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她的泛起一阵诡异的酸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默默..."她不自觉地叫了他小时候的昵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她想歉，却又不知该为什么而歉——是为脏了桌布？还是为……内心那抹不该有的失落？

陈默抬看她，黑曜石般的眸在火锅蒸腾的气后若隐若现。他忽然笑了："您今天怎么像个闯祸的小姑娘似的？"他的筷尖轻轻了她的碗沿，"要不要我喂您？"

这句话像一细针，准地刺林雅的神经末梢。桌布下，她脚踝上那极细的金链微微发——那是今晚唯一没有被取下的束缚，此刻正无声提醒着她真实的份。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当惩罚缺席时，反而泛起一难以言喻的空虚，仿佛连味都变得迟钝了。

"不、不用......"她的嗓音有些哑，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颈间本不存在的项圈痕迹，"我只是…有走神。"

小雨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涮好的放她碗里："妈妈尝尝这个！哥哥调的蘸料可香了..."小女孩的睛亮晶晶的，似乎急于缓解某无形的绷。

林雅机械地将送中——鲜的片裹着芝麻酱的醇香在尖化开，本该是味的，却尝不任何滋味。她的官仿佛已经被彻底改造过，只有疼痛、束缚和羞辱才能唤醒真实的知觉……而这"正常"的家晚餐，反而让她无所适从。

陈默撑着下看她，眸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不好吃？"他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掉她角沾到的一酱，"还是说…您更习惯另一方式？"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过她的下，温度灼人。

林雅的呼一滞。那一刻，她几乎想主动跪下去，把脸埋他的掌心哀求——求他像往常一样对待她，而不是这样……温柔得让她心慌。

晚餐后的小雨被允许早睡，陈默则了书房理"作业"。林雅独自走上台，夜风拂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远CBD的霓虹灯在玻璃幕墙上动如态的光河，衬得这个档小区愈发静谧而不真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柚木栏杆——三天前就是在这里，她被反绑在改造过的晾衣架上接受惩罚，尖夹着的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而现在……

手机震动打断了回忆。屏幕亮起：

「妈妈快来看看我们新的客厅茶几系统」

简短的几个字让林雅的后颈沁细汗。她转走向客厅，落地灯在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那个号称"德国智能家居"的玻璃茶几静静矗立在中央区域，看起来与寻常档家别无二致——如果忽略边缘新安装的隐蔽卡扣的话。

指尖刚碰桌沿，机械运转的嗡鸣突然从内传来。桌面无声升起十厘米，下方密的轨结构。林雅的瞳孔骤然收缩——那里固定着一个人形凹槽，廓恰好与她跪姿时的形吻合。

"响应速度合格。"

陈默的声音贴着耳后响起。他不知何时现在沙发旁，白衬衫袖卷到手肘，小臂线条在光下像打磨过的象牙，"但泵还需要调试。"他的指尖划过凹槽内侧的硅胶垫，那里连接着几近乎透明的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