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松带被陈默扯开时发"嘣"的一声轻响，像是某封印解除的信号。内边缘勾着几卷曲的被一并剥下，小雨蹲在她间用手指丈量度："哥哥你看...都到膝盖后面了..."

"少女另一只手扯开睡袍腰带，布料彻底散开的瞬间，林雅到空调冷风直接舐在的后背上——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自己偷偷使用时抓的红痕。

陈默没有急着完全剥光她。少年的指尖沿着母亲锁骨到，像拆礼一样一颗颗挑开内搭丝衬衣的纽扣。"妈妈心好快啊..."他俯将耳朵贴在房间呢喃，"比上次年终汇报演讲时还要慌..."每解开一粒纽扣就故意用指甲刮过她颤抖的肤。

小雨调整踝铐的动作像在组装某密仪："左脚再张开三公分..."少女的指甲掐母亲大内侧作为刻度标记，"啊！这里还有上次自时的指甲印呢~"

"条款草稿三第七项。"陈默的声音混着第二鞭破空声，"受罚者需如实报告疼痛等级。"钢尺抵上结时林雅发现自己嘴角扭曲成了笑容——就像那次在董事会上撑着应对扰时的职业假笑："..."

当罩肩带被小雨咬住缓缓扯落时，林雅听见女儿糊的笑声："C杯...比我们班王梓萱妈妈的还大..."尖暴在空气中的瞬间立刻起来——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那双同时抚上她双峰的、来自亲生女的手。

突然的震动将谎言成破碎的。那东西带着小雨常用的草莓剂气味，以最档位直接碾过G。"——啊啊十级！是十级！"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声音像是被撕开的绸缎。

「不对...这不是我...」

"才三级压力就抖成这样..."陈默用钢笔尾端轻敲母亲发红的，"说明书上说最能到八级呢。"少年突然俯对着被夹得充血的气，冷替的刺激让林雅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弓起——这个曾在董事会上从容应对刁难的女人，此刻正为儿的一呼颤抖如筛糠。

木架的横梁抵住脊椎时，林雅才发现拘束架的角度经过密计算——正好让她被迫踮着脚尖站立，与底座形成四十五度角的完展示位。手腕被带扣锁住的刹那她突然想起产检时的胎心监护仪，同样冰冷的金属环固定肢，只不过那时监控的是新生希望...而现在束缚她的却是自己育的恶。

银质夹扣上左的瞬间，林雅听见自己咙里挤一声幼兽般的呜咽。冰冷的金属齿毫不留情地咬住早已的尖，随着陈默调整压力旋钮的动作，一阵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直刺——这哺过两个孩的对刺激异常，林雅的大内侧像被电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顺着拘束架不锈钢横杆滴落的速度骤然加快，在聚光灯下折蛛丝般的靡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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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这早在她大脑反应前就背叛了她。陈默的手指掐着母亲的腰窝时，她能清晰觉到儿起的正抵着自己痉挛的——那个本不该对亲开放的禁区此刻却得一塌糊涂。少年指节分明的右手突然扳过她的脸："妈妈知小雨第一次挨打的时候..."缓缓蹭过，"...也是这么

第一鞭准在峰时，林雅尝到了腔里的血腥味——她不知何时咬破了尖。疼痛沿着脊椎炸裂成蓝电，却在里汇聚成令人作呕的。镜面天板倒映她绷的足弓、颤抖的肌和正在滴落的...多么讽刺，这曾经哺过两个孩的，现在却为他们的待而兴奋得发抖。

啪！

当儿掐着她下迫正视镜面天板时，林雅终于完整看见了自己的丑态：长发散像被践踏过的丝绸、红开成堕落的证据、得像两颗等待穿刺的玛瑙...

泪模糊视野前最后一瞬，林雅看清了平板上的画面：三分钟前特写镜里自己收缩的、放大的瞳孔和蠕动着渴望更多疼痛的嘴。"妈妈明明很享受嘛~"小雨的声音忽远忽近，少女踮脚亲吻陈默下的姿态和五岁讨要棉糖时如一辙。

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