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自然地收回手,从书包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袋里掏一个黑遥控。拇指轻轻一拨……小雨立刻咬住了下，肩膀绷了一瞬，像是被某无形的电击中。

嗡——

桌底下再次传来微弱的震动声。林雅这次确信自己没有听错——那是某频达的运转声响，而源毫无疑问是女儿裙底藏着的东西……

凌晨1:23分，林雅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幽蓝的光。

她盯着监控件上动的红——“小雨·卧室”正在传输实时数据。这是三年前离婚时装的儿童监护系统，为了确保女儿独自在家时的安全……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这样使用它。手指悬停在播放键上方，指甲油剥落的边缘刮着屏幕——就像梦中那个女人在铁艺床上抓挠的痕迹。

“滴。”

轻微的提示音后，画面骤然亮起。林雅的瞳孔猛地收缩——监控镜正对着小雨的床铺，而女儿此刻正仰面躺着，双被黑质束缚带分开固定在床两侧，膝盖被迫抬至。她的手腕被同系的革铐锁在背后，纤细的手腕因挣扎而泛着红痕……但最刺的是她嘴里咬着的金属枷——银的圆环撑开少女的，让唾不受控制地顺着下滴落。

“呜……哥哥……” 小雨的声音透过枷变得糊不清，却依然能听其中颤抖的快，“太、太了……”

画面边缘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陈默的手指缠绕着一条黑鞭的握柄，鞭梢轻轻划过妹妹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已经布满淡红的痕迹……像是被某细长的反复打后留下的印记。林雅的咙发，目光死死钉着荧幕。

“第七鞭。” 陈默的声音低沉而愉悦，“记住这个数字了吗？下次再偷偷自……”鞭突然扬起，在空中划尖锐的破风声后重重落在小雨雪白的峰上——啪！

少女的猛地弓起，束缚带勒里发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她的尖叫被枷堵住，变成一串呜咽……但林雅分明看见女儿的正在剧烈收缩，透明的顺着大内侧到床单上，洇开一片痕迹。

“真。” 陈默俯咬住妹妹的耳垂，“挨打都能？”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从镜外扯过一细长的银链——随着拉扯的动作，小雨的后被迫撑开……一颗嵌满凸的金属缓缓被，带黏稠的。

林雅死死咬住了下内侧的，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她应该立刻关掉视频……应该冲去阻止这一切……但她的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动弹不得。双间的已经浸透了内，某难以言喻的兴奋正顺着脊椎爬上来——就像梦里那个被绑住的女人一样……她在恐惧中颤抖，却又在羞耻中。

“想不想让妈妈看见？” 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清晰，像是刻意对着麦克风说话，“看看她的小女儿是怎么被哥哥开的……”他猛地将小雨翻过来，迫少女跪趴在镜前——间漉漉的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显然刚刚经历过暴的扩张。

林雅的呼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