善安排，也因能不一个【无用之人】，心中

难免激动。

「好好的事情，哪用豁命去。若有人不服气，咱们使银砸扁他，若是敢

动手动脚，章大娘手底下可半都不吃亏。不用怕，只需放胆去，得罪的

人越多越好。」吴征宽几句，忽然目光一亮，兴奋地挥了挥拳：「玦儿来了！

果然是第二个。」

玉茏烟不明所以地望着吴征，不知他为何忽然如此激动。以冷月玦的

定会早来，莫说旁人，连她都知晓，也不知吴征兴奋个什么劲。

吴征简直有恩到哭的冲动。一番推算看似理据十足，不想第一个就不中，

简直大失颜面。且韩归雁居然还不见人影，不必说瞿羽湘定然又是小媳妇一样跟

在她后面了。若不是冷月玦轻快的脚步声，今日看就要全错，颜面全无。

冷月玦小步着了屋，也是奇：「咦？韩居然还没来？」

吴征心中大，不亏了今日一番心血，看今夜就是四同床享尽无边艳福，

顿觉血行加速，却望着冷月玦腰间奇：「怎么还随携带？」

冷月玦吐了吐也在他边坐定，解下腰间的玉箫放在桌上：「忽然动

念好想些曲给你们听，也算是助助兴？」

她没有玉茏烟与生俱来的讨巧心思，穿着也是日常的打扮，一袭白衣纯净如

霜。只是光这一份小可，便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好生亲昵一番。

「我想听，早听闻玦儿妹妹可奏仙音，可惜一直无缘听见。」玉茏烟抢着，

确有期待之外也是避免凉了冷月玦一番心意。

冷月玦展颜一笑，又变戏法似的取一壶酒：「怕没有，我多带了一瓶。」

她日常都不饮酒，唯每回与吴征好时都喜喝上几，今日自然也少不了。

三人候了片刻，院外再度传来脚步声。吴征与冷月玦耳力众听得真切，不

由对望一奇：「湘儿居然一个人前来？雁儿居然还没来？」

瞿羽湘难掩慌地屋，一想到今晚要发生的事情，她是百集。既觉如

此多的女同一室，尤其玉茏烟艳盖后的姿还未见过，必然是难以想象的

一夜温柔旖旎。又料得今夜吴征必然兴致发，自己也难逃他的侵袭，也不

知自己能不能受得来，挨得住。一想起那儿大狰狞，像只着气的独

目鬼，瞿羽湘就一阵窒息般难受，惧怕仍然惧怕，奇妙的是居然也多些奇妙的

期盼，像极了平日里拿起架时，表面上不屑一顾，暗地里又偷瞧瞄的纠结难

熬。

「雁儿让我先来，她……她好像脾气不太顺。」瞿羽湘缩着肩，一副受气不

敢言的小媳妇模样在吴征对面坐了。

「韩生气起来，人家还真有怕她。」冷月玦也缩了缩肩，以瞿羽湘这

妮对韩归雁的偏心，说什么不太顺，八成是正在气上才对。临走时韩归雁还

信誓旦旦，大义凛然的模样，也不知怎生就发了火。

玉茏烟也张起来，不安问：「不会是我们哪里得不好，惹雁儿生气了

吧？」

「不至于，她没那么小心。」吴征又奇怪又好笑，以他对韩归雁的了解八

成是在生什么闷气，调笑着摊手：「我们等她来就是，若真犯了什么错，那也

只好任由主母责罚。」

室内三只烛火的昏灯光晦不明，照在三女上忽明忽暗。吴征早已不是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