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小雨的后颈。他的拇指正压在那突起的脊椎骨上，像是找到了某隐秘开关。

"最后一次机会。"他扯着往外一截，"要妈妈听见你挨的声音吗？"

小雨的比思维更快反应——她的主动追随着后退的玩，括约肌死死咬住金属纹路不肯松开。这个本能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陈默突然低笑起来。"原来如此。"他解开带时金属扣碰撞声格外清脆，"你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沾着前的发亮在门磨蹭时挤几滴透明,小雨能从书柜反光里看清那紫红的每个细节——暴起的青随着脉搏动,冠沟还挂着她刚才时的。当陈默突然掐着她的腰肢往里撞时,直黏被行撑开的阻力清晰可。

“啊...嗯唔!"鞭柄堵住了大半惨叫,却遮不住撞击的黏腻声响。她的门像朵痉挛的蔷薇绞住侵者,内褶皱被一寸寸熨平的让两人同时战栗。陈默停下动作欣赏她后吞吐的模样——粉褐的皱褶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裹着狰狞,边缘微微外翻的黏。

撕裂比预想的更尖锐。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记就直接碾过直内那个要命的凸起。小雨的惨叫被他用鞭柄堵在嘴里，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数着。"他掐着她的骨开始律动，"错一个单词就重来一次。"

第一下她没听懂规则。第二下贯穿时带的声令人羞耻，陈默咬着她耳垂重复："七次错误...记得吗？"

当计数到四的时候，小雨突然浑痉挛。某陌生的快从尾椎炸开，像是有人在她脊椎里倒了态的火焰。她的指尖在实木桌面抓几白痕，脚背绷直得像张拉满的弓。

"这就到了？"陈默故意放慢速度，"看来小货的G在里。"他忽然扯动银链，纹路刮过的同时，小雨的前一透明。

窗外的剪刀声不知何时停止了。林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书房门外。

"默默，小雨？你们要吃布丁吗？"

陈默的动作丝毫未停。他甚至故意加重了的力，让合发粘腻的声。"先不要，在解题。"他的声音稳得可怕，"小雨说想加练听力。"

门把手转动的前一秒，少女突然用颤抖的声音接话："是、是的妈妈...我在听写..."这句话尾音陡然——陈默正用手指狠狠搓她胀的。

林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与此同时，某比羞耻更黑暗的情绪在小雨内苏醒。当哥哥俯去她颈后的汗珠时，少女突然自己摆动起腰肢。

"贱人。"陈默咬破了她肩胛的肤，"现在知要了？"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小雨的开始主动迎合每次撞击，后蠕动着侵者。疼痛不知何时转化成了某令人眩的快——就像被鞭打时那火辣辣的、让人上瘾的觉。

陈默突然转向她泥泞不堪的前。"选一个。"他将抵在翕张的，"前面还是后面？"

小雨盯着书柜玻璃里的倒影。那个满面红的少女正用型说着什么——等意识到那是"都要"时，她已经自己掰开了漉漉的。

当双重填充终于达成时，两人同时发餍足的叹息。陈默掐着她的脖看向镜面："记住你现在这副样。"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一次，"这才是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