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歇着。我去禀

报李将军向奚刺史求援！」。

战事八月中，大秦与燕国历法已至十一月初。秋的天气渐冷，耸立的

下卞关寒风怒号，将四燃的火堆得哔哔啵啵作响着火星窜。

于秦军而言，这是最难熬却也必须熬过去的一段时光。大战至今伤亡惨重，

但只需再过一月，冬时节城关将更加易守难攻。而北方的白雪皑皑也将给燕

军的粮草补给运输制造麻烦，冬休战倒是历来战事的共识。能够支撑到现在于

秦军而言殊为不易，即使已满伤痕，秦军将士们的士气却越发昂。

燕军已三日未曾攻城，从关隘上遥望下去在旷野中铺散而开的燕军大营连绵

无尽，除了巡弋大营的卫队之外，大多数燕军都呆在营帐里。

除了安静得诡异的燕军大营之外，秦军的调动也让人闻到一不寻常的气息。

大量原本担任要职的六品以上手被调，不知何往。这些中力量的离去会让

战斗力大打折扣，但守关大将镇东将军李路长既会颁下违反常理的军令，自然有

不为人知的理由。

「李将军，军阵已依令调整完毕」。

李路长量比起铁塔般的韩铁甲还要上一截，面方阔膀大腰圆，颇有

神威凛凛的气势。本也应是位相貌堂堂的伟丈夫，偏生长了双细小又内外低的

八字死鱼，大都泛着白，仅有中央一绿豆大小的瞳仁。与之对视时莫不有被

一尾大的毒蛇盯死的汗倒竖之。

「铁衣，现下的力量恐仍未足，可还有良策？」李路长声似破鼓低沉中夹杂

着莫名的空，上那副相貌倒像是司鬼吏，让人浑不舒服。

「难……咳咳……燕贼孤注一掷定是雷霆万钧之势，现下也难以预料其攻击

方式，所能依赖者只有将士们拼死奋战而已。近日于军中散播此战将毕其功于一

役，士气正旺，再以将军临阵决机之能，料想燕贼未必讨得了好。」韩铁衣伤势

未愈撑着到来，坐在椅上萎顿不堪。

防守的一方虽有天然屏障的优势同时也是被动的一方。在凉州清野的同

时，也相当于将三关之外的所有消息渠全数送与燕国，撒在外的斥候经过长

达八个月的战事之后也被清扫得净净，可谓两一抹黑。可三关之内却难保

没有燕国细，就算盘查得再怎么严密也难免会有些许消息被传。李路长，韩

铁衣等人的忧虑正在于此，面对一无所知的未来任何人都会惴惴不安。

「不知燕贼有哪些人会来！」李路长踱步至箭楼之前远望燕军大营，恨恨

一拍城墙垛，在砖石上留下一半只掌沿厚的掌印。

战场中偶尔的安宁总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刚完成重新整军的大秦士兵在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