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有了方向。

她不再是那个茫然闯，只想“混日”的旁观者，她有了要的事，要负责的人。

院里一片寂静。

阿绒看不懂那么多字，但她认识自己的名字，也认识“师妹”的名字，她踮着脚，指着木板，糊地问：“阿绒……痛痛……师妹……治？”

“对。”曲忧摸摸她的，声音温和而定，“师帮你，不痛。”

阿绒立刻开心地笑了，尾摇啊摇，蹭着曲忧。

叶知弦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她怔怔地看着木板上关于自己的那几行字。

有些字她看不懂，但组合在一起，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将她一直不敢直面，用疯狂和泪包裹的伤，血淋淋地剖开，清晰地呈现在前。

她微微颤抖，抱着琴的手指收，但这一次，她没有崩溃，没有哭喊，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些字，仿佛要将它们刻心里。

许久，她极轻地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转回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李玄舟不知何时已睁开了，他躺在藤椅里，视线落在木板上，尤其是关于他自己的那几行。

当看到“戒酒计划”四个字时，他嘴角搐了一下，似乎想嗤笑，但最终，那讥诮没能成形。

他的目光在“难度极大”上停留了很久，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沉的疲惫。

他重新闭上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曲忧注意到，他握着藤椅扶手的手，指节微微凸起。

“咔哒。”

一声轻响，来自沈见微的石屋方向，不是棋声，像是有什么小东西被碰倒了。

曲忧心有所，抬望去，石门依旧闭。

她仿佛能透过石门，看到里面那个永远置黑暗中的青年，正“看”着院中这块莫名其妙的木板，和他自己名字下那几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诊断”与“目标”。

他会怎么想？会觉得可笑？会觉得被冒犯？还是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波澜？

至于简自尘……

曲忧没有特意去寻找，但她能觉到，一存在极的视线，正落在木板上，尤其是关于他的分。

“先观察”。

这三个字，写得格外工整，也格外疏离。

忽然，一阵带着冰冷金属质的风，掠过曲忧耳畔。

“嚓”的一声轻响。

她猛地转，只见木板上，关于“简自尘”的那一栏，“先观察”三个字的旁边，多了一的，锐利如剑痕的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