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抖得不成样。

她低看见自己大的肌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原本白皙的肤现在泛着情的红，汗和混在一起在窝积成小小的洼。门的银链随着颤抖不断轻叩桶边缘，发细碎的金属声。

叮——

手机又亮了。陈默发来一张小雨背对镜掀起校服的照片，小女孩后腰上赫然是用克笔写的"母狗预备役"。

林雅突然崩溃般将额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因为这个动作向两侧分开，被扩张到极致的——透明材质下能清晰看见红的粘正随着脉搏动，像朵真正绽放的恶之。

"好像有东西..."苏雯的声音忽然靠近地面，"从您隔间下面..."

林雅惊恐地低。

一滴混着的汗正沿着她弯曲的大曲线落，"啪嗒"一声砸在那滩逐渐扩大的渍边缘。透明的顺着瓷砖隙缓缓向门，在灯光下折羞耻的晶莹光泽。

"啊...！等、不要看..."

她想并拢双却引发了更剧烈的反应——突然频旋转起来，被搅动的觉让她前发白。不受控地向前弓起，阜重重撞上贞带前挡。那瞬间的冲击让早已充血的隔着金属栅栏受到二次刺激。

"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这里有..."

钥匙门锁的声音。

喀哒。

林雅在极度的惊恐与快中达到了。

她的像被雷击中般剧烈颤抖，痉挛着大量——但由于贞带的阻挡，只能从钢网隙呈细线状而。有些溅到墙上形成扇形的透明斑，更多的则顺着大内侧往下。后绞到极致时自动弹一截，带少许在银链上拉黏丝。

"哈啊...哈......"

她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息，妆容全了。

门外的苏雯突然安静下来。

隔了几秒，一双帆布鞋尖现在门下。接着是一纤细的手指——它轻轻蘸取了地上那滩混合，然后在林雅惊恐的注视中缓缓收了回去。

"...果然如此。"

钥匙串的晃动声突然停住。

苏雯的手指停在门边沿，声音压得很低："看来您的特调……比我们菜单上的还要烈呢。"

手机屏幕最后一次亮起。陈默的消息只有三个字：

「合格了。」

林雅坐在漉漉的桶盖上，看着自己映在镜里的倒影——旗袍领大敞着项圈、心打理的发髻散开大半、嘴角还挂着咬破嘴的血丝……而最羞耻的是，她的脸上竟然带着后餍足的恍惚笑容。

林雅回到座位时，苏雯正在为隔桌拉一朵完的天鹅。

"您的瑰夏要重新加吗？"

苏雯将咖啡杯轻轻推向她手边。冰凉的瓷杯表面凝着细密珠——就像两分钟前还挂在她大内侧的那些。

陈默的鞋尖忽然抵住了她的跟鞋跟。"谢谢，不过..."少年指尖推来一张纸巾，"母亲似乎更需要这个。"

亚麻餐巾被压在桌面痕上的一瞬，林雅浑绷。那块痕迹比币更大、更浑浊，边缘还黏着几蜷曲的——她终于明白刚才在洗手间失神时到底漏了多少。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