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这个名，旁的你都不需了，也不重要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顾不凡心中有愧如坐针毡不耐：「驿馆里事务甚多

我没有工夫，这些话待回了大秦再说不成么？」。

「不成！」陆菲嫣目光冷冷：「我受伤了，你这个丈夫的可知受的是什

么伤？」。

「额……」顾不凡无言以对，良久方：「算是我对你不住罢」。

「我知……我当然知……这十余年来咱们说过几句话？你怎会知晓我受

了什么伤？」陆菲嫣双目再次满泪珠：「你嫌我伤了你的自尊和面，也是我

的错。可这副是苍天给的，我有什么办法？旁的事情我可以忍耐，可你对我

不闻不问甚么都不。你只要顾家媳妇这个名，却又畏我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夫君，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也是个人，需要人关心护，你就这么把我晾在一

边弃之如敝履，是要得我自尽以全你的声名么？」她一句一顿，声如杜鹃啼血。

「菲……我没有你。」顾不凡知妻的惊人魅力，只怕再次踏后便如

陷大漩涡，再也不来。压下心中柔百转：「顾陆两家首肯的婚事，

谁也不能半途而废。否则我也不愿如此。总之这一世算是我负了你，来生再偿还

吧」。

「抬个大理，说来说去还是旁的都比我重要，都要先于我。」陆菲嫣

脯剧烈起伏：「今夜我本想与你好好谈一谈，至少夫妻二人不再形同陌路，也

是为了盼儿好。亦想要再次不知羞耻地献媚与你，恳求自家的夫君再恩赐一场雨

。呵呵，不想竟是如此。你走吧，我不想再听到你半句话。」话语中说不地

讥讽。

顾不凡暗暗心惊，目中冷厉：「旁的我不，莫要有辱家风。否则休

要怪我无情」。

陆菲嫣说完上一句便如行尸走般在椅上，闻言冷哼：「你早就无情

了，家风？你么？」。

「每日只知沉沦，你不过便是个妇而已，还谈什么夫妻之情？哼」。

顾不凡心情复杂抑弱与不忍，说番难听到极的狠话后甩袖离去。一路上

锁眉，有自责，亦有理当如此的决。

陆菲嫣咬着银牙，心中的失望与痛苦难以言喻，可隐隐然的，居然也有一

丝松快与庆幸。她随手将那草帽儿扯断，心里空落落的，只觉甚是疲倦什么也

不想，一栽倒在床上背向天懒得调整姿势，也不加任何约束地任思绪放飞。

从幼时的纯真乐到昆仑学艺，再到嫁作人妇，又到了那夜羞耻到极以

致矛盾爆发的荒原野合。陆菲嫣忽然冒个奇异的想法：在一旁树林里窥视的征

儿，不知是个甚么模样？一念至此便再也控制不住，自顾盼生与吴征相厚，到

他修《理诀》的叛逆大胆，再到江州荒原那一场惊心动魄又耻辱之极的恶战……。

待得鸣声让陆菲嫣陡然惊觉时，她吃了一惊坐起来，香汗遍布玉躯，

惊惧得一战栗不已。这一通胡思想过来，念及最多的竟然是吴征，其后才是

盼儿，至于本应是至亲的顾不凡除了初时的满腔怨气之外，其后便是一片空白。

那剥般难受的断之痛，对顾不凡的怨恨远不及对自己婚姻的悲剧与孤独

的自怜来得多。

「我是疯了么？」陆菲嫣息不已：「是的，一定是疯了」。

鸣声起，天光蒙蒙的寅时自是经历夜间的休眠后万即将复苏的节，却

也是人们睡得最香的时分，——即使是彻夜不眠的人，在此时也最是疲倦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