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的到来。

夜，林雅独自站在楼复式的主卧更衣间里。落地镜映她赤的——月光从百叶窗隙漏来，在她腰侧尚未消退的鞭痕上镀了一层银边。三个月前这还会因为儿一个随意的碰而绷，如今却在想到即将到来的惩罚时泛起隐秘的战栗。

指尖抚过丝睡裙的边缘（陈默上周“奖励”她的款式），布料下大内侧残留着傍晚在咖啡店时的掐痕。她突然想起苏雯那挑衅的神——那个女人后腰上的红痕是旧的、浅的，而她锁骨下方新鲜的咬伤还在隐隐渗血。

「哥说过疼痛分九级…木是第七级~」

小雨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放，林雅无意识地并拢双。三角木的影像挥之不去：那些优雅的黑胡桃木棱线会怎样剖开她最柔的肌理？通电装置又会让痛苦放大到什么程度？

镜中的女人忽然抬起手，指尖划过自己肋骨下方的一旧伤——那是第一次被绑在琴凳上挨藤条时留下的。当时渗血的伤痕如今已经淡化成浅褐的细线，像一羞耻的刻度记录着她的堕落程。

「反正…妈妈迟早会求着用的。」

儿的低语仿佛还黏在后颈肤上。林雅鬼使神差地踮起脚尖，模仿骑坐三角木的姿势缓缓沉腰——仅仅是一个假想动作就让她呼急促起来。镜中映她泛红的膝盖和绷的小腹肌群…还有间那抹不合时宜的。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梳妆台上的《BDSM手册》上，金的"痛苦与愉悦"章节标题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半年前她会把这书扔碎纸机，现在却能背诵其中大分的段落——就像苏雯那个风女人一定也读过一样。

那个女人...究竟能到什么程度了？

林雅的指尖无意识地掐大内侧的。咖啡店里惊鸿一瞥的后腰鞭痕、衣边缘的约束带勒印，还有最令她在意的——那女人看向陈默时中毫不掩饰的饥渴。这些都像倒刺般扎在神经末梢上。

"痛苦联系愉悦度的提升..."她喃喃念着手册上的内容，突然意识到苏雯可能连这都得比她好。那个咖啡店主说不定能面不改地承受三角木甚至更极端的刑...这个念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又沉下去几分，仿佛在和自己较劲似的。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林雅慌忙上睡袍却故意留了半边肩膀，转时发梢甩的珠溅在更衣间门把手上——那里挂着陈默的校服领带。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刮着丝绸腰带，直到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外…

“下次如果要用木…”她对着虚空轻声说，“…别让小雨旁观。”

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足够被一墙之隔的人听清。

陈默的卧室里，监控屏幕泛着冷光。林雅跪坐在更衣间的地毯上，指尖轻轻挲着自己锁骨下方新鲜的咬痕——那是今早儿用犬齿留下的印记，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涸的血迹。镜中的女人肩颈线条优雅依旧，却已经布满了驯养的痕迹：腰侧的藤条印、大内侧那些浅浅的指痕……每一都像是某隐秘的所有权宣誓。

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梳妆台边缘——那里放着一本摊开的黑笔记本。

《终阶计划》

四个金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林雅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翻到了最后一页——

【母狗化】

简洁的三个字下面列着几行批注：

- 环待植（她的指尖条件反般护住）

- 刻字筹备中（间突然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灼）

心理宣誓仪式设计完成

最下方用红笔圈着一行小字：「最终目标——自愿成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