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早发现了。

可是一直隐忍不说。

直到两人之后，她复又想起来，觉得悲伤。

林楚也没法撒谎了：“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安可可抿嘴，不答。

“快说。”林楚恢复了些许蛮横。这蛮横在理与安可可的关系时一向奏效。

但没想到，安可可这下反而瞪了过来，目光失望至极。

她是真介意。

如果她不介意，林楚才要担心——一个女人既然自己的男人，怎么会舍得将其与别人分享。

林楚自己的睛先垂了下去，他俩就好像两只争斗的兽。林楚率先选择退却。

“是有一个。”

得到了这个确认，安可可再也忍受不住，泪如泉涌。

之前她还只是自我纠结，希望那香味只是偶然，是不小心，甚或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现在林楚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低低哀泣了片刻，她一一地停下来。

“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楚叹气，一把将她搂自己的怀中。

然后一五一十了所有。

从自己的家世，到父亲的病重，再到自己发现李洛寒被羞辱，再到自己被她靠着金钱而诱骗上床……

李洛寒丈夫既一众男人暴死之事略过不表，毕竟那与安可可关心的宏旨无关。

安可可听完，泪渐渐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算什么男人？”林楚自嘲，“就因为金钱，上了那个女人的床。”

“不会，怎么会……”安可可嗫嚅地答着，可语调却不怎么肯定。

“没关系。你不这么想，我自己也这么想。”林楚轻轻叹了气，“但当时我可真是慌了手脚，那时候我还多纯单纯啊，别说现在跟你的这些事了，女孩跟我多说一句话都脸红。我一直是在父亲的羽翼下长大的，我觉得世界就跟书本上的那样简单好。可是，直到父亲事……我一下长大了。”

迅速的成长扭曲了许多必备的过程，让林楚略过其他，直达成人世界丑陋的本质。

那就是换，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拿来换。

他的，李洛寒的金钱，以及他父亲的命。

这三者，于一个完的、闭合的易循环里。

李洛寒不但教会了林楚男女之间的事情，还让他懂得了——想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就必须同等付。

难他要等到自己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赚了钱之后，再去救他父亲的命吗？

到那时，父亲恐怕已经死了八百回。

在李洛寒的哄诱骗之下，时年16岁的林楚迅速睁开了成人的双，参与到了那丑陋的换里。

后来，丝梦又了事。那原本是林楚回的最后良机。

可是，丝梦在这件事情上比林楚觉醒得还要早。另外心里面也有着被前男友甩掉的不甘，多少有报复的因素。

于是她跪了下来，脱下了林楚的，张开了嘴。

这一切都更让林楚觉得，原来男人与女人之间，其实就这么事。

他单纯，别人可不单纯，那他还有什么独自单纯的必要？

直到他遇到了安可可，一直都不太得清，这个女孩到底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