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知：“？”

Ethan拍拍她的肩，略显豪放的安：“没事，别被陆那张脸吓到，他就那样，天生冷漠，跟机人没什么区别。”

郁知想说，她没有。

但对方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

从易员区到研究员区，再到会议室和茶间，Ethan边走边介绍，一都不给她开的空隙。

“这边是易员区，盯盘、下单、写策略，压力大得随时能死”

“那都是研究员，负责市场分析，基本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数据里。”

“会议室？很少有人愿意去，除了被老板训话的时候。”

“茶间——”Ethan指了指角落，“咖啡是免费的，但别指望有人会帮你加。”

郁知一边听，一边观察着这家年轻化的基金公司。

团队不算大，但每个人都忙得像是随时在战场上厮杀，要么盯着市场波动，要么在多屏电脑前敲代码，整个空间里弥漫着咖啡、快餐、还有压力的气息。

确实是资本地狱。

郁知经过一个白男程序员时，看到他边吃披萨边debug，还顺手接了个易员的电话，回了句：“妈的，服务又崩了？”

比她想象的公司氛围还要生猛。

“这就是你的位。”

Ethan把她带到一张靠窗的办公桌前，桌面还算整洁，一台双屏显示的笔记本电脑摆在正中间，旁边还有公司内的电话机和笔记本。

至少，她还有电脑。

郁知拉开椅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办公环境，发现自己是整个易室里最安静的存在

郁知摸了摸键盘：“我的公司账号？”

Ethan咬着能量，飞快地敲了几下键盘，登录公司内系统，问：“邮箱？”

郁知报了她提供给程聿骁问她要的邮箱号。

Ethan敲去，了回车。

下一秒，屏幕上弹一条红系统提示：[ACCESS DENIED]

——权限不足。

郁知沉默了两秒：“我……没有账号？”

Ethan看着屏幕，也懵了，又试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的提示。

他咂咂嘴，耸肩，表情稽：“看来是老板的安排。”

他偏看她，脸上的表情像是完全不意外：“他只让我带你转转。”

郁知：“……”

所以，她连登录公司系统的权利都没有？

她冷静了一下，试探着问：“那Bloomberg的账号呢？”

Ethan嘴角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郁知再度沉默。

他又敲了几下键盘，一通作，结果屏幕上净净，系统里本没有郁知的名字。

Ethan慢悠悠地朝郁知丢了两个字：“没有。”

郁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了，淡定地吐一句：“所以，我是个摆设？”

Ethan耸肩，冲她眨了眨，笑得很无辜：“至少你还可以喝免费的咖啡。”

他指了指不远易员的工位：“你看，Gary刚来的时候，连桌都没有。”

这算什么团队文化？

郁知低看了自己的双屏电脑，发现自己目前唯一能打开的应用是Excel和浏览，其余的金易件，数据库全是灰锁定状态。

Ethan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坐在她桌边沿，说：“你是助理，工作内容嘛……一般来说，应该是帮陆跑会议纪要、收集数据、表，偶尔帮忙订外卖。”

“但介于你是老板朋友介绍来的人，这个职位可能对你来说意义不大。”

“毕竟，老板助理的工位，一般不在这。”

郁知撑着下，思考了会儿，目光落回Ethan上：“新人默认是废？”

Ethan笑了一下，摸摸下，表情看上去还认可这个说法：“差不多吧。”

“陆的习惯，大分新人来，第一周先观察。”

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Ethan漫不经心地补充：“你想事？等他想起你的时候，再说。”

第三十四章 实习生

郁知实习的第二天，发现自己还是什么都不了。

电脑开机，屏幕空白，Bloomberg不去，易终端没权限，连公司内邮件都打不开。

她盯着电脑半晌，抬看向坐在对面，正在调试策略模型的Ethan。

“我的账号到底什么时候能开？”

Ethan：“先过Boss对你的考察期再说。”

“……”

她又问：“那我现在什么？”

Ethan终于抬，看了她一，表情很真诚：“…等。”

就这样，郁知在这家公司的实习生涯，开始于一段莫名其妙的“清闲”时光。

刚开始，这里也没有人会注意到郁知。

这是一家新成立的对冲基金公司，所有人都在疯狂加班，盯着市场、跑模型，忙到连说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她的直属上司陆琛，更是直接忽略了她的存在。

——郁知待了半个月，连账号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边缘人”。

她连对方的办公室都没过。

但她自己，反而一不急。

没人分任务？没关系，她自己学。

Bloomberg用不了？也没关系，她在旁边看Ethan作。

而且，在这半个月里，郁知发现，这群金从业者，似乎从来都不需要睡觉。

无论是什么肤的同事，早上六能在公司的健房里健，然后换上衬衫、西装，穿得一本正经地回到工位。

然后，这副“英”状态维持不到几分钟，就开始崩溃。

她亲目睹一个易员，在市场开盘后叁分钟，咖啡才喝了一，就开始暴躁地敲键盘：“该死的动！谁砸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