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意，和我仔仔细细清理，直到小屋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整洁净。我们像朋友一样聊天，天南地北什么话题都说，两人之间的相比以前轻松很多。

有时候我都吃惊，一年前自己还在这间屋里苦苦哀求苏恒钢，而他冷冰冰将我拒之门外。现在，两个人就像平等的成年人。苏恒钢也许没错，离开他之后，我确实快速成长，并且越来越独立。除了仍然他这个分，我已经再也不像一年前的那个我了。

直到小屋净整齐，又变成应该的样，我心里非常开心。我抹了抹额上的汗，注意到苏恒钢和我忙活了这么长时间，重活没少，却仍然一清，气息都没怎么。

我忍不住说：「你怎么一儿不汗呢？」

苏恒钢递给我一块巾，不由地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汗。」

这话一说，我就觉得有些怪异。以前我确实汗，尤其是在和他时。记得第一次跑完全垒，鬓角的碎发全都黏在脸颊上。苏恒钢会为我整理净，调笑：「你就是的。」

我羞愧地直捂他的嘴。

觉像上辈一样久远，但我们有过那样一段亲密无间的关系，如今稍不留神就能联想到往事，引起不可及的回忆。

苏恒钢开始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过了一会儿好像才回味过来，表情也变得尴尬，不自然地咳嗽两声，问：「要不我们去瀑布洗一洗吧！」

瀑布还在那里，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澈充足。从下来，撞击潭底下的岩石，形成一层浅浅的薄雾。也许环境确实在一变好，这实在是振奋人心的现象。

我像往常一样先洗漱，苏恒钢背对着我，不仅看护守卫，而且给我足够的私人空间。有那么一刻，我想告诉他不必转。如果他愿意，可以看着我。事实上，我非常希望他这么。但羞耻心让我没有勇气提这个建议。即使我对他的情从未改变，而苏恒钢就差拿着喇叭对着众人宣誓他对我的和如饥似渴。我有些尴尬，毕竟是我造成两人现在相敬如宾的状况。

我用我们带来的洗发将发冲洗净，而且还刮了腋。修的想法也闪过我的脑海，但我很快就否决了。苏恒钢本不在乎，似乎不值得时间和力，也没必要把剃刀的刀片在一件毫无意义的任务上。我将发盘起，又穿上土屋里还留着的一件超大号男士短袖。我忘了是哪次拾荒时捡到的衣服，而且有儿发霉，但还算净。

梳洗穿完毕，苏恒钢转过来。用一贪婪的神从上到下打量着我，但他什么也没说，也没任何动作。如果他真什么，我估计也不会介意。

「我帮你剪剪发，修修胡吧！」我向他挥挥手里的刀。

「当然，我早就得收拾一下自己了。」

「可不是，你早该自己收拾的。」

苏恒钢哼了一声：「没有你得好。」

我呵呵笑了笑，帮他把短袖衫从上拉起来，尽量不被赤的躯分散注意力。壮的肩膀、直的后背、厚实的膛、平坦的腹、手臂上廓分明的肌腱，还有发、静脉和伤疤，这一切都唾手可得。想当初双手将自己奉送给苏恒钢，我忽然理解他的两难心情。因为此时此刻我也想要，发自内心的想要，想要他的一切。

我却没有纵容这冲动，而是开始剪发，再走到前面修剪他的胡，苏恒钢的睛一直在盯着我。我一边修理，一边想着该说儿什么。苏恒钢看起来很奇怪，也很张。他的睛无法保持静止，双手握拳放在两侧。

我突然觉到他在微微颤抖，问：「苏恒钢？」

他的目光回到我的脸上，了几气。在瀑布边修胡显然让他不太自在，是景而发么？我笑了笑，说：「嗨，你嘛这么神经绷啊，我以为我们已经越过这个阶段。现在大家可以正常相，好好说话呢！」

「嗯，这就是难的地方，你明明那么恨我……却又对我很……正常。」他声气地说。

「谈不上恨吧，但确实很生气、很失望，也很受伤。」我一时有些激动，尽我试着不要让自己那么情绪化。「我的意思是，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状态都很糟糕，这些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即使现在想起来，也时不时会觉得心很痛。」

闻言，苏恒钢用一几乎是既痛苦，又困惑的表情看着我。通常我能读懂他，准确判断他的受，但现在却有些怀疑。

「我明

白，但我希望你知，我的所作所为不是因为我不你，相反，我太你了。」

我清了清嗓，说：「这就是问题所在吧，咱们俩对的定义不一样。我理解你，但和接受不一样。要么努力得到，要么找借失去，所以我不认为和放手能够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