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把他往里拉。

程明被她拉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上。

她真的穿了手服。蓝白相间的上衣，领的扣松开了最上面两颗，

里面丝边的半个黑文，挤一的沟壑。裙……那裙短得过分，

布料裹着翘的，裙摆只勉盖住大，随着她动作晃，两条光溜

溜的长完全暴着。

她的发扎成了双尾，脸上化了妆，睫刷得又长又翘，嘴涂着亮晶晶

的粉彩。耳朵上着闪闪发光的银大耳环，随着她转晃来晃去。手指甲

涂着鲜艳的红，脚上踩着一双黑的一字带跟凉鞋，脚趾甲也涂成了同样的

红。

一青少女味的气扑面而来。

「快来！快来！」陈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仰看着程明，睛里全

是光，「老师你看，我听话吧？手服哦！」

她故意转了个圈，短短的裙摆飞扬起来，几乎要看到底的边缘。

程明故意移开视线，看向屋里。桌上摊着理书和练习册，旁边还放着一杯

喝了一半的茶。

「嗯……题呢？」他清了清嗓，努力把目光定在摊开的书本上。

「题？哦对对对！」陈雅像是才想起来，咯咯笑着，跑过去把练习册拿起来，

又跑回程明边，挨得很近。她上那郁的甜香直往程明鼻里钻。

「就是这！好难啊老师！」她指着练习册上的一大题，几乎要贴到

程明手臂上。她仰着，涂着亮粉的嘴微微嘟着，大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程明能觉到她手臂肤的温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传过来。他的视线控制

不住地从练习册到她敞开的领，那抹黑丝和雪白的肌肤形成烈的对比。

再往下，是那双踩着跟凉鞋的脚，红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租屋里格外刺

。

他迫自己低看题。」……这里，动量守恒和能量守恒联立……」他开

讲，声音比平时低沉。

陈雅本没在听题。她凑得更近了，一只手假装扶着书，另一只手的手指却

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神黏在程明侧脸上。

「老师……」她小声叫他，带着撒的鼻音，「我们开始吧……」她呼

的气在程明耳朵上。

程明的心加速，他还不知如何开始，陈雅自己先提来了。

「我们开始补课吧……」陈雅调的给了程明一个鬼脸。

说完，她拉着程明走到书桌旁，自己先坐下，然后拍了拍旁边的椅，「老

师坐这儿讲！」

程明看着她似真非真的样，一时也不知怎么。坐下，拿起笔指向题目：

「这题，关键是动量守恒……」

他刚开，陈雅就凑了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胳膊。那甜腻的香气更了。

她指着题目，手指上的红指甲油晃：「这里……这里我不懂。」

程明一气，像下午对待周雨薇那样，抬起右手，搭在了陈雅左侧的肩

膀上。她的肩膀比周雨薇更圆一些，肤温。

陈雅的明显一颤，但和下午周雨薇的僵不同，她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下

来，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让程明的手掌更贴合她的肩。

「你看这里，」程明的声音低沉了些，靠向她耳边，「碰撞瞬间，系统动量

守恒……」

他一边讲，搭在她肩上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挲。校服布料的很

糙，但底下少女肌肤的温透过布料传来。

陈雅没有躲。她的呼变快了，脸更红了，睛看着题目，但神有飘。

她小声「嗯」着，好像真的在听，却随着程明手指的动作微微晃动。

程明讲着讲着，脑里全是下午周雨薇那通红的耳朵和现在的。一燥

往下涌。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肩膀，开始顺着她手臂外侧的曲线，缓慢地往下

。

「所以……小车的速度方向应该是……」他的声音有发，手指到了她

上臂中段，隔着薄薄的手服布料，能觉到她手臂的线条。

陈雅轻轻「哼」了一声，很小，像小猫。她没有把手臂挪开，反而微微侧了

侧，让程明的手能更顺畅地下去。她甚至抬起另一只手，假装去指题目上的

某个，手臂抬起的动作让她的更加突地在桌沿上，领下的丝边若

隐若现。

程明像是受到了鼓舞，他的手指继续下，过她微凉的手肘，最终落在了

她放在大上的左手手背上。她的手很小，肤腻。

陈雅的手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到，但幅度很小。她没有走，只是手指

微微蜷缩起来。她的呼更急促了，起伏明显。

「老师……」她低声叫他，声音带着颤，像撒，又像某邀请，「别

……别这样……讲题呢……」她说着，却更低了些，长长的假睫垂下来，盖

住了睛。

程明的手没有拿开，反而覆盖住她蜷缩的手指。她的手指很，指甲油很亮。

他觉到自己的心快得像打鼓。

「这题……就这样解。」程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拇指开始在陈雅的手

背上轻轻画圈。

「嗯……好……」陈雅应着，声音细得像蚊叫。她的微微扭动了一下，

短裙的裙摆因为坐姿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能看到黑丝安全的边缘。她穿

着跟鞋的脚也用力蹭了蹭地面。

程明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覆盖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开始沿着她光

的小臂内侧，极其缓慢地往上抚摸。小臂内侧的肤更细腻、更。

陈雅的剧烈地抖了一下，咙里发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呜咽：「啊

……老师……不要……」她的脸烧得通红，垂得更低，几乎要埋。

但她的手臂，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反而，她的肩膀微微放松，像是在

迎合那只在她手臂内侧游移的手。她的像一张绷又放松的弓。

程明的手指继续往上探索，过她柔的上臂内侧，距离她敞开的领和那

抹黑丝越来越近。他能觉到她肤的温度在升，脉搏在指尖下快速动。

「这里……」他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还有另一解法……」他的

手指，已经碰到了她手服领松开的边缘，再往里一，就能碰到那柔的

丝边和底下更温的肌肤。

「嗯！啊……」她的睛闭着，长长的睫剧烈颤抖，脸颊绯红，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