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自然。

「没事，我帮你。」他走过来，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皂味。

我们一起忙碌着，窗、扫地、叠衣服。偶尔，我的跟鞋会踩到地板上

的渍，发「吱」的一声，他就会笑着提醒我小心。我看着他忙碌的影，突

然觉得这个家又有了生气。可这份生气，却让我心底的某个角落越来越不安。

到了下午，我坐在沙发上休息，上的丝袜有些褶皱，跟鞋被我踢到一边。

小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低玩着手机。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动，

突然想起昨晚自己的手在裙底的动作，脸一下了。

「小康，你饿不饿？我去吃的。」我站起，想找事让自己冷静。

「不用了，妈妈，我还不饿。」他抬看我，睛亮亮的，「你坐着吧，我

给你倒杯。」

他起去厨房，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翻腾。我知自己不该这样，可

我控制不住。丝袜着大的，跟鞋散落在地上的凌，都让我到一

奇怪的刺激。我闭上，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可当他端着杯回来

时，我的心又了。

「给。」他把杯递给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那一瞬间，我像是被

电了一下，差把杯摔了。

「谢谢……」我低声说，接过杯喝了一。是凉的，可我的却越来

越。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的。」他坐回沙发上，歪着看我。

「没……没什么。」我赶摇，裙下的手不自觉地攥了丝袜。

他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知他在等我说话，可我不敢开。我

怕一开，就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到了晚上，我站在厨房里洗碗，脚上的丝袜已经被汗浸，跟鞋早就脱

在一边。小康走来，靠在门边看我：「妈妈，你今天忙了一天，累了吧？」

「还好。」我低洗着盘，溅到手上，凉凉的。

「我帮你吧。」他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伸手拿过一个盘。他的手臂过

我的肩膀，我的手一抖，盘差掉槽。

「不用了，我自己来。」我声音有些慌，可他没退开，反而靠得更近。

「妈妈，你的手在抖。」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低看我。

我愣住了。他的手掌很，攥着我，像是要把我拉什么地方。我抬

看他，他的睛里有一团火，烧得我心慌意。

「小康……」我低声呢喃，想回手，可他没松开。

「妈妈，你是

不是不舒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关切，可他的神却

让我到害怕。

「没有，我没事。」我迫自己笑了笑，回手，转继续洗碗。可我的心

得像擂鼓，丝袜下的都在发。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在我后，沉默地看着。我能觉到他的目光，像刀

一样划过我的背，划过我的，划过那双被汗浸的丝袜。那一刻，我突然明

白了——他也在看我，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母亲，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洗完碗，我几乎是逃回了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气。脚上的丝袜

漉漉地贴在上，我脱下它扔在一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跟鞋散落在床边，

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坐在床上，手不自觉地向大，指尖碰到肤的那

一刻，我又想起了他。

「小康……」我低声呢喃，闭上，手指裙底。我知这是错的，可我

停不下来。脑海里全是他的影，他的肩膀，他的手，还有他看我时的神。我

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开始发，呼变得急促。

「啊……小康……」我息着，丝袜被我成一团扔在床边，「妈妈……妈

妈又在想你了……」

下腹一阵缩，我咬住嘴，压抑着。快像般涌来，我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