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拍照存档。

事后，看守依例拟了一份呈阅文件，【犯人贺守成于一九四五年腊月三十日夜，畏罪自缢，查验无误，特此上报。】，下面附着几页值班接记录以及法医师的尸检报告。

机要贺主任的死，让不少人松了气。

至于是谁的，没有人真的在意。

几天之后，这条死讯也传到了沈青的耳朵里。

她不肯相信。

云鹤枝便把那条领带拿给她看。

“怎么会？是你们杀人灭！”

面对她的嘶吼，云鹤枝一脸平静：“他知了太多人的秘密，早就被盯上了，这是他注定的归宿，我们没有动手。”

沈青沉默了，这句话不假。

这些秘闻既是依靠，也是一副枷锁。

她颓然低下了，盯着地面上的青石板失神。

“我会死吗？”

“你在北区的时间呆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比我更了解。”云鹤枝。

“对，间谍的人，大都是要死的。”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来，目光灼地看向云鹤枝，“我很好奇，你有办法全而退吗？都说男人会用温柔俘获女人的心，如果到时候你叛变了，下场也不会好过今日的我。”

一番话，旁边的记录员听了也忍不住皱眉。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云鹤枝站起，丝毫没有因此而生气，“沈青，审问已经结束了，准备'回到'北区吧。”

34、亡妻

“易太太，请留步！”沈青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咽了咽，语气有些激动，“你难没想过为什么易长会对你死心塌地得好吗？”

“你还想说什么？”

云鹤枝蹙眉看向她，不明白为什么沈青总是把话题往易迁安上扯。

“我想给你提个醒，如果你日后因为他对你好就背叛了自己的阵营，可能会失望。我虽然回到南区的时间不长，但有些秘闻，还是知的。”

“易长突然要娶你，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一个长官，既不会被包办婚姻所约束，也与你并无长久相的情谊。一见钟情、见起意，会是他的作风吗？”

听她说了这些，云鹤枝又坐了回去，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女人。

“看来你还真知不少，只是你的话，我不一定信的。”她。

沈青迎向她的视线，脸严肃认真，“人言可以造假，家谱可不会。你如果不信，可以去查易家的家谱，易长的亡妻应当是登记在册的。”

“你知我的份，更应当知我不会在乎这些。”

“也可以不在乎自己是另一个女人的替吗？”

饶是云鹤枝隐藏得很好，沈青还是从她的神里抓住了一丝迷离的探究。

“你与那位易太太，可以说是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听周秘书说你娘家姓云，我还真以为是易长的亡妻复活了。”

“是么？”

云鹤枝眸光微敛，似是在自问。

“我一个外人，也只能知这些。你若是真的有兴趣，不妨亲自去问易家的人，他们必定知更多的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