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淌到微微隆起的双前。不知怎地，闺的建议又在优心里浮现。但那可是她弟弟，她心里真的很难跨过那个槛。

洗完后回到卧房，优一边拭漉漉的秀发，一边歪看着手机萤幕。神秘的演算法大概是偷听到她跟闺密的对话，竟然一直推给她姊弟恋相关的新闻或短文。看了几篇她觉得烦了，却又看到玲传讯过来。

玲》对不起啦优，白天不该跟你说那些，不要不理我呀。

》我没生气，只是受不了妳老是在炫耀自己跟男朋友的事。

玲》欸？这有甚么好羡慕的？

》好吧，当我没说。

玲》知了，不过我还是要好心跟妳说一下。男人如果一直没办法好好发是会事的，如果妳真的受不了，就还是给妳弟买飞机杯啊。

优撇了撇嘴，才打字传讯给自己闺。

》他已经自己买了，还用坏了两个。

玲》真的假的？我之前听你的话想去买飞机杯，店员跟我说飞机杯是硅胶的有相当的弹，很难用坏欸。

》谁知他怎么用的？

玲》他那里是不是很大啊？

闺不知羞耻的提问让优看得脸都红了，赶忙打字骂：

》你问这甚么怪问题？我不想回答。

玲》那店员说除非使用者的长度太长太，每次又喜到底，不然要用坏很难。

》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回答，我又没参照。

玲》那跟你前男友比如何？

》起一半的长度就已经是我前男友的两倍长。

玲》……可以给我你弟的联络方式吗？

》妳想嘛？那是我弟！

玲》没事，开玩笑滴。

》唉……我现在真得很伤脑欸，再这样下去我弟怕会落榜。

玲》有这么严重吗？他可以自己打手枪吧？

》他打手枪要很久，除非用飞机杯，或者让别人帮他打手枪。

玲》所以他光是打手枪就没时间读书了，对吧？

》对啊。

玲》辛苦妳了，还要这样烦恼妳弟弟的事。

》不聊了，我要睡了，晚安。

关掉手机优埋就睡，却没想到辗转难眠，翻几次都睡不着。她心里想着玲说的话，纠结着要怎么理弟弟的事。

躺了好一会儿，她烦躁地起，从床柜里拿一瓶威士忌。她睡不着时就会喝来助眠的，效果还不错。喝完两小杯后面有红的她再度躺下，但即使上窗，脑里依然充斥着烦恼，毫无睡意。

最后实在睡不着，优又起看了一手机。此时显示还没十二，优想说还是去看一下自己弟弟关心一下，看能不能就这样放下。于是她便穿着宽松的睡衣也没换就下床离开房间，走到弟弟的书房前。

优把手举到半空中许久，还是没敲。犹豫许久后又把耳朵凑向门板偷听，确认没甚么怪声才又敲了敲门，说：

「翔太……可以来吗？」

「嗯。」弟弟的声音起来很疲累的样，让优心里的担忧又加重几分。

优小心翼翼地开门，生怕又遇到之前的尴尬场景。还好这次翔太手上拿的不适飞机杯而是笔，认认真真地在念书。

「姊，怎么了吗？」

「没，就想说来看你有没有专心念书。」

「姊妳放心，我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的。」

「那就好，这辈唯一挂念的就剩你了。」

「我知。」

优吞了，犹豫片刻后又问：

「最近还有打手枪吗？」

翔太的脸变得有不自然，他没想到自己在三更半夜跑来跟他共一室，竟然还敢问这问题。

「有……有啦。」

「多少时间？一天几次？」

「大概两个小时，一天至少两次。」

「也太久了吧？」

「没…没办法，我打到手都酸了还是很难打来，现在拿铅笔写字手都在颤抖。」

「……都几才睡？」

「四吧？」

「怎么那么晚？」

「不这样书念不完，赶不上度。」

「但你这样白天上课撑不住吧？」

「现在邻近大考，老师也不上课了，我们大多在教室自习准备。」

「那你白天自习是不是都在打嗑睡。」

「呃……」

看着翔太窘迫的苦笑，优心里愧疚更了。她想起这个弟弟其实很少跟她要过甚么，能自己解决就尽量自己解决，避免让他烦心。

就连飞机杯都是自己的奖学金买的，就是怕她经济负担太重工作太累。她弟弟越不愿意找她帮忙，她心里的愧疚越。

的确她心里的坎是因为翔太是自己弟弟，但也是因为他终究是自己弟弟，所以她得护着他。

好心理觉悟后，优一气。然后她神定地看着自己弟弟，语气认真地问：

「要不要姊姊帮你？」

===============

004

有那么一瞬间翔太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满脸不可思议地问：

「姊，你刚刚说甚么？」

「呃……就……」优心想都决定要，也不想纽扭。「要帮你这样。」

「帮我甚么。」

「帮你打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