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他已经走过了，我就不用去了吧？我才二元，去了也是浪费宝贵资源！要不然先欠着，等我六元了再来走。”

“胡说什么。”李东胡瞪，没好气：“鉴心本就是为你而设，小陆是沾你的光，他都过了，你哪能不过？”

“为谁而设不重要，用上了就行。”白夜飞：“他过就可以，哪用我过？我和搭档亲如兄弟，不分彼此，他过了，就是我过了，我不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李东急了，“你过不去，那师父我的老面怎么办？”不由分说，直接将白夜飞推上鉴心。

“喂，我都不在乎，师父你老人家在乎什么……唉唉，大力好歹要多给我几瓶啊！”

白夜飞一路嚷嚷，来到鉴心末端，看着白银珠玉铺就，一路延伸向前的路，心中慨，人生里，有的路……还真是不走不行。

好在搭档已经了大风，看太乙真宗反应，纵不是史无前例，也是世所罕见，直接把注意力全了过去，有了这样的表现，自己就无关要，不用真的通过这关，就是走不过也没什么。

白夜飞了气，心里放松，面上还稍微作些许认真样，准备迈步。

尽，朱元晦淡然：“不用张，平常心即可。”

白夜飞看掌教跟自己说话时候，别说猛放闪光，甚至亮度还黯淡了几分，整个廓人影都有些发虚，就知他本不抱期望，甚至已经不兴趣。

之前说得好听，专门准备了鉴心给自己，结果现在搭档了彩，就完全不在意自己……

这也太大小了，有了资优生，就把后的踹放班去了？

第四九八章.迎难而上

“这是何必。”项西楚皱着眉，低声问宋清廉，“其实小白才只有二元，既然小陆表现，又何必还让他……”

宋清廉低声回：“二元也可以走走嘛。鉴心一发动就要报废，这东西开销你也知，贵过利贷，不用白不用。只用一次，就是最大浪费。现在这里就这么几个人，他不上，难我自己上？”

“也不是不行。”项西楚：“你离七元也不远了，你上比他合适，这才是真正不浪费，反正你早晚也要用，不如就这次了。”

“别！”宋清廉连忙摇，“我别说没气运，连运气都不怎么样，上去可未必有啥好事，还是老老实实等七元了再上，安全一。我老爸说过，用要尊重正常用法，是啥平就用啥等级，整天想着超限使用，死了也活该。”

“这话你怎么不跟小白说？”

“嘿嘿，他有气运啊，就算不是他自己的，他跟小陆混那么久，肯定也沾了不少，绝对不会问题。就算了问题，也有我啊。我上去了事，他又救不了。”

两人的窃窃私语，白夜飞丝毫未查，既上了鉴心路，横竖要走一遭，他很快端正心态，将神稍微绷，呼几下后，缓步踏。

一步抬起，一步落下，一步抬起，一步落下，连走两步，白夜飞发现自己本毫无压力，但考虑到真实修为已经快六元，这也正常。

继续往下走，以二元来说，应该会压力不小，白夜飞本想装一下困难，就照搭档刚刚的表现来，却又担心这样会不会与鉴心两字碰撞。

虽然说是应在立志上，但万一自己装不行，忽然测谎警笛大作，那不是糗大了？

于是，在迈第三步之前，白夜飞脆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大力，吞了一个，静等药力消化。

项西楚皱眉：“吃药来，这又何必？撑不住停下来就是了。”

宋清廉却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哂：“你不懂，男人别的可以丢，就是面不能丢。”

“为了面？”项西楚一脸困惑，不解：“这样就不丢面了吗？宁愿吃药也要表现好，这有意义吗？”

宋清廉扫视师兄肌虬结，宛如钢铁铸成的魄，拍了拍叹：“这事你一辈也不会懂，但大多数男人都没有你这福气的。”

项西楚拍开他的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鉴心上，药力化开，转周，白夜飞到力充沛，再不迟疑，抬脚迈步，连走两步，毫不费力走第三、第四步。

白夜飞记得，陆云樵是在走第五步时，表现明显的窒碍，一下就举步维艰。

搭档刚刚突破，是六元初段，自己得了醉月龙气滋补，已经是五元末段，累积足够，照理走到第四步时，就该遇到阻力，脚下放缓。

自己这一路都在估算，打算表现得正常，给别人一自己吃药之后有五、六元实力的认知，这样往后有些需要亲自当众动手的情况，也不至于被怀疑隐藏实力，只当是有个好师父，嗑的药够给力！

只是，可能大力太过给力，再加上真实修为支持，白夜飞连走几步，竟全然没觉到压力，直接将这茬忘记，直到听见李东、宋清廉惊诧之声，才发现自己已经走满六步。

这啥情况……白夜飞刚要抬起的脚步停住，回看师父面上惊，一时不知是怎么回事，更不知自己该不该继续？

自己能走第六步不奇怪，这是真实的结果，何况有大力相助，但奇的是这六步走下来，居然没有任何觉，丝毫没有阻碍，跟搭档走起来完全不一样，好像走的不是鉴心路，而是随便在遛弯。

……说好的迫心至极限，方能叩问灵魂呢？

陆云樵修为于自己，还暗藏变潜力，真实战力已至地元，走前面几步时，也明显有阻力，到第六步更走了艰辛，自己不如他，却走得不带气，这完全不合理。

别人可能猜测是大力够给力，但自己之前吃的时候，可没觉得有这神效啊！要说磕了药就远胜搭档，那千灯舫上自己最后也不会需要变动手了……

当事人如坠五里雾中，鉴心外，李东等人早面面相觑。

白夜飞吞服大力后的势如破竹，众人皆见，但纵然预期他有超限表现，这闲信步的轻松，又是怎么回事？

太乙真宗历史上，不乏菁英和天才，也过不同于常人，打破一切常理的怪，却从没有哪个人元能这么轻松连走六步……哪怕七元也不可能！

“师伯的大力这么威的？早知我也要个一瓶？”

宋清廉讶然脱，看向李东，后者却一脸莫名，喃喃低语：“大力……应该没这么大力啊！”

项西楚相对较为平静，看看旁两人，表情略尬，低声：“我觉得……应该是机械坏了。”

白夜飞本想上来演一遭，走个过场，万万没想到居然碰上了意外，当下不知这台戏要怎么演下去？如果立刻装压力山大，好像也晚了，可若继续走下去，会不会什么问题？

受周围异样目光，白夜飞最在意的是朱元晦怎么看，毕竟这一回本来就是他要测测自己，但这位没有神，上的彩变化也没啥特殊，本无从把握。

既然如此，直接退下去只会更显心虚，白夜飞脆大着胆，又迈了一步，依然没觉到半压力，耸耸肩：“是不是故障了？后的不用走了吧？”

李东本想让徒弟下来，但鉴心路的尽，一直沉默的朱元晦忽然开，“路都走一半了，何妨走完它？半途而废非君。”

“那好。”白夜飞，笑着迈步。

当事人一轻松，旁观者却一个比一个张，死死盯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连相对知他实力的陆云樵都下意识屏息。

刚刚亲经历过一场奇遇，陆云樵知这条路有多难走，现在看白夜飞云淡风轻，如同散步，只觉得这一切充满幻，难……这就是天命之？

众人目光凝视之下，白夜飞走了一步，依然一轻松，还朝朱元晦那边看了看，见他不声，脆又连走两步，走完象征地元的八九十步，依然没到任何压力，没有半异常，更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整条鉴心路，一片平静，连四周悬浮的咒文灵光都没变化，白夜飞心如止，看周围没有任何反应，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反而是场外群众反应激烈，项西楚猛一拍掌：“我就说这机械肯定坏了。”

宋清廉犹豫：“这是我老的作品，今年才维护过，照说不至于啊……小陆走的时候也没问题……话说都这样了，掌教测不成天命之了吧？”

李东瞥去一，暗忖你们都太年轻，太低估掌教了，换是别人，大概会这么想，但掌教的思路，肯定是觉得别人来测，阵盘怎测都没过问题，从没故障过，这家伙一上来就故障，这不是天命之，什么才是？

十步走完，白夜飞来到鉴心路末端，与朱元晦近距离相对，亲看到其周光影大亮，几乎不见人形，变成一团炽烈的光芒，好像明晃晃的灯，被照得全然睁开不，不知这位朱掌教为何激动？

难……是很贵的机械被搞到故障，太乙掌教气到爆血？但照理说，自己上来啥都没，这故障跟自己没关系，纵使有锅也该搭档背，是他走完后坏的，而且他走的时候，还搞前所未有的幺蛾，不是他是谁？

面前只余炽烈的光芒，白夜飞却有觉，朱元晦的注意力全在自己上，正盯着自己，只能尴尬问：“现在要怎么办？要不你们先检修，修好了我再来？这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