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伪契（上）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切进卧室，在林雅的睫mao上投下细碎的金se。她睁开yan时，shenti比意识先一步gan知到异样——大tui内侧残留着干涸的jing1yechu2gan，后xue里sai着的anmobang早已停止震动，却依然固执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手机屏幕亮起，陈默发来的消息简洁明了：「我和小雨去学校了。冰箱里有早餐。」

附带的照片让她的指尖瞬间收jin——画面里的小雨穿着校服裙乖巧系着红领巾，而镜tou下方却能看见少女大tui内侧新鲜的鞭痕，以及从裙摆边缘louchu的银se链子。

林雅猛地将手机反扣在床tou柜上。真丝床单moca着她赤luo的肌肤，空调冷风拂过ru尖时激起一阵战栗——那里还残留着被电击ru夹折磨后的mingan刺痛。她缓慢地支起shen子，双tui间立刻传来酸胀gan，提醒着这jushenti经历了怎样的夜晚。

「得想个办法...」

浴室镜前，林雅用化妆棉蘸着卸妆水狠狠ca拭锁骨chu1的吻痕。泡沫顺着脖颈hua下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正无意识地rounie右ru——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她的shenti已经习惯了在独chu1时的自我抚wei。

「不是这样的...」

水liu冲刷过shenti的chu2gan让她想起陈默的手指。当沐浴louhua到tui间时，林雅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用特定的节奏打圈——三下轻rou后一次重压，正是儿子昨晚qiang迫她记住的频率。泡沫在指尖破碎的声音像是某zhong嘲笑。

公司邮箱里躺着未发送的请假申请。「家tingjin急事务」几个字在屏幕上闪烁，光标停在那里已经十分钟了。林雅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突然注意到自己手腕内侧的淤青——那是被pi带束缚过的痕迹。

「张总监，我今天需要...chu1理一些家事。」电话那tou上司关切的声音让她胃bu绞痛，「是的，季度报告我已经审he过了...」

挂断电话后，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隐藏文件夹。监控画面里的小雨正跪在陈默脚边tian他的运动鞋，少女仰起的脸上带着林雅从未见过的虔诚表情——就像五岁时第一次收到哥哥送的棉hua糖那样纯粹快乐。

「必须和他谈谈条件...」

梳妆时她特意选了高领衬衫和保守的西装外tao，却在搭pei内衣时犹豫了。手指在lei丝前扣式和全棉朴素款之间徘徊，最终选择了前者——这个决定让镜中的女人别开了视线。

厨房里残留着早餐的气息。林雅盯着冰箱上贴着的便签纸chu神：「niunai加热1分30秒」，陈默工整的字迹下方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这让她突然想起儿子小学时也会这样提醒她吃药。

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填满了安静的公寓。当热气蒸腾而起时，她在玻璃倒影里看见自己解开两颗纽扣的模样——锁骨chu1的吻痕在蒸汽中显得更加艳红。

咖啡杯与托盘碰撞发chu清脆声响。林雅刻意选了印有公司logo的ma克杯，这个小小的反抗举动让她获得一丝可悲的安全gan。就在她搅拌第三下时，手机再次震动：

「忘了说，妈妈检查一下小雨的书包夹层^^」

儿童卧室里弥漫着草莓洗发水的甜香。粉se的HelloKitty书包静静躺在床tou，林雅拉开夹层的手指微微发抖——里面整齐叠放着一tao纯白lei丝内ku，布料上还沾着可疑的shirun痕迹。更可怕的是她一yan就认chu来，这是自己上周「遗失」的那条。

「啪！」

书包落地的声音在空dang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雅跌坐在女儿床上，指尖shenshen陷进印有卡通图案的被单。床tou柜上的相框里，去年全家chu游的照片笑得灿烂——那时的小雨还会撒jiao要她抱，陈默也只是个沉迷wu理竞赛的普通高中生。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实时监控画面：教室里的陈默正把玩着某个小型遥控qi，而他前排的小雨突然绷直了后背。少女咬着下chunqiang忍呜咽的模样，与昨夜被进入时的林雅如chu一辙。

「今天放学后。」

「我们好好谈谈。」

她回复的手指比想象中更加镇定。当an下发送键时，大tui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这ju可悲的shenti竟然因为即将到来的谈判而兴奋起来了。

yang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光斑。林雅站在光影jiao界chu1缓慢系上最后一颗纽扣，ji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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