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赵北宇，你们这个公益短片，考虑拍系列作吗？拍一二三……十五六七八的那。”

“小柳一起来，我们可以合作到年底，不是，至少合作到明年。”

赵北宇住脑壳，“郑导，我们要看第一期投放的效果。对了，等剪辑完，我把柳小跟乔先生的两条广告，分别给我领导审，再确定用哪个。”

“确定用哪个？”郑明凡瞪，“这还用确定？当然是小柳的好！”

乔杉倒退一步，脸苍白地看向他。

郑明凡也注意到他，复杂又同情，“乔杉，你的智能艺人很不错。拍摄完成度，远超圈内平均平，可是——”

“80分在120分面前，没有一击之力啊。”

乔杉的手抖了下。

不可能，她是F级，怎么会比他好！？

还120分！？

郑明凡叹气，“等成片来，你自己看吧。”

乔杉瞪。

郑明凡望向柳卿卿走回休息室的背影，留恋无比。

劳动局是对的。

圈内需要一生气磅礴、富有新鲜，能打破所有千篇一律的新面孔。

当这个面孔现时，人们的目光本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不仅仅因为，而是一手可及、让人屏住呼不敢懈怠的真实与鲜活，让大家罢不能。

艳清秀，甜沧桑，成熟易碎。

无数矛盾的综合，都在她上呈现。

这是智能艺人所没有的。

“F级？”

“恐怕，她是S 啊……”

半小时后，大家看着成片，全都惊呆了。

回去的路上，柳卿卿坐在飞车后座，依旧全副武装。

罩、墨镜。

李默朝后视镜看了，心中复杂。

公益广告成片后，赵北宇立刻发给领导审，结果领导直接发消息来，问柳卿卿要签名。

那签名……李默本来还担心柳卿卿一个F级学渣，没有准备，一手烂字。

谁想到，她签名飘逸、畅。

三个复杂的汉字，写来丝毫不沉重，还有藕断丝连的。

一看就是心设计过的。

她真是从到脚，都好了爆火的准备。

一个F级，给粉丝的签名都练过了！

谁能想到？

“你早知自己能拿下这个公益片？”

李默佩服她的自信。

柳卿卿正在车后座，默默收腹、提的练习。

闻言才停下，推了推墨镜，“不重要。”

“……”李默一气，“也是，比赛更重要，其他只要尽力就好。”

“我说的是，能不能拿下不重要。”柳卿卿着罩。

“嗯？”

“我只知，任何导演都会对我过目难忘。下次有机会，他会第一时间想到我。”

“……”

特么！

嚣张！

你脆叫柳张张好了，叫什么卿卿！

李默无言以对。

“李哥，如果他们联系我拍摄系列片，公益方面我不涨价。非公益，价格另谈。”

“好的。”

李默。

到一半，猛地顿住！

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