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纱帘照厨房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咖啡机嗡嗡作响，吐司在烤面包机里弹起，小雨正坐在餐桌前剥煮——如果忽略她手腕上遮瑕膏也盖不住的勒痕的话。

林雅低继续捡碎片。有块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她的指腹，血珠滴在白瓷砖上，像极了监控视频里小雨后被破开时的…

陈默也蹲了下来。"小心手。"他说话时的气在她颈侧，同时不动声地把手伸袋动了一下。林雅分明听见了电设备启动的细微"滴"声，因为下一秒女儿就突然夹双，咙里溢半声呜咽。

林雅转去开冰箱。就在这一刻，陈默突然从背后贴近，年轻男炽的温透过单薄的家居服灼烧着她的后背。"您今天真香。"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的带，"是换了新的沐浴吗？像小雨用的那款..."

"...哥...那里不行..."

窗外，夏夜的蝉鸣突然停了。一片死寂中，楼上传来床架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小雨那标志的、带着哭腔的甜腻：

"妈..."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能帮我拿果酱吗？"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哼了一声："好..."少女踢掉印着草莓图案的拖鞋，蜷起窝沙发角落——这个动作让棉质睡裙下摆到大，那段莹白肌肤上缠绕的红电线。林雅几乎是本能地低看去，随即被钉在原地：那细长的导线像蛇信般从女儿大内侧蜿蜒而下，尽没裙底影，随着少女不安分的动作发细微电杂音。

陈默的声音从她后贴上来，温的掌心突然扶住她的腰侧。林雅浑一颤，转时正对上儿垂落的视线——昏暗光线里他的睫在下投小片影，却遮不住瞳孔涌动的暗。他拍了拍三人沙发正中央的位置，真表面发沉闷的响声。"您坐这儿吧？"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搔过她绷的神经。

《龙猫》的片曲才播放两分钟，陈默的手臂已经横亘在她背后的沙发靠垫上。他的指尖状若无意地卷着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发尾缠绕在指节又松开，循环往复。"妈，"他突然倾越过她去拿爆米碗，鼻尖过她耳廓时带起一阵战栗，"您今天香了？"呼间薄荷漱的清凉掩不住那雄荷尔蒙的气息。

嗡——

三人的脸在晨光中靠得极近。林雅看见儿瞳孔里映自己红的脸；看见小雨睫上挂着的生理泪；最可怕的是——她在他们中都看到了某心照不宣的...期待？

"周五我们看电影吧。"她突然说，声音涩得像沙漠里的风，"《龙猫》，记得吗？小雨小时候最..."

"妈。"

“对不起！我上..."林雅仓皇蹲下收拾碎片，却看见女儿正用脚尖轻轻拨一块较大的玻璃——动作慵懒得像只刚吃饱准备睡午觉的猫。

第八章·伪装的裂痕（下）

林雅握的拳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林雅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整理蓝灰绒毯的边角时，手指微不可察地发抖。她特意挑了这条最柔的旧毯——小雨七岁那年发烧，就是裹着它蜷在她怀里看完了整《龙猫》。茶几上的玻璃碗盛着刚爆好的焦糖味玉米，甜腻香气混着哈密瓜切片青涩的果香在空调风里浮动。投影仪的光束穿透黑暗，投映在白墙上的吉卜力工作室标志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翠绿的稻田和奔跑的小女孩影。

陈默的指尖抹去妹妹脚踝上的果酱："当然记得。"他将沾满红黏的手指中，睛却盯着母亲，"全家一起。"

间传来沉闷的震动声。小雨猛地

玻璃罐从指间落，在瓷砖地板上摔得粉碎。草莓酱飞溅在小雨白皙的脚踝上，红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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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话刚到尖，小雨已经光着脚从厨房蹦着跑来。"我想挨着妈妈！"少女甜腻的嗓音里掺着一丝沙哑，像是哭狠了之后还没恢复。林雅立刻掐断这个危险的联想——那些夜监控视频里的呜咽、啜泣和破碎的必须被锁在记忆最。她僵地陷沙发中央，脊椎得笔直如同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