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那位边人，在燕国惹得神怒

鬼怨，仇家遍地，只你还把她当宝。本公主劝你一句，早早离她远远的，呵呵，

莫要哪天被人卖了还不自知。」

逢人说话八真二假，足以营造云山雾罩的效果，难辨是非。从栾采晴到来开

始便是如此说话，着实让吴征无法判断。她去见奚半楼也是如此，叙旧或许是真，

警告难免有假，奚半楼的栾采晴不会不知，所谓的警告毫无意义，反倒把

目的先透了去。可这么为一番半真半假还有恃无恐，旁的先不说，至少吴

征心的压力又大了几分。

「我这，卖不了多少钱。倒是公主金枝玉叶亲自前来，若是遇着什么豺

狼虎豹，打猎不成反遭咬了一，总是于玉有损。」

说到这里各自有些没趣，燕国只来了个栾采晴，吴征从她上也无法旁敲侧

击更多的信息，有一搭没一搭地张圣杰闲聊，只等酒宴结束归去。

看看月渐中天，忽然有侍者禀告：「殿下，秦国中书令霍大人来访。」

吴征暗舒一气，以他的份在这里应对燕国的公主与盛国的太，有上

不得台面，孤立无援之下也是受到压制。霍永宁来此倒可缓解许多尴尬！

随张圣杰一同迎，霍永宁在吴征肩拍了拍以示勉励与劳，：「殿下

听闻福慧公主来此赴宴，知你与公主曾有些龃龉不快，特遣本官前来替你，免

得伤了秦燕两国和气。」

这话边走边说，在宴客厅前正巧能让栾采晴听见。张圣杰陪着笑：「霍大

人言重了，今日只是一场宴会而已，福慧公主与吴大人相谈甚，不伤和气，不

伤和气。」

吴征早就坐不住，霍永宁话里也有让他离去的意思，忙接话：「正是！回

霍大人，下官岂敢对栾公主有不敬？正巧霍大人来了，下官还有些事务在，您

看……」

「也成，你且先回去，忙完了事情早些歇着吧。」

征得霍永宁的同意，吴征便辞行。张圣杰：「吴大人且稍候片刻，小王

主人的不可废了礼节。」他先打安顿好霍永宁，又向栾采晴告了声罪才亲自送

吴征去，临走还关上了门免人打扰。一切都服侍得无比周到。

盛国已被燕国压得服服帖帖的没有丝毫改观，吴征本不想搭理他太多，可一

国太的面要给。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了声谢随在张圣杰背后。

「吴大人，小王这里有些奇异事要请您品评一番，这边请。」离厅稍远，

张圣杰忽然抬手虚引，似笑非笑看着吴征。

吴征心中一，满腹狐疑。张圣杰的随从不知何时已走得净净，只孤

一人领着吴征一行，脸上虽是神秘莫测，却有十足十地欣喜之意。

暗赞一声好气魄，吴征回向陆菲嫣示意莫要声张，一言不发尾随张圣杰而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