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前襟因为这个动作松开了两颗盘扣，锁骨下方新鲜的咬痕。

陈默用鞭柄挑起她的下：「那妈妈想换成什么？」他故意蹭过她剧烈起伏的，「之前你说太疼了…可后来被绑着挨打时的是谁？」

记忆闪回那个雨夜：她被在落地镜前，鞭过大内侧的声音和雷声混成一片。当伤痕起发亮时，最先涌上的却是快——那被完全掌控的战栗比疼痛更令她崩溃。

「……随你。」这次嗓音更低，带着认命的柔。指尖却悄悄摸向琴凳暗格——那里藏着的剂已用掉大半瓶。

小雨突然凑近嗅她的衣领：「妈妈涂香了？」女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三颗盘扣，「哥送的栀味…抹在哪儿了呢？」

林雅本能地住小姑娘的手腕，却对上儿似笑非笑的神。「让她检查。」陈默的拇指碾过她红的下，「还是说……」鞭梢突然她心，「……妈妈更想用这里接下一鞭？」

钢琴上的节拍咔哒作响。林雅盯着谱架上那个该死的升F，指尖悬在琴键上方微微发抖——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难以启齿的期待。

第十六章·静（中）

林雅地趴在琴键上，额抵着冰冷的钢琴漆面息。后一片火辣的刺痛与酥麻织——她又一次犯规了。明明陈默说过「禁止」，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指尖无力地从黑白分明的琴键落，在木质边缘留下一痕。她的旗袍被推至腰间，后背完全赤着，汗珠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最终消失在那片中。

"刚刚才说过规则，一下又忘了？"陈默的声音从后传来，语调平静又有笑意。

林雅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只是发一声糊的呜咽。她的咙涩发疼——刚才被在钢琴上激烈侵犯时喊得太凶，连嗓都哑了几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终于挤几个字，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琴凳边缘，"...你太用力了..."

话刚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像在撒讨饶。果然，后传来一声低笑——那让她膝盖发的轻笑。

陈默的手指突然缠住她的长发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脸看向天板上的晶吊灯。"犯规就是犯规，"他俯咬着她耳垂说，"妈妈觉得...该用什么罚你？"

林雅浑颤栗了一下，间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居然在这时候还能有反应。她想转看看儿的表情，却被他牢牢固定住姿势。

"我..."她刚想开，突然被一阵铃声打断。

陈默松开她的发掏手机："苏雯说咖啡豆到了。"他瞥了母亲红未褪的脸，"我去拿一下。"

林雅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老板娘。

上个月她去店里时撞见苏雯俯给陈默倒咖啡的暧昧动作，低装里的几乎蹭到他的手臂。最令她在意的是那女人转时的后腰——黑丝上衣下若隐若现的暗红痕迹，像被某绳索心捆扎过的印记。

当时儿脸上闪过的那抹笑意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指尖发冷。不是对待猎的玩味，而是...同行者之间的默契？

指甲不自觉地掐掌心。林雅突然想起上周夜回家时闻到的香味——本不是她惯用的蓝风铃，而是苏雯店里那带着焦糖味的甜腻香气。

"...我也去。"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尖锐，"正好想喝冰式。"

陈默挑眉看了她一，目光在她凌的旗袍和泛红的膝盖上扫过："就这样门？"

林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盘发散了大半，嘴被亲得红，更别提间黏腻的不适。可她还是固执地抿起嘴："...等我五分钟。"

她从琴凳上摇摇晃晃站起来时，小雨不知何时已经捧着巾和净内衣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