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余勇暗骂了一句，「……」

鹿冉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次，几乎就是在，刚刚那被的觉又重

复了一遍，但好像并没有什么东西自己的。

「他妈的！」余勇接着骂，「你，用手，给我撑开！」

用手？撑开？

鹿冉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被这么羞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给任何一个男人

过这样的事情，甚至就连自也只是用一两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去。

她的手攥成了拳。撑开自己的下，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到的事情。

「耳朵聋了？没听见？」

「啪！」又一个掌落在上。

这次，余勇不耐烦地拽起鹿冉的一只胳膊，从她的肚下面绕到小附近。

「余总……」鹿冉近乎哀求。

「叫什么！」余勇吼，「又不是没跟男人过，装什么女！」

是啊，自己当然跟男人过。

但自己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对待过。

自尊心反复被践踏，已经生了一丝麻木。鹿冉开始把手伸向自己的下，

甚至她自己都没发现。

睁开睛，泪止不住地淌来。尝试聚焦，发现面前放着的正是自己亲

手上来的文件。

为了黄默，为了自己，就这一次，忍一忍就过去了，是吗？

鹿冉的两手指放在两侧。

闭上睛，打开。

眶里挤几滴羞耻的泪。

「这就对了嘛！」余勇小声咕哝着，「这下总能去了吧……」

余勇再一次用力想把自己的送鹿冉的，这次鹿冉觉到了自己的

手指被挤压在了男人的，甚至还碰到了，自己的下也有异，

但很快，这异就没有了。

然后，自己像是被人抓住了一样，后脑一阵疼痛，自己的上半也离开了桌

面。

余勇揪住鹿冉的发，把她拽到自己的办公椅前面，然后自己坐在了办公椅

上。

「妈的，竟然不去……」余勇又指了指下面，「给我，给我来！」

正面看过去，鹿冉这才知为什么刚刚余勇不去自己的——那

又又短，虽然能看来已经完全起，但略估计也不到10公分，

包裹着长长的包……

她刚刚弯下腰，准备开始为余勇「服务」的时候，一记耳光就重重地落在了

鹿冉的脸上。

「啪！」

鹿冉没站稳，歪倒在地上，脑袋也嗡嗡作响。

「跪着，不会吗？」余勇俯下胖的躯，抓住鹿冉的衣领，像抓小一样

把她拎起来。

鹿冉噙着泪，了火辣辣的脸颊。

丈夫死了，自己想要成一件事还必须要给年龄上能当自己爸爸的人

才行。

幸好自己不是毫无经验，不然又要被这个老不死的嘲笑了。

神无意中的一瞟，发现桌的隐蔽角落还放着一板吃剩一半的伟哥。

早有准备，关键时刻又不去。如此荒诞的画面，让鹿冉觉得有些悲哀。

「好了，吧。」余勇张开双，命令。

鹿冉跪着向前爬了几步，让自己的嘴能够于余勇的上方。

凝神屏气，不是因为张或是专心，而是因为隔着老远，鹿冉已经闻到了男

下因为久不清洗而产生的的肮脏气味。

鹿冉慢慢伸右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到的肤。

这觉，虽然屈辱，但也是久违。

她已经想不起上一次这件事是什么时候了，她只记得黄默下的样

和气味，没有多余的包，圆的红中带紫，健硕大的上青暴起，

洗过澡之后还有些淡淡的香气……

而她现在面对的这个，因为年老而变得稀疏发白，包也完全盖住

了。本又又短。颜也本不像是正常黄人男因为素沉积而

变成的暗黄，而是白得有些可怕，外面包裹着的肤甚至都老得有些打皱

了……

对于这的样，鹿冉有些害怕，她不敢正看着，所以侧过脸去，然

后仅用手指接，轻轻地动开包。

「哦哦哦……」余勇发夸张的叫声，「舒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