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以为他又要故意忽视我的存在，没想到他忽然闷闷说：「如果阿德现在能看到我们，他会怎么说？」

这个问题真的让我很难受，他仍然将我过去的份当成一心坎，不愿意越过去。我只能：「阿德走了。」

「但他会怎么说？」苏恒钢咬牙切齿地喊这个问题。

「他我们，我们两个。他希望我们幸福，所以我想他会一一」

「他爸爸玩他的女友，阿德会没意见？他爸爸的手钻到他的女友里，握着他女友的，嘴在他女友的上又又。你真的认为他会接受吗？」

一分钟前我还非常开心满意，现在一切都毫无预兆地毁灭了。

「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苏恒钢。阿德活着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现在，我不再是他的女友，你也为他当不了爸爸，我们都不能。」

「不，我还是他爸爸，你也还是他的女友。这一永远不会改变。」苏恒钢把洗发发里，好像在试图从脑里挖什么东西。

「我不是他的女友，阿德走了。我们他，但他走了，阿德已经走了两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

苏恒钢转过来，怒目而视。「别这么说，永远别这么说。」

「为什么不呢？这是真的。」恐惧担心的觉再次袭来，我提声音质问：「阿德真的是问题所在吗？还是别的什么？」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苏恒钢冲洗掉发上的泡沫，从树桩上拿起巾。

「我说的是你的这莫名其妙的内疚。你认为过去过坏事，所以不得到幸福。而每次你有儿兴的时候，就一定把我推开，好像我要为你的内疚负责一样。」

「我没有怪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没有吗？因为你肯定在让我受到惩罚。我知你有心结，苏恒钢，每个人都有。但我们之间的觉很真实，而你却一直把这个觉当垃圾一样对待。我不在乎你过去了什么，你是现在的你，不是过去的你。整个世界都了，摧毁了一切，但你和我没有被摧毁。我们还在这里，我们有权过我们想要的生活。你不必一直惩罚自己，快乐就好。」

我不确定这一切从何而来，也许是过去一年来我内心酝酿的所有觉。但我知这是真的，我很清楚苏恒钢现在为什么会这样，尤其动不动就把我推开。我讨厌他这么，也不能忍受他继续让这事情发生。

我终究还是犯了错误，不应该说这些。苏恒钢像了销的电冰箱，砰地停止工作，我能从他的脸上看这一。

「这不是重，」苏恒钢冷静地说着，迅速，穿上衬衫。

「也许，如果我太过分了，我很抱歉。我们可以一一」我太贪恋苏恒钢的亲密，只能卑微地祈求他能原谅我的鲁莽。

「我们不需要继续谈论这件事。」苏恒钢打断我，也不回地离开了。

就这样，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我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从他冷酷的表情中看到。我得太过分，尝试了太多，现在一无所获。当然，我会尽力阻止发生，但我能看到未来，就像远的暴风雨一样不可挽回。

苏恒钢会再次伤害我的情，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第十三章　苏恒钢为自己的行为到很羞耻。

事实证明，我没有机会想该如何改变现状。第二天天亮时，苏恒钢就鲁地宣布：「我们的饲料快吃完了，我要去看看那家拖拉机店，我应该能从废墟里再挖一些吃的。」

我惊讶不已，一时有些摸不着脑。我们通常会提前计划这样的旅行，走最安全的小路，最少四个小时才能到达那家旧商店。

「好的，给我一分钟换衣服。」尽心存疑虑，我还是满答应。

苏恒钢摇了摇。

「怎么了？我们总是一起去。」我的声音有尖锐，但我不知该怎么控制住。

「是的，但今天用不着。天黑前我会回来，你会没事的。」

「我不担心我自己，我担心你。单独外不安全，你没有理由这样一一」

「这次我要一个人去，我需要一个人待会儿。」苏恒钢非常善于无声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