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

程明的手掌贴着她温的小腹，能觉到她细微的悸动。

程明开始慢慢欣赏和享受这少女的丽。

程明的手掌贴着她温的小腹，能觉到她细微的悸动。

他动了动，撑起上半，低看她。陈雅仰躺着，汗的发黏在额角和颈

侧。灯光不算亮，但足够看清。

她的肤很白，不是那不见光的苍白，是透着健康血的白，此刻因为

刚才的激烈和房间的闷，泛着一层薄红。汗珠细细密密地分布着，顺着颈窝

到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程明的目光像在测量。他伸手指，指腹很轻地划过她锁骨凸起的线条，一

路向上，描摹她下颌的廓。她的下尖中带圆，肤光细腻，几乎看不到

孔。他的手指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上，那里还残留着一被蹭的粉

彩，显得有狼狈。

陈雅没动，只是睛跟着他的手指转，呼有。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向下。经过纤细的脖颈，落在她圆的肩。她的

肩膀线条很畅，不像苏晴，苏晴的肩更平直些，是常年保持仪态的那。李丽

的肩则更圆丰满。

程明的手指了陈雅的肩，能觉到薄薄肤下实的肌，很有弹。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整个掌心受着她肩的圆和度。然后，顺着她的

手臂外侧下去。她的手臂修长，肌线条致，肤光，一路到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骨骼纤细，肤很薄，能看到淡青的血。苏晴的手腕也

细，但更骨一些。李丽的手腕则带着。

程明松开她的手腕，视线重新回到她前。少女的脯不算特别丰满，但形

状很好，圆，像刚成熟的果，端是小小的、粉的尖，此刻因为

他的注视和空气的微凉，微微着。苏晴的更成熟饱满，形状是不同的柔。

李丽的则更丰腴，母过颜也更。

程明的手指很轻地碰了碰那粉的尖端，陈雅的猛地一缩，咙里溢

一声短促的气。

「别……」她小声说，声音发颤。

程明没理会，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脯上打圈，力很轻，像是在受那肤

的细腻和绷的弹。少女的饱满而实，充满活力。他低下，凑近一些，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肤。她上有汗味，混着刚才情的气息，还有一……

净的、类似青草被光晒过的味，很淡。苏晴上总是带着她惯用的那款香

味，很淡雅。李丽……则是更馥郁的、成熟女人的香，混合着护肤品的气息。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缘过，受那饱满的弧度，然后向下，落在她平

坦实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能觉到那肌肤惊人的弹和年轻的致。苏晴的小

腹很平坦，经常锻炼还有腹肌。李丽生过孩，小腹则更柔，带着成熟女人的

丰腴。

他的手继

续往下，过她小巧的肚脐，落在她双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

带。那里的发修剪得很短，颜很浅。肌肤光细腻，微微隆起的园

闭合着，鲍鱼状带着粉。不像苏晴，那是他熟悉的带着成熟韵味的形状和颜

。李丽那里……则是更茂盛、更饱满的形态。

程明的手指没有探，只是在那片柔的、带着微微汗的隆起上轻轻了

，受着那肤的腻和温。陈雅的双猛地夹，绷得像弓弦。

「老师……不要……」她带着哭腔求饶，下意识地想蜷缩。程明的手却

离开了那里，转而向她的大。她的很长，线条畅，大饱满结实，小

纤细匀称。肤光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绸缎。

他用手掌丈量，受那致而富有弹的肌。苏晴的也很，但更纤细

修长。李丽的则更丰腴圆。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膝盖，落到小肚，受着那柔韧的肌。最后，握住她

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脚型小巧，脚趾圆，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涂着鲜艳

的红蔻丹，在灯光下很醒目。

这双脚踩在黑跟鞋里的样……程明脑里闪过刚才的画面。他握着她

的脚踝，手指在她光的脚背上挲了几下。

陈雅的微微发抖，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程明抬起，目光重新落在

她脸上。陈雅闭着，睫漉漉地粘在一起，脸颊红得厉害，嘴微微张着

气。

程明俯下，嘴贴上她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他咬过的红痕。他伸尖，

轻轻掉那颗聚在锁骨窝里的汗珠。咸的，带着她的味。

陈雅的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一声呜咽。

程明没停，他的吻沿着她汗的脖颈向上，她小巧的耳垂，牙齿不轻不

重地碾磨。他的重新覆盖上去，密地贴合，能清晰地受到她每一寸肌肤

的温、腻和年轻的活力。

他抱着这充满青气息的，手臂用力，仿佛要把她自己的骨

血里。两人的汗，呼灼地在对方肤上。狭小的租屋里，只有风

扇徒劳地嗡嗡作响，不散这满室的燥和缠的、带着复杂望的温。

程明把她压在下，两人汗的肤贴，黏腻闷。他低，鼻尖蹭着她

汗津津的额角，声音带着刚发完的沙哑：「休息够了？我们继续上课好不好？

「

陈雅还陷在刚才的余波里，神有些涣散，下意识地问：「……上课？」

「嗯，」程明的手已经从她腰侧下去，探间那片温的，

糙的指腹准地上那微微胀凸起的，轻轻一捻，「继续上生课。」

「啊！」陈雅猛地一弹，短促地叫了一声，本能地想夹，却被他用

膝盖住分开。她脸烧得通红，神躲闪，不敢看他，只从咙里挤一细弱

的呜咽。

程明的手没有停，灵活的手指在那片腻的上打着圈压，受着那

心的度和度，以及周围迅速涌的温。

他俯，嘴贴着她的耳廓，气去，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刚才

说……这是什么官？」

他的手指同时加重了力，在那颗充血的珍珠上用力了一下。

「嗯啊﹣- ！」陈雅剧烈地向上弓起，像被电击，猛地后仰，脖颈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