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窗帘的声音，像是某仪式的开启信号。

第二扇窗帘也被严丝合地拉上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被彻底隔绝。整个

客厅成了一个封闭的、只属于他们四人的空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投影仪启动时风扇的低鸣声。李丽转过，脸上带

着浅笑，目光坦然地迎向客厅里的三人。她走到沙发边，没有走到赵志国那边，

而是很自然地走到程明和苏晴中间，她拉着两人一起坐到大沙发上。

赵志国选择了一文艺片，然后很自然的回到沙发上坐在苏晴边。赵志国、

苏晴、李丽、程明就这样挨着坐在沙发上。

电影开始播放，舒缓的音乐和异国的风景在墙上展开。程明坐在最左边，

右边挨着李丽。李丽旁边是苏晴，苏晴的右边是赵志国。

程明能清晰地闻到右边李丽上那淡淡的香味。

李丽的放松地靠在沙发里，双并拢斜放着，离程明的大外侧很近。

程明甚至能觉到她散发的微弱量，那是一成熟女特有的、温和的

意。

程明忍不住偷瞟一妻，她坐得有些拘谨，双手放在上。赵志国坐在苏

晴右边，他微微向苏晴这边倾斜，他的左手臂抬起，由于视线被挡住了，看

不清赵志国的左手臂是搭在了苏晴后的沙发靠背上还是……还是苏晴的腰上。

突然意识到这，让程明一震。他完全没注意电影播放的是什么，余光

一直往妻这边扫。

此时好像看到赵志国侧过，用只有苏晴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什么，可能是

关于电影的。苏晴没有转看他，只是极轻微地了下。

程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什么，但在这暧昧的氛围下，

任何明显的动作都显得不合时宜。

李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很自然的搭在他的手背了，让他心里一阵燥。

李丽的手就那样自然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温，柔。没有用力，只是轻

轻地放着，仿佛只是一个随意的支撑。

他迫自己的目光回到墙的电影画面上，但余光总不受控制地瞟向妻那

边。

程明觉得发闷，手背上李丽的温度炙。

第5章

终于，漫长的电影放完。

「哟，快十半了。」赵志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带着一刻意的

轻松，「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伸了个懒腰，姿态自然。「今天大家都累了？要不……早休息吧？」他

的目光扫过程明和李丽，最后落在苏晴上。

见到众人都不置可否，赵志国接着说看向程明，语气像是安排再普通不过的

住宿：「程老弟，你和你嫂睡主卧，我和弟妹睡次卧。怎么样？」他说得极其

自然，仿佛只是在分客房，而不是在行一场惊世骇俗的伴侣换。

苏晴此时的脸泛红，神逃避丈夫和赵志国的目光。

苏晴的沉默和闪避，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表达了她默许的态度，也让程明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瞬间空。他她，这个决定本是为了挽救他们之间日益平

淡的关系，可当它真正摆在面前，带来的却是一钝痛和被撕裂的觉。

「行，那就这样吧。」赵志国像是得到了确认，语气更加笃定自然。

「主卧里有独立卫浴，方便些。程老弟，李丽，你们去那边吧。」他指了指

走廊的主卧方向。

李丽站起，她没有看程明，只是对着苏晴，声音依旧温和：「小晴，次卧

的床单都是新换的，柜里有备用枕。」她的话听起来贴，却像在完成最后

的接程序。

「嗯……好。」苏晴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

赵志国已经走到苏晴边，了个「请」的手势，：「弟妹，次卧在这边，

我给你带路吧。」

程明僵在原地，还没想好怎么办，李丽已经牵着他的手：「程老师，主卧在

这边。」

挽救婚姻的初衷，此刻被一近乎荒诞的现实取代。他一气，看着

妻走去，然后赵志国关上房门，心理失落落的。

他迈开了沉重的脚步，跟着李丽，走向主卧。每一步都像踩在棉上，又像

踏在荆棘上。

主卧的布置温馨舒适，调的床品，柔和的灯光。最显的是床柜上放

的一盒新的没有开封的安全。

程明站在门，觉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他不敢看李丽，目光胡地

扫过房间里的摆设。

李丽似乎比他要镇定得多。她走到床边，背对着程明，很自然地解开了盘在

脑后的长发，乌黑的发丝柔顺地披散下来，垂落在肩。这个动作带着一居家

的随意，也带着一刻意的女风情。然后，她转过，面对着程明，脸上依旧

带着那温婉的笑容。

「累了吧？坐会儿？」她指了指床沿，声音柔和，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程明不安的走到床边。

「我先洗个澡，你坐会。」李丽说着就在程明面前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的挑逗。手指解开衬衣的纽扣，动作畅。衬衣

被脱下，里面贴的米打底衫，勾勒成熟女的曲线。然后是长裙的拉

链，细微的「嗤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裙顺着落到地板上。

程明坐在床沿，他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李丽的

每一个动作。

那是一成年女特有的、褪去了青涩的丰腴态，在柔和的灯光下带着真

实的。她的很实，很丰满。

他到咙燥，他苏晴，此刻苏晴就在隔房间，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个念像针一样刺着他。可前李丽脱衣服的画面，又实实在在引着他。

李丽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挣扎，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此时她上只剩

下一条内衣和内。

那是一件浅肤文和的内，边缘带着简洁的丝。她的完全展

在程明前，没有刻意的姿态，只是站在那里，像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的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腹间有生育后留下的、浅浅的

纹路，但并不显得松弛。的形状被文托着，饱满而真实。

程明觉得自己的睛无安放。李丽似乎对他的窘迫视而不见。她双手绕到

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的搭扣。那两团丰腴的柔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垂落下

来，微微晃动着。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接着双手勾住内两侧的松带，顺

着和大的曲线褪了下来，一片茂密的充满诱惑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