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白夜飞倒一气，双放光，满心喜，暗忖民间财团果然比公家单位可靠，手大方，给钱痛快，只要事的发话，想给多少就给多少，不知太乙真宗的礼有多厚，给得够不够多，要是真条件好，后自己上槽……不，弃暗投明了！

李东将秘笈递来，“我们准备了两件薄礼，一件就是这本秘笈……”

白夜飞表情一僵，满心期待被浇灭一半，又见李东取两张薄薄的票券递来，“这是第二件礼。”

接过一看，心中的期待彻底没了，不是预期中的大额银票，而是龙阙山旅游一日券，凭票游览龙阙山，一日内可重复，还能领取赠送的清与时令素果，一张一人，一共两张，这可真是……好大方……

白夜飞表情僵，嘴角搐，颤声：“这么重的礼，我……激到不知该说什么了！”

第四五一章.可大可小

李东莞尔笑：“我们认真考虑了你想来参观的要求，决定满足你的心愿，你可以带小陆一起去玩，或是带那位徐姑娘也可以。”

白夜飞竭力平静，心中暗骂：你们这班臭士玩我，等了山，我就到大小便，再多刻些到此一游，谢你们的慷慨！

李东笑：“看你这神，难心有不甘？”

……嘿，到时候你就懂了！

白夜飞笑笑，“前辈说笑了，龙阙山乃是天洲奇景，号称亘古无双盛景，天下第一仙山，既有山河瑰丽之景，更有得士传承，小钦慕已久，能有幸前往，遍游七十二峰盛景，实在心满意足啊！将来等我游过龙阙山，定会为你们……写．几．首．歌．宣．传！”

一语双关，白夜飞的笑容别锐气，他握着拳，忽然变得充满气势，潇洒笑：“我……相信笔的力量！很多时候，它就比刀剑更。”

这话本是讽刺，却不料李东闻言一凛，好像被什么话动，忽地目光如电，扫了过来。

……喂喂，老前辈你这是什么？不就是写几首歌往你们上泼粪，又不是现在就写，也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

白夜飞心一，浑发寒，不解这神为何如此古怪，既像是伯牙看见钟期，又像是万寿无疆看见健康、欧比旺看见安纳金。

来不及细思，李东闪电手，瞬间扣住白夜飞脉门，动作又快又准，完全看不老迈与丧失功力，白夜飞双目圆瞪，脱而：“前辈，你又来这招？”

李东慎重盯来，沉声：“掌门真人希望沉稳行事，还需要再多看看，老本也认同，但现在……愿意为了你赌一次。”

赌什么……白夜飞暗自心惊，不知是什么东西刺激到对方，突然改了方针，仓促之间更来不及细想，笑：“没有问题，只要你不是想通我一次，或是要我帮你通一次，其他都好商量。”

李东翻起白，摇：“老开始后悔刚才的判断了……”

所以你刚刚究竟判断了啥……白夜飞讪讪笑着，不敢接茬，心中更是忐忑。

李东沉片刻，收起笑容，正问：“你为何会使九神剑？”

仿佛被一剑封，白夜飞脑中轰的一声，有如雷霆炸响，确认自己的大隐秘已被发现，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这次上门，的确没料到会有此一问，但自从知晓李东的份，并被他认后，自己便晓得会有这么一天。

九神剑和自己，都在医馆中莫名现，两大疑凑在一起，对知情人来说，嫌疑已大到不行，更何况李东最后还助自己跑路，晓得姓石的在追杀自己，就算没有亲看见自己剑，回把情报一对，也肯定锁定了嫌疑人。

功法的传承、修练，是江湖各派的等大事，九神剑是太乙真宗镇派绝学，有人学会这招在外跑，他们怎可能善罢甘休？

这段时间大家，李东对此事只字不提，自己心中多少带侥幸，希望能混过去，但既然对方主动提了，就必须给个代。

要是第一时间被抓现行审问，自己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但有了这么长时间准备，早就想好了借。

白夜飞一气，坦代：“在下机缘巧合，得了一份真意，但并不算是练……我甚至就没练过。”

李东直摇，明显不信，“你没练过？那天的那一剑可是威势十足，尽得真昧，若非你修为不济，推动不足，早将那石小一剑斩杀，这算哪门的没练过？”

对方果然亲看见自己剑，却不知为何没有当场拿下自己，还助自己脱，是当时误会了什么？

若是能搞清楚，或许能当个幌，只是一时间难以确认。

白夜飞尴尬笑着，设计好的解释答：“我也不明白，那时候我其实还被狼王掌控。当时姓石的剑斩我，险境之下，脑中忽然有画面闪现，我整个人浑浑噩噩，很多边事情都只有模糊印象，也不知是怎么使那一剑的……”

这些话每一句单独都成立，但串起来就是大谎言，本和事实不符，是准备好的说法，为的就是瞒过测谎。

李东眉皱起，“徐家那女娃娃的剑路，明摆就有九神剑的痕迹……”

白夜飞惭笑：“使那一剑之后，我以会，得了些东西，自己不懂，不敢练，就和乐乐一起研究，希望她能帮忙厘绪……”说得委婉，希望这行为别被当成是找人试功，免得被认为太渣。

李东倒没在意这些，没好气地松开了扣着腕脉的手，喃喃：“你小不老实，有办法规避，测了也没用，不用测了。”

白夜飞耸耸肩。太乙真宗这帮人既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山之中一心求，逍遥不问世事的真士，而是一帮披着袍，暗中谋反的真逆贼，心思缜密，半真半假编来的解释，或许测不问题，但在医馆使九神剑之事一暴，整个故事就再也兜不拢，熬过测谎的努力自然都白费了。

不说别的，光九神剑就涉及门中秘传，是天大的事情，但他们既然没直接动手拿人拷问，而是老实跟自己，现在还由李东私下商量，肯定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不然哪里会这么客气？

测谎无用，李东沉思索，想起一事，喃喃：“所以，女娃娃之所以能承接七神衍天变，是因为你……冥冥之中果有天意啊……”

老人神忽然亮起，好像确认了什么，这本该是好的征兆，白夜飞却心中忐忑，不知对方在想什么？

据自己前半生职业经验，当宗教人士开始用这表情讲天意，就该是尘埃落定时，接着不是翻篇过关，就是翻桌砍人。

李东微微颔首，沉问：“你那真意……又是怎么回事？”

白夜飞岂能坦白，糊：“是得自一位朋友，他也不是真要送我，只是一个巧合，但为了他的安全，恕我不能多说……”

李东扫来一，哂：“你朋友也太多了吧，九转功有人送，九神剑的真意又有人送，这两位该不会是同一个吧？”

白夜飞苦笑：“人在江湖，为了义气，总有很多无奈。”

“嘿。”李东摇：“看不来，你这人还讲义气的。”

白夜飞心看不就对了，我这人其实不讲义气的，但若让你们知偷学你们神剑的是邪影，再把我当成他，就算我愿意卖他，你们也要把我埋了啊。

这话没法说，白夜飞一个无奈笑容，等待对方判断，李东也就此沉默，似在考量，时间分秒过去，场面愈发凝重，压力山大。

九神剑既是太乙真宗的独门绝学，更源自天经火字，是此方世界最级的功法，非弱易柔九转功可比。

无论是莫名其妙学会，还是朋友送的，其实都是一样，涉嫌偷学太乙秘传，事关重大，不是那么容易揭过，更没可能不追究源。

白夜飞正自担忧，李东忽然开：“九神剑虽然是火绝学，但若无太乙九功奠基，光得了剑诀，其实发挥不多少威力的。”

咦……白夜飞心中一，不解忽然说这个有什么意义？隐隐有一个不成形的念在脑中，却一时想不清。

李东看来一，似在观察他的反应，淡淡：“本派神功外传，是万万不可以的，可如果……是本派弟自学，那就是小事一件。”

这不是废话……白夜飞心问题不就是，我不是太乙真宗弟，我那个不存在的朋友，也没法是啊！

……不，不对！

正自摸不着脑，看见李东一脸慈祥，看向自己的神带着期盼和鼓励，白夜飞忽然醒悟，瞬间惊呆，不敢相信居然有这样的好事！

难……真是自己形象太好，太乙真宗愿意不追究？甚至还为了揭过此事，大开方便之门？

顾不上犹豫，白夜飞直接起，绕到李东侧，屈膝磕，真情喊：“恩师在上，请受我三拜。”

李东果然没有让，笑看来，坦然受了三拜，才：“你是天命之人，自带机缘，隐秘多些不足为奇，太乙真宗千年历史上，像你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为师就不多问了。”

白夜飞闻言恍然，心果然是有经验的组织好。虽不知为啥自己会被认为是天命之人，但对应的待遇就好理解了。