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结伴同行，共闯天下的日里去了。 陆菲嫣既在吴征便不好现，促狭与好奇心起也想听一听母女俩的私房话儿。 他索在屋上藏好，渐渐平缓的呼与分毫不动的形犹如一片静止的枯叶， 不发丝毫声息。 「人家功力都五品啦，还是不成么？大师兄当年修行起来也就和人家差不多。」 顾盼撅着两片莹丰满的香。那虽不是女特有的樱桃小，但线条利落，即 使撅时的角依然上翘着，说不的诱人。 「五品能啥事情嘛？现下不比前些年的太平日，到兵荒盗匪横 行，咱们昆仑派的规矩也该改改啦。乖，安心修炼到了六品，娘来接你京城。」 陆菲嫣宽言安。 「整天呆在山上闷也闷死啦。」顾盼皱起了鼻，致的瑶鼻笔直，多 却不显累赘的鼻旁两片圆巧的鼻翼弧线幼圆，气鼓鼓时一张一合，说不地 可。 「武学之本就寂寞，若不能静下心来又怎生勇猛？这一可真要向你 大师兄学，在京城里杂繁多，修炼之事他可从未落下过。」陆菲嫣见说了许多 也劝不得女儿，索搬吴征。 这一招果然见效，顾盼托着香腮神往之，一本正经：「那倒是，大 师兄可厉害啦。人家以后也要和他一样厉害。哼！」一声骄傲的轻哼让一对眸 眯起，大是得意。她眸形如一只满月被从中劈开分置鼻梁两侧，下角微微弯 曲，上角却是一工细作的弯弧，又大又亮，宜喜宜嗔。 「好，好，我的宝贝女儿可要再加把劲儿，好赶上那个昆仑派的小天才。」 陆菲嫣端茶斟茶。 「对了，娘，近来人家好生奇怪。」顾盼百思不得其解般双眉一蹙，那双长 眉额中的一段锐利如锋，向两侧延展时便如绝代画师以手中之笔一划，线条优 淡均匀，至额角一段方才渐渐变淡，随意却又浑然天成的观。 「小姑娘家家的，有甚么好奇怪的？」陆菲嫣哑然失笑，不知宝贝女儿又 有甚么奇思妙想。 「人家也说不清，就是这里，还有这里，都怪怪的。晚上临睡前总忍不住想 摸一摸……摸起来……又……好奇怪，人家也不懂，就是很舒服……」顾盼了 和两之间，脸颊微红扭扭。 「甚么？」陆菲嫣刚斟好了茶，闻言心中大惊手中一抖将茶都泼了来。 「就是……我不知啦！娘也不知么？」顾盼越发忸怩，一对藕臂在间 夹左右摇晃着撒。 「知……额……不知……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每晚都这般么？」 陆菲嫣惶恐不安，心中悚惧已极。 「四月之前第一回这样，刚开始还不是，后来，后来就觉得滋味儿喜的， 每晚都要摸一摸。这个地方还总是变得的，闻着味又不像是，好奇怪。 人家不想它变，可是没办法控制……」 陆菲嫣犹如五雷轰剧烈地息着，脑中一片混沌。顾盼比吴征小了五岁半 今年也才十三，不想便已有了情弥漫。她一直梗在心里不敢去想的事情终于压 制不住，犹如一颗在雷的呼唤中开层层实的冻土，终于地面。这 一副到了极，情难以克制的终于传给了宝贝女儿么？她今后也要走 上与自己相同的一条路，悲情一生么？ 「娘有事要去一会儿，盼儿，你一定要听娘的，今后万万不可再如此，否 则武功将无寸！切记，切记！」陆菲嫣忍泪说完了话，跌跌撞撞地离屋疾 驰而去。一路奔行到后山荒地终于止不住泪跪地嚎哭，泣不成声…… 良久之后哭声渐歇，一个人影悄然落在她边蹲下柔声：「跟我回京城吧， 我想办法治好师姑。」 「你……你怎么来了？」陆菲嫣赶忙抹脸上的泪整理仪容。 「刚才我去找盼儿，听见你们说的话了。」吴征索挑明，这一次不但陆 菲嫣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也觉得绝不可再等，否则陆菲嫣很可能扛不住如山的 压力什么疯狂的事情来。直至此时此刻，顾盼还是她唯一的希望与牵绊，若 是这希望破灭，她会如何？吴征不敢去想。 「收拾好之后，即刻和我回京。我在扑天双雕那儿等你。」吴征急着回京不 仅因为陆菲嫣，也因刚从那封信里得知圣上赐下了一栋府邸以作嘉奖，圣旨三日 后便下实在等不得了。历练一年有余，此时以下令的吻说话也自有一不容驳 斥的威严。 陆菲嫣浑浑噩噩地返回小院，顾盼对她的失常甚为担心正在院门探探脑 地等待，见她双目红不安：「娘，是不是盼儿哪里错惹你生气了？」 「没有，盼儿好乖哪里惹娘生气了。娘只是……没赔上盼儿几天又要走了， 心里难过。」陆菲嫣神游移极不适应对女儿说谎。 顾盼扁了扁小嘴，角啜满了泪。她自小亲近的师长同门一个接一个地 离开昆仑，这一年过得甚为孤苦。好不容易才与母亲相聚不过五日又要分离颇为 恋恋不舍。陆菲嫣虽疼女儿家教一贯未曾落下，顾盼心中虽不快也知不可误事， 可忍不住泪满溢，垂垂滴落。 陆菲嫣鼻泛酸也是止不住泪，一时不知如何表达歉意，只能如幼时一般 将顾盼横抱放于膝上，轻抚后背柔声安。 母女俩说了会贴心话才停下泣。顾盼已有多年未被陆菲嫣搂在怀里，这 一刻温馨甜甚是受用。可将脸儿靠在母亲肩，两人的贴在一块又觉怪异 的麻直往心里钻，正与每晚睡前让她罢不能的觉相似。 顾盼微觉有异，念及母亲曾告诫需得压抑这觉，否则功力难有寸。这可 是大件事轻慢不得，功力不能步怎生下山去找大师兄？与之相比那怪异羞人的 事情可一也不重要。她离开母亲怀抱，知晓发的脸定是布上了异样的红， 讷讷地不敢与陆菲嫣对视。 角的余光中，只见陆菲嫣双颊酡红一片如饮烈酒，那急促的呼与迷离的 神，隔着腔能听见的砰砰心声，与自己何其相似。 顾盼羞中担心：「娘，你……是不是病了？」 陆菲嫣勉一笑：「没有，娘舍不得盼儿……呵呵，盼儿长大啦，今后娘可 不能像小时候一般抱着你啦。」 「不嘛！」顾盼嗔着不依：「娘抱着舒服。」 一双明亮的大睛滴溜溜直转，终是捺不住双掌在前虚握成个球状： 「娘这里好大好，比人家大这么多。以后人家也想长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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