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我的心。

于是朴桐掷地有声：“因为他们讨厌我是他们的事呀，关我什么事，我要的是继续努力修炼，不要在意其他人。”

闻千识啧啧两声，“你还是小孩吗，想得那么通透，为师自愧不如啊。”

“都是师傅你教我的。”

闻千识两一眯，起来大声：“说！你还有哪个师傅？我没教过你这样的话。”

朴桐扶额哭笑不得，师傅还是那个师傅。

她努力笑着：“师傅，虽然我很想你，但我要走了。”

为了我们共同的“傲骨”。

师傅，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闻千识释怀了，“没事，师傅虽然不认识什么医修，但师傅有钱，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医修。”

“再去蓬莱州给你算一卦，求个平安符。”

“这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有师傅在。”

闻千识自言自语说了一通，朴桐抿嘴不回，直直盯着他，努力将他的每一样刻骨里。

直到再也看不见。

在妄灵树和慢灵树时，不慢不妄两位前辈说，风月阁虽摘不下灵果，但没有她们灵果长不来，而自己和观月舒阿九三人能轻松摘下。

想想她们和风月阁的区别，和两位前辈的名字，她大概知了一个方向。

直到幻境，回到七岁这年，她确定了。

不慢不妄，没有妄慢恶念，方能摘下灵果。

无嗔无嗔，没有嗔念，方能破除幻境。

她的嗔念就是童年这件小事，不过这么多年她早就想通了，一也不恨。

理说她早可以去，但为了再见师傅一面，她任由心底的怨念疯长。

直至这一刻，她多年的梦境无比真实地重现了一遍，她很知足。

必须要走了。

镜破灭，朴桐回到现实。

没看到观月舒和阿九的镜，也没看到观月舒和阿九。

奇怪，这两人跑哪去了。

她疑惑中，见无嗔笑容满面从另一飞过来，她连忙上前。

“前辈。”

无嗔学闻千识摸着朴桐的脑袋，温声细语：“破我镜的人很多，掌控我镜的人，你是一个。”

朴桐挠挠脸，尴尬的浅笑：“多谢前辈的名字。”

无嗔勾指卷起，从湖中摘下一颗火红的嗔灵果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