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尔莎的意见，“就让莎莎送老师回去吧，你快找医生检查下。“

我只好答应，阿姨开车把我扔在了医院前面。我看着载着老师的轿车渐渐隐没在黑夜之中。

我从医院回来后，生活一切如常，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仿佛一场梦，老师和乌尔莎变得亲密，她们中午时会聚在一起，饭后会一起祈祷。但老师对我更冷淡了。

一回我不知不觉看着老师发呆，走了神。老师突然叫我起来，用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说，

“想什么呢，陈远。考不考大学了，上回考了第一尾就翘到天上去了”

老师刻薄的话语像是另外一个人。我低抱歉，

“对不起老师。我会继续努力的。”

老师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柔声，

“老师是为了你好，你不要浪费你学习能力最的阶段。考到第一又怎么样，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今后可别再走神了。”

到这里她的话又了起来，

“你察觉自己走神了就到外面去罚站。不想听讲就去。”

然而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一会儿后我又走了神，我举手，“老师，对不起，我又走了神“

老师没有看我，冷漠说，“去吧“

晚上我去老师办公室，她正在低整理文件。我对她说，

“老师，你就当那天晚上什么没有发生过吧，就当我没有喜过你。老师，不要讨厌我，你讨厌我比你不喜我更让我难受。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扰你了。你就当我是最普通的一名学生。“

老师一直没有抬，我转走办公室，决心慢慢放下对老师的情。

当晚父母正好又在吵架，我没有家门，在街上闲逛。天黑了，飞虫绕着路灯飞。我觉得在这黑夜里我和飞虫一样渺小，一样漫无目的。我又接到了乌尔莎的电话，

“喂，快来我家一趟，有急事”

“你能有什么事啊。”

“你过来就知了，是关于李老师的事喔”

我闻言赶快跑去她家。在她的床上我看到了李老师。老师的外被脱下，全只穿了件白丝罩和内，神迷离。阿姨和阿姨的女儿正从两边老师的。老师中不时发声。

“老师怎么这样了，你们把老师怎么了？”我愤怒地问乌尔莎。

一直坐在老师后面的乌尔莎站起来对我说，

“我们是为了你喔，如果没有我们你和老师就永远错过了。”

“什么错过了，你们赶快让老师清醒过来。”我焦急地说。

“她现在很清醒，应该说，她于最清醒的时刻。我给你看个视频。”

乌尔莎递给我手机，我开视频，里面老师坐在桌旁，神有些呆滞。她与乌尔莎谈，像是祈祷后的谈话。

“所以你的是陈远？”

“是的，我上了我的学生，那天他帮我赶走混混我就上了他”老师角两行泪。

“他也着你，不是吗？你向他坦白不就好了”

“不行的，我已经有了丈夫，陈远还是我的学生，如果我向他坦白我们两个人都会毁了的。”

“没有喔，没有比更重要的事了。想象一下，你在陈远怀里，那是你最幸福的时刻。你的丈夫，你的教师份，都不会带给你这样的幸福。“

老师闭上睛，顺着乌尔莎的话想象。她的脸上神往幸福的表情。她睁开后，神情仿佛沉溺于恋情的小女人。

“所以不那些了，向他坦白吧’

一瞬间老师的表情又变得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