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还在脑里盘旋，和妻的声音织在一起。

此时，门被轻轻敲响。

「程老师？」是周雨薇的声音，怯生生的。周雨薇推门来，手里拿着他的

保温杯，脸有些慌张地看着他。

「程老师，我看你嗓有些，这是嗓的茶……」周雨薇把杯递给他，

声音很轻。

「谢谢。」程明接过，指尖无意间到她冒汗的手背，「怎么了？脸不太

好。」

「没……没事。我爸的事，谢谢您。」

「我会去找你爸爸好好谈谈，别担心，你很有前途，好好努力吧。」程明尽

量让语显得平常。

「谢谢老师！」周雨薇，转想回去，突然想起什么。

「程老师，昨天最后那加速度的题，我还是不太懂……」她小声说。

程明示意她坐下，翻开练习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哪一步卡住了？」

他拿起笔，靠近她，指着题目讲解。周雨薇上有净的洗衣粉味，混

合着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香。程明讲着讲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

她微微泛红的耳廓上，昨天陈雅那带着恶意和挑衅的话又在他脑里冒来——

「你跟周雨薇也这样『补课』吗？」

他讲题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

「懂了吗？」他问，声音有些涩，咽了唾沫…

周雨薇，又迟疑地摇摇：「好像……好像懂了，又好像没全懂。」

她有懊恼地咬着下。

「没关系，我再讲一遍。」程明靠近了些，耐着继续说，视线瞟向周雨

薇的雪白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黑丝。

「就是……就是那个受力分析图，为什么力要那样画？」

陈雅手里拿着瓶饮料，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办公室里靠得很近的两个人。她的

目光像冰冷的蛇信。

在楼梯间，陈雅嘴角噙着笑，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划过，一张照片，办公室

里，程明俯指着周雨薇摊开的练习册，周雨薇微微仰，专注地听着。角度刁

钻，让人产生暧昧的联想。

第3章

晚上7 ，龙茶苑。

程明走预定好的雅间时，李和她丈夫已经到了。苏晴正微笑着和他们说

话，看到程明来，嗔怪：「怎么才来？路上堵车了？」

「嗯，有。」程明有些尴尬的扯挤一个笑容。

雅间里茶香袅袅，环境清幽。这是程明第一次看到李的真人，以前只是在

网上聊天。李叫李丽，她比程明大三岁，所以习惯叫她李。

李丽保养得宜，笑容和煦，气质温婉，言谈得。她164cm ，标准的日

式瓜脸，线条柔和，第一没有很惊艳，但五官协调且气质独特，很耐看。唯

一的短板是她小较，穿短裙或时会暴缺陷；而今天她穿着长裙很好

的修饰了型，显得优雅大方。

她的丈夫叫赵志国，37岁，材保持得不错，穿着休闲但看得质地的 POLO

衫。他主动起和程明握手，手掌厚实有力：「程老弟，久仰。」

「赵哥客气了。」程明回握，掌心有汗，他迅速松开，拉开苏晴旁边的

椅坐下。位置正对着李丽。

李丽的目光落在程明上，带着温和的审视，嘴角噙着恰到好的笑意。

程明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温的杯熨帖着手心，他抿了一，茶汤微涩

回甘。

「李在网上就特别心，没想到真人更亲切。」苏晴笑着开，打破了短

暂的沉默，她自然地给程明添了茶，「老程平时工作忙，难得来放松一下。」

「理解理解，」李丽的声音温婉柔和，像这杯中的茶，「志国也是，事业单

位，应酬多，回家话都少了。」她说着，目光很自然地掠过赵志国，又回到程明

脸上，带着一心照不宣的无奈。

赵志国哈哈一笑，拍了拍程明的肩膀：「都一样，程老师。男人嘛，压力大。

不过我看程老师一表人才，小晴又这么温柔贤惠，真是好福气。」他话里带着恭

维，神却锐利，在程明和苏晴之间打了个转。

程明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他能觉到李丽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那目光

平和，却让他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低看着杯中沉浮的茶

叶。

「听小晴说，程老师是教理的？理科生思维严谨。」李丽适时地开，话

题轻松。

「嗯，就是教书匠。」程明简短地回答。

「教书育人可是大事，」赵志国接过话，语气真诚。

苏晴笑着话：「李，赵哥你们平时有什么好？」话题就这样在茶香和

看似随意的闲聊中推。

李丽谈吐得，偶尔的幽默让人舒服。赵志国健谈，分寸拿得很好，

既不过分情，也不显疏离。

他们聊起旅行趣事，聊起共同认识的熟人，聊起生活的琐碎烦恼。气氛渐渐

洽，甚至有些轻松。

程明努力让自己谈话，回应着，但他觉自己像隔着一层玻璃。苏晴

偶尔投来关切的一瞥，他只能回以勉的微笑。

「其实，」李丽放下茶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带着试探的轻松，

「我和志国一直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夫妻，生活久了，难免……有一潭死。

缺乏新鲜，也缺乏层次的沟通。」

她说着，目光在程明和苏晴脸上轻轻扫过，带着一寻求理解的意味。

赵志国默契地接话，语气自然，像是在讨论晚餐：「是啊，有时候想想，是

不是需要外力刺激一下？打破一下固有的模式。」

他看向程明和苏晴，「我看程老师和弟妹情很好，但再好的情，也需要

养分，需要新的验来保鲜，对吧？」

苏晴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程明的。

「是，生活需要调剂。」程明端起茶杯，又喝了一。

赵志国脸上的笑容加了些，带着一如释重负的柔和：「程老师说得对。」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觉得我们很聊得来，不如，周末找个安静

的地方，两家人一起度个小假，聊聊天，散散心，氛围到了，很自然地……加

了解。」

李丽的目光坦然的看向苏晴，「小晴，你觉得呢？」

苏晴的脸颊微微泛红，看向丈夫。她放在桌下的手，再次轻轻碰了碰程明。

程明抬，撞上妻看过来的目光。那里面有张，似乎还有些期待。他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