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相信我，我不是一个好人。」

「是的，你当然是！」

「不，我不是。」苏恒钢很生气，把手缩回来，甚至想把我从他的上甩掉。他大声喊：「你永远不要认为我是个好人。我不是，我永远是个坏人。」

「不，你才不是坏人。你救了我，一直保护着我，即使你本不需要这么。」

「这并不意味着我很好。」苏恒钢捧住我的脸，但不是抚。他用一急切凶猛的目光看着我，持说：「我会保护你，如果你被袭击，那只是因为他们已经制服我。如果你死了，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你可以相信这一，但你不能相信其他任何东西。」

我盯着他，茫然、困惑和不安，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孩，」苏恒钢喃喃，又把目光从我上移开，也不再叫我宝贝儿。

他轻轻地把我从他的上推开，说：「不怎样，我都会保护你，但我永远不会成为你希望我成为的那个男人，你最好现在就明白这一。」

我，却毫不明白。我不知该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苏恒钢站起来，抖了抖，然后拿起仍在地上的清洁抹布，开始去地板上的血迹。

我也开始清理地板，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七章　苏恒钢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

陨灾后的第三年，年末。

自从那伙儿恶人闯我们的家之后，苏恒钢又缩回自己的壳里。他变回我刚刚认识他时，那个冷漠沉默、讨厌无比的混。我憎恶他这幅样，但又无能为力阻止。

我们必须先忙着生存，整个夏天和秋天都必须非常努力地工作。苏恒钢持说这将是一个糟糕的冬天，需要好准备，所以我们比以前加倍地卖力。打猎、菜、拾荒、储备，更好地隔离加固舍。晚上我疲力竭，几乎一碰到枕就睡着了。从某程度上来说，这是一祝福，因为我没有力去思考苏恒钢的转变。

我们一起为生存努力活，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在同一张桌前默默吃饭，但我们没有分享任何其他东西。苏恒钢对我不再温柔或坦诚，只是偶尔说说话。他把我当成同屋舍友，而不是麻烦或负担。也许我年纪大一，更聪明一，更有经验一，能让他更友好亲密。但我不行，我努力了，真的努力了，就是不能让他变回那个和我用皂泡打闹嬉戏的苏恒钢。

我仍然持苏恒钢最初拒绝的几件事，继续给他剪发，每天晚上给他涂霜。我动作很快很严肃，尽量不去想他的。日一天天过去，我们像两个陌生人生活在一起。这让我很伤心，觉失去了什么。到了冬天，那些令人愉快、友好和谐的日就只是遥远的记忆了。

苏恒钢的判断没错，这是我记忆中最冷的一个冬天。

由于我们准备充分，冬后生活过得还算顺利。我们砍了很多柴火生炉，还储备大量。所以除了上厕所、从井里取和照顾之外，我们不必冒着严寒去任何事情。

我用一个月的大分时间回忆阿德妈妈教我的编织方法，然后为苏恒钢织了一条围巾。今年秋天，我在一人家找到柔的黑线和编织针，把它们藏起来，没让苏恒钢看到。我了好几个星期练习，才织一条像样的围巾。不像店面卖的那么致，有些行看起来有歪，但这是我能织的最好的围巾。

我需要给苏恒钢一份新年礼。

没有日历的帮助，我们没有办法知哪一天是节。好在冬至这一天非常容易判断，再仔细数十天，我们就会当新的一年即将开始。仍然谈不上准确，但却是我们能得最好。新年这一天，我们总是会一些事情来庆祝。今年，即使苏恒钢忘记新年或者不想给我礼，我也打算延续这项传统。我提前两天完成围巾，用我在同一栋房里找到的红薄纸包起来。

新年这天早上，苏恒钢去喂时，我把他的礼放在小桌上，贴上一个红的剪纸，又拿

一我一直为今天准备的蜡烛。我了一顿味的早餐，给他一份礼。这样的新年庆祝很简陋，但已经是我们在当下能到的最好。

苏恒钢从外面回来时，上盖着一层薄雪。他抖掉上的雪，然后脱下外、手和帽。苏恒钢拿着一块包裹好的猪，那是上次山打猎时杀死的野猪。我撇了他带来的，惊讶地张大嘴，这可是最好的小里脊。

「新年嘛，应该特殊些。」苏恒钢咕哝，飞快地看了我一，几乎有些害羞，补充：「如果你想今天吃的话。」

「是的，太好了。」我摸了摸那块，得像石。天气太冷，所以成了天然冰柜，我们只用把多余的放在外面，就能冷冻储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