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审讯面试

「早啊，冲少。」

「嗨，张伯。今天是你值班啊？」

「是的，今早到十。对了，冲少，有件事想求您帮帮忙。」

「哦？什么事啊，张伯请直说。」

「唔，是这样的，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工作中被要求写一份报告，晤，不算

报告，是写她老板的事情。她写后非常不满意，改了又改，都还不满意。期限还

有两个星期，我朋友说他女儿现在晚上睡不到三个小时，好像疯了一样。我知

冲少是写作天才，想求冲少帮帮忙，帮她看看，给意见，希望她能合格差。」

「哦，没问题，我常在隔的咖啡店，张伯就叫她到那找我。」

张伯连忙又哈腰又鞠躬：「谢谢冲少，非常谢谢。我的朋友叫黄固，东西很

贵的贵，非常固执的固，我们都叫他鬼谷。呵呵，噢，她女儿叫贵竹，我叫她

去找您。」

「贵族？名门望族的族？

「呵呵呵，不是不是，是竹竿的竹。」

大冲，又笑了笑：「好奇特的名字。」

「您知啦冲少，我们的年代都读书少，儿女的名字都是请读书人起的。」

大冲着：「好吧，我等她。」

走到咖啡店，刚刚坐下，还没叫咖啡或烟，就看到前面的路上一组女队员

齐整的跑步。奇怪，以前没有注意到，怎么现在一直在这条路上跑步？有一大群

女孩在店前跑来跑去，自己应该早留意到了吧？大前天是差不多午餐时候，现

在还在早餐啊，这群女警员整天都在跑步么？

终于咖啡来了，大冲吐一气，把笔记本打开，烟后整理桌面。他喜

写作时东西都排的整整齐齐的。

「师父，这么早就下来了啊？」

「可可，不是在休假么？」

可可快步走近，坐在大冲旁边。

「是的师父，我来打包姜茶。」可可说完微笑着。大冲看了看她的表情，喝

一咖啡：「什么事？鬼鬼脑的。」

可可有惊讶也有佩服的表情：「师父这样也看的来？」

大冲一烟，给她一个有快放的表情。哈哈哈，想到这里自己忍不住笑

声来，喝了姜茶还真的可能会发生的。

可可惊疑不定：「师父笑什么啊？」

「没事，你肚还没发作吧？」

可可灿然笑了笑：「谢谢师父，还没。师父，我有大情报哩。」

「哈哈哈，有就说了，卖什么关？真的要师父说有快放么？呵呵呵。」

可可脸红了，扭了扭肩膀：「师父！还没喝姜茶呀。」

「好啦，快说说你的大情报吧。

可可探向前，鬼鬼崇祟地四张望一下：「王警司把跑步的路线改了。以

前是过去两条街跑的，自从遇到师父后，所有队员都跑这条路。还有还有，恩恩

昨天晚上看到王警司在餐厅读师父的书。」

大冲继续喝着咖啡：「这是凑巧吧？」

可可把摇得夸张的：「应该不是。师父，你真的没有兴趣吗？王警司好

漂亮喔。

「哈哈哈，她是很漂亮，不过，不是每一个漂亮的女生都要追求的。看她也

差不多三十岁了，保不准已经结婚了。你们小女孩别玩媒人游戏了。」

可可眨着：「对啊，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情报呢？」

「哈哈哈，笨丫，你们省省气力吧。她可是个警司呢，你们被抓到可要上

夹打几十大板的。」

「哈哈哈，师父说的是什么朝代啊？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挖一挖。

大冲摇摇笑着，女孩要玩就让她们玩吧。可可却是行动派的，直接起

来打电话了。

大冲也不理她。不过，有可可在就表示他不能专心开始写作。他就利用这段

时间用手机送十几条短信问一下众多女伴。

可可面泛红光，手舞足蹈地跑回来：「师父师父，好消息！王警司是二十九

岁，连男朋友都没有，据传言，她最后的一任男朋友是六年前分手的。据说是

不要男人妨碍她的工作。」

「传言？据说？」

「是啊。她在那当总教已快三年了，之前在别的门但是也兼职当教员好

多年啦。她的事很多人都知，可是她没有几个亲密朋友，因此不能肯定，只好

说是传言咯。」

大冲叹了一气：「你们女孩只注意你们想当然的事情，完全忽略了真正

重要的信息。」

可可睁大双：「有吗？师父发现什么了？」

「第一，她说不要男人影响她的工作，师父刚好是个男人。第二，她六年前

就没有男朋友了，如果是真的，她是不是更有可能真的不需要或不想要男朋友呢？」

可可扁着嘴，喃喃说：「就不能是她没遇到心仪的男人吗？」

大冲笑了笑：「当然可以。你想想，你认识的女孩，就算界很的，有

谁能持六年没有男朋友的？能够成功的，有三个可能，冷的，排斥男人的，

同恋的。」

「那怎么办啊师父？」

「哈哈哈，什么怎么办？是你们要当媒人的。她没意思师父无所谓，难

要婚不成？」

可可长长吐一气：「好吧，师父。恩恩会继续挖料，我们至少有多一

资料。」

「你们要玩就玩玩好了，小心别玩火呀。」

「知啦师父。我回去了。」大冲，挥手别。

可可走后，大冲吃了早餐，还写了差不多一章。到最后，他一面写着，一面

惊讶着，导致写得比平常慢很多。惊讶的理由是阿曼。

这个女孩真的乎大冲的意料之外。她难真的这么贴，这么聪明，这么

温顺么？阿曼十分多钟前现，看到他在忙着，四看了看，就叫了两杯咖啡，

一包他的香烟，坐在他的对面，只对他笑了笑，就自顾自地烟喝咖啡看手机。

如果她开说话，或坐在他边可以看到屏幕，都是会影响他的写作。

大冲心里叹了气，阿曼的不打扰偏偏就是最打扰他的行为。如果，如果她

常常这么，他也习惯了，这还真的是个非常舒适的。

他抬对她笑了笑，顺手关上笔记本：「谢谢你，可惜我还是专心不了。不

怪你，是我定力不够，呵呵呵。」

阿曼笑着：「以后我该坐隔的桌吗？」

大冲摇摇：「以后？不必，这是第一次，下一次我就可以适应了。」

「冲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

大冲笑了：「哈哈哈，又来这？想问就问吧。」

「谢谢冲哥，那我开始啦。如果冲哥要约女孩去约会，不算吃饭喝茶看

电影，冲哥会选去哪里？」

「我和这女孩熟么？」不熟怎么办？」

「唔不熟应该是去园海边走走野餐吧。可以尽情聊天多认识她一。」

「很熟呢？」

「那，书店或者游乐场，不怎么需要不停的谈，只注重在一起过的愉快。」

阿曼微笑着：「半生不熟呢？」

「呃我想会选择博馆科学馆之类的。可以看各自喜的东西又有足够的

谈空间。」

阿曼叹了气：「嗯，答的真好。冲哥有这么多女伴，请问冲哥自发地与她

们隔多久联络一次？短信也算。」

「唔，这个比较难答。通常是每几天一次吧。」

「最频繁的是？」

「每天都联络。」

「最不频繁的？」

「一个星期一次，有两个本不联络，由于她们工作的限制，是她们联络我

的。」

「是什么因素导致不同的频率呢？」

大冲皱了皱眉，却笑了笑，这妮在搞什么啊？好，就陪你玩下去看看：

「她们的时间可用。有的比较忙，不好一直打扰她们。其实阿曼，更多时候是

她们联络我的。我们的共识是她们随时可以联系我，如果我忙着就晚一回「唔，

那安排很好。冲哥，你说过，与你在一起的女孩们，谁要留谁要走都是凭她们

的意愿。你会为她们的离开而生气发愁吗？」

「不会。我和她们之间，比情侣少了一分附属但比炮友多好几分情谊和情

意。有过几个女朋友说有另一个男孩追她，想试试就离开了，我还真心为她们

兴的。有几个不明说就失踪了，我也不生气，还时不时会想想她们，过得好么？

人的生活期望和人生目标都时常会改变的，我们不应该阻止别人寻找认为更舒适

的将来。」

阿曼，脸奇异的红起来：「明白了，这我也同意。冲哥，如果一

个女孩告诉你她不喜面对面的位，你会怎么反应？」

大冲笑声：「哈哈哈，这太容易了，就用她喜的位噬。如果她不知，

我们可以一一试，直到她找到喜的几为止。」

「如果，唔，一个女孩告诉你，她的位呃，很，碰到会不舒服，

但是她很想要你去摸她那里，冲哥会怎么？」

「这晒她有手么？」

阿曼抿着嘴，现在连脖都红了。「那容易，我会叫她手给我看，

然后我就跟着她用的方式去摸她。

阿曼长长的吐一气：「冲哥现在有很多女伴，还有时间陪一个新的女伴

吗？」

「哦，这要看陪的定义。」

「比方说，一个星期两天，晤，每次两到三小时。呃，的时间不算在内。」

大冲慢慢地着：「这比较难保证，如果好像刚才那样，你坐在那里陪我

工作，那算陪么？」

阿曼：「嗯，算吧。好，冲哥，这题不必答了，我知答案了。最后

一题，冲哥现在大概一个星期要二十次，如果需要，唔，加两三次，冲哥能

应付吗？」

「呵呵呵，应该可以，四五次都没有问题。阿曼，我怎么觉好像是在面试

什么工作啊？」

阿曼虽是灿然笑着，脸表情却不怎么自然：「的确，恭喜冲哥面试成功了。」

大冲搔搔：「是么？我得到什么新工作呢？」

阿曼隐隐地抹了抹颈项上的汗：「不是工作，冲哥，是我决定唔决定要追求

你，让你成为我的男人。」大冲眨着，一时语。他以为这妮是好奇心作崇

问东问西的好玩，她是来真的么？

阿曼还红着脸，说：「冲哥！你没话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